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面,看似躺下,亦像昏倒。
说时,好似力气不支,已伏向地面,只好守在她身旁,也好有个照应。
齐金蝉救人心切,猛纵山谷,就要宰蛇。
齐灵云却拦身过来,说道:“妖蛇为挡雄黄珠,尽喷浓烟,已罩去十丈方圆,如此下去,太过危险。咱们放飞剑砍它便是!”
齐金蝉道:“姐放手便是,我看得见。梅姐中了暗算,需要蛇丹一用,你看那妖蛇逃了!”
那浓雾已滚远十数丈,齐金蝉顾不得姐姐,一个闪身再次纵入雾区,大打出手。
齐灵云仍自不信金蝉怎能在雾中视物?却又听及打斗激烈,似是不假。
她哪知齐金蝉双眼受过肉芝舔湿,沾了灵液,纵有毒雾,仍能窥透一二,凭此已能截住妖蛇。
为顾及弟弟安危,她仍出剑砍杀战区,一时金光大作,困缠白光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拖行恶斗数百丈。光影过去,地面毒蛇纷纷被扫砍寸断,血喷肉弹,腥味扑鼻。
齐金蝉最是恨死妖蛇前次伤它,在屡缠不下之际,更是怒火高涨,不得不耍出手段,迫它逃向左侧山洞峡谷处。
猝然暴喝,金丸怒打岩壁,蓦见一遭雷电劈闪而出,叭轰一响,那震耳欲聋中,飞电矫若天龙射来,打得妖蛇头晕目眩,失速往下掉落。
齐金蝉见机不可失,猛冲过去,照准蛇首七寸,猛砍一记,蛇头登时弹飞,鲜血大量冲喷天际,直若红月撒开。
齐金蝉冷喝一声,宝剑挑中蛇头,施发三弹,倒掠十数丈,落于斜崖上,总算宰了这可恶妖蛇。
他方想喘口气,忽见白影一闪,以为另有妖蛇出现,宝剑就要砍来。
那白影突然喝道:“蝉儿不要乱来!”
齐金蝉一愣,竟然是出山几日复返的母亲,一张脸焦切万分,直叫着:“娘,怎会是你?”
目光偷瞄藏在崖壁缝中的天雷轰,深怕母亲瞧出破绽。
妙一夫人果然有所疑心:“刚才那道闪电怎么回事?”
齐金蝉道:“我也不清楚,大概妖蛇命中该绝,老天突较劈雷下来。不过娘最好是想成,孩儿用的太乙神雷掌,那闪光即是这把虹霞剑闪出之效果吧。”
妙一夫人的确慢了一步,此处又是峡谷,窄得很。是以未瞧得清楚是怎么回事。
且看儿子身上除了那把虹霞剑,别无它物,只好信他三分,遂道:“走吧!”
转身先行掠去,想看着另一头战况。
齐金蝉暗嘘口气,想及朱梅安危,哪敢再做停留,急忙追跟过去。
在崖谷那头,齐灵云和孙南仍自放剑收拾那些残余毒蛇。
妙一夫人到来,便自喝声:“蛇都死光了,你们还不把剑收回?”
齐灵云、孙南但见夫人,立即收剑,并拜礼。
妙一夫人伸手一吸,将落于地面,黄光较为昏弱的雄黄珠吸回,这雄黄珠本是鹅卵大,此时脱了一层雄黄丹,变成桂圆大小,看来得再养药三年,始能恢复光彩。
齐金蝉仍自担心朱梅,赶到地头,扑向朱梅,发现她已昏死,不禁焦切万分,忙求母亲:“娘快救她,她快不行了。”
但觉朱梅鼻息甚弱,顾不得手掌左右掴去,直唤梅姐醒醒,急得满头大汗。
妙一夫人看了这般情景,不禁暗叹:“情魔为孽,一至于此。”
忙喝齐金蝉:“住手!这么掴法,人还有命在,也会被你掴得没命,不要惊慌,她不过误遭暗算,有娘在此。决不妨事。”
齐金蝉赶忙住手,追问回亲:“她是中了何人暗算?”准备剥那人身皮。
妙一夫人道;“先将她背回洞府再说吧!”暗暗-叹,转身欲行。
齐金蝉即要离去,灵云笑道:“你还是背你的胜利品,我来替你背吧!”
说着已扶向朱梅。
齐金蝉有些明白,嫩脸稍窘,只好让在一旁,让姐姐背人。
他顶着大蛇头,心想应该先取下里边内丹,说不定仍藏于蛇腹中呢!
于是举划再去,硬剖两半,果然发现舌下含有朱红内丹一颗,立即取去,准备让朱梅服下。
“娘!”齐金蝉把蛇丹交过来道:“朱姐姐说叫此丹对她有用,现在就让她服下你看如何?”
妙一夫人含笑:“你眼里只有梅姐么?娘已制她几处穴道。待回去详细诊视后再对症下药不迟。”
齐金蝉老是被提及跟朱梅某种头系,自己也窘着心。
自不便再表现露骨,转个话题,遂把碰上肉芝之事说出,免得母亲临时碰上。把它给宰了。
妙一夫人先是惊讶金蝉有此奇遇。随即镇定,含笑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好生之德,不肯贪天之功,只可惜你……”想及他老是不肯修道,自是叹息,随又转话说道:“肉芝已有如此灵性,看来修行颇深,咱就成全它,索性连它修行巢穴移往洞中,也好就近照顾,以免早晚受人之害。”
齐金蝉闻言欣喜万分,连连道谢。
妙一夫人遂要女儿和孙南先行护送朱梅回洞。
自己刚拿出一瓶药粉,掠空而起,吹向山谷,蛇尸沾上粉末,渐渐化成血水,渗入地底,终于消去满地血尸惨状,她趁此收回诛邪刃。
待全部收回后,她站要齐金蝉带路,准备找那肉芝修行处。
齐金蝉正感头疼,根本不知肉芝藏在何处?
行走百丈,干脆准备喊它几声,肉芝竟然通灵立即钻出地面,不断向母子俩跪拜。
其实,它一直躲在附近暗处,先是准备帮齐金蝉小忙,后则听夫人意思,复见夫人撒药,不便出来,现在一切摆平,它始敢出来见人。
夫人瞧它可爱灵巧,不禁笑道:“此乃真灵物也!”
齐金蝉过去要抱它,那肉芝回身便走,一面回头用小的作势,比个不休。
夫人明白肉芝意思,是要引他们到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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