事般迎来道谢:“我先学内功便是。”
敢情她偷听里头谈活,知道叔父难处,自行了断了。
周淳拍拍她肩头,无可奈何说道:“你爹也是一番苦心。没关系,有空我演几招给你看。这里风景也不差,半里外还有道瀑布,那儿水清见底,泉甘而洁,心烦时去那儿走走,或洗个凉澡,精神自来。”
英琼仍是感激道谢。
为让叔父有台阶可下,干脆先行向他讨教种种练气诀窍。
忽见对崖峭壁飞猿掠奔,身手矫捷如飞,心志一转:“练轻功应该没关系了吧!”
周淳恍然解脱般爽声笑来:“对对对,轻功全凭内力修为,可并行练习,你爹这回可没话说了。”
心事解决,叔侄两人笑的甚是开心。
初次光临,总是贪婪景色,温至三更,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且说那赵燕儿,虽说是来过峨嵋一回,但对地形、道路并不熟悉。
他又自觉身负重任,想及早追及师父,遂抄起近路。
哪知方向一个偏失,明明想到南麓山脚。却偏往西南方。
他后悔不已,折返回来,已是次日午时,周淳等人早已登山去了。
他自追赶,岂知又逢山雨挡道,蒙蒙一片,根本无法行走。
这次倒学乖,不敢硬闯,只好找个避雨凉亭,待了一夜。
次日清晨,等那雨停雾开,始再上山。
起初他乃替小师父齐金蝉感到光荣,放眼望去,峨嵋雄浑壮秀风范,尽是他老爹势力范围,自己多少沾点光彩,行中走起来特别踏实。
然而深入半山区之后,他不禁开始皱起眉头。
原来峨嵋山脉何等千山万仞,广不见边际,活像沧海般浩瀚,若非确知路线,迟早要迷失山区。
他现在就觉得每座山似乎长相都差不多,越行越没把握。
攀了三座险峰,仍不见像样地头,他不禁发慌,眼看天色又暗,非得找庙宇道士问个方向。
好不容易发现西峰顶露出红瓦,折了路,还是摸了过去。
直到二更天方自摸到这间西云寺。问了七八位道士,方探出舍身岩位置。
心中宽慰不少,胡乱吞了讨来晚餐,过于疲惫,尚未宽衣即已入睡。
次日还是老道唤醒,并指着东南方那座顶峰被日云圈了一层的尖山,赵燕儿千激万谢始再次寻向目标。
及至黄昏,果然导得那山崖挡道,旁边则是古柏连天的舍身岩。
他欣喜即叫:“师父,赵燕儿来啦!”
那高崖若无绳索,凭他武功,恐不易攀登。
算算日子,前后用了三天光景。
深山沉静,声传百里,赵燕儿这一吼,已把在山洞外头练功的周淳三人吼惊。
周淳任愕:“是燕儿!他怎赶来?莫非出事?”
顾不得统武,抓着长剑,径自飞掠过来。
及至崖顶往下瞧,果真是燕儿,惊惶又道:“家里出事了?”
赵燕儿见及师父,方嘘一口气,终于没找错。
凛神即道:“仇家找上门,有马师兄书信!”将信抓手手中摇晃。
周淳心急如焚,顾不得放绳索,翻身掠了,抄住赵燕儿腰际,扭身往上回掠。几个起落,师徒落定崖顶。
“仇家是谁?”他迫不及持接过书信摊开瞧瞧,岂知却一片模糊,任愕道:“这是什么信?”
目光责来,把绢纸推在赵燕儿眼前。
赵燕儿一愣,暗自叫糟,敢情昨天淋雨,把它给渗糊了。
忍住笑意,自责道:“忘了加腊封,被雨渗了,不过还可见及毛太两字。”
其实已难看清,但赵燕儿顺势比划,倒浮了简单笔画。
周淳但闻毛太,已然动容:“是他!”
赵燕儿干脆照齐金蝉所言道:“他自称多臂人熊,是个凶憎,右脚瘸着,身上背了一个铁木鱼。”
“正是他!”周淳无法瞧信,只好追问赵燕儿:“他是来如何作恶?”
心想老巢大概保不了。
赵燕儿道:“他并未认出师父确实的住处,徒儿赶来是想及早通知师父,让您有所警觉。”
“还好……”周淳暗自庆幸。
见及李宁父女追来,始又拉着赵燕儿往回奔道:“里边说!”
中途和李宁父女交会,四人同返洞中。
李宁听得些许原委,道:“若是多臂熊毛太找上门,真有点不好办!”
周淳叹息:“当初都是我一时大意,不曾斩草除根,所以留下现在的祸患,可怜我才得安身之所。又要奔走逃亡,真是从哪里说起!”
顿坐洞前所摆石桌椅上,好生无奈。
李宁尚未答言,英琼、赵燕儿两个小孩,初生之犊不怕虎,各俱心怀不服。
赵燕儿不敢张口就说,英琼已气得粉面通红,说道:“世叔也太是灭自己威风,增他人的锐气了。他狠上天也是一个人,我们现在有四人在此,惧他何来?何至于要奔走逃亡呢?”
周淳道:“你哪知道,那家伙可能练了飞剑,武功厉害得很,否则他岂会轻易找上门索仇?”
英琼冷道:“练了飞剑又能如何?难道咱们合力还拼不过他?”
李宁道:“琼儿少说两句,你才学武,拿什么和他拼?他要找来,参和叔父还得为你伤神,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怎可带送上门自添麻烦?”
英琼嫩脸顿时泛红:“都是爹爹不早传我武功,否则我怎会成累赘!”
李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窘愣当场好生不自在。
周淳不愿见着两父女为自己事伤神,遂道:“赶明儿我去探探他底子便是,若他真的厉害过头,只有躲他一躲,否则自该引他入壳,以解决这场恶梦。
赵燕儿道:“谅他不赶上峨嵋山。师伯、师父在此当能安全。”
想及齐金蝉报个名号,吓得毛太不敢吭声,他当站相信峨嵋派威力无穷。
周淳道:“你怎知他不敢上峨嵋山?”
赵燕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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