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你的金眼师兄,不大好吧?”
英琼道:“你可别放弃机会!它只背过我两次,现在再也不肯背了,不然我骑着它,到处去玩,哪里还会闷呢?你快骑上背吧!不较它要生气了。”
英男见英琼天真烂漫,一脸孩子气,处处都和自己情投意合,好不高兴,又怕英琼笑自己胆小,只得点头答应。
英琼才高高兴兴,把草索取来,系在神雕颈上,又教她转法。
英男告别之后,骑上了去,神雕立时展翅凌空飞起,将她送走。
英琼见人、雕飞远,始回洞收抬晚饭过后,连夜将石洞打扫干净,宫灯挂起,年货也陈设起来,准备明日佳客降临,也好讨个过年喜气。
直到二更,神雕始自飞回,英琼赏它美食。
她想着明日约会,心情大开,也就早日安歇,以便明日精神更加充沛。
次日一房天方亮,英琼便起。
她知道英男虽在庵中吃素,却并未在佛前忌劳,特地为她煮了几样野味,再沙些城内带回来的菜干,以及附近据挖出来的冬笋、菇类,林林总总摆了一桌。
饭菜已做妥,她便跑到屋前观望,已不得英男早点现形。
及近中午,人尚未到,英琼犹豫不下,正要商请神雕前去接人之际,忽见英男已从崖下掠来。
英琼欣喜迎去,两人见面,比昨日又增加几分亲密。
进洞之后,英琼自是殷勤招待。
英男也不客气,痛快吃喝。
石室里,瓶中腊梅初绽,盆中火势熊熊,酒香花香,融成一片。
石桌旁,两个绝世娉婷侠女,淡淡笑笑,把臂言欢,好不有趣。
那广慧大师原先也是一位剑侠,自从遁入空门,别有悟心之后,已封剑不耍它。
因此英男虽然相从有年,仅仅传了些学剑入门的基本口诀,以作山行防身之用。
广慧表示英男不是佛门弟子,将来尚要闯荡江湖,所以不替她落发。
昨日英男回去,说明与英琼相遇,广慧大师不禁淡淡笑起,似在估量什么?
英男见状,不禁问来。
广慧凝眼一笑道:“你遇见这个女魔王,你的机缘也快到了,你明日就离开我这里,和她同居去吧!”
英男疑心师父不愿她和英琼交往,便夸英琼怎样冰雪聪明。英气豪爽,又道:“师父说她是女魔王,莫非她将来有什么不好么?”
广慧大师道:“哪里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嫌她杀心太重罢了。你同她本是一条路上人,和她相交,正是你出头之日,我叫你去投她,并非不赞成此举,你如何误会师父的意思呢?”
英琼闻及师父所言,才放了宽心,并道歉不该误会师父意思。
她虽想跟英琼同住,但从师多年,教养之恩如何说舍就舍?
便求师父,准许她同英琼时常见面,却不要分离才好。
广慧笑道:“痴孩子,人生哪有不散的筵席,事事都两全的道理?我若非因你绊住,早已不在此间了。现在你既有这样好的容身之处,怎么还不肯离开?莫非想跟我去西天不成?”
英男稍惊:“西天?师父您想……”
广慧笑道:“别瞎猜,你自去便是。”
英勇不肯,仍想留下陪师父。
广慧笑道:“你倒是儿女情长,也罢,好在还有一月的聚首,那你就暂时先两边来往,到时再说了。”
英男又问:“一月后呢?到何处去?”
大师只是微笑不语,摧她去睡。
英男心却师父不说,逼她无用,且在日后小心探询便是。
于是等到次日清晨,做好应做之事后,想及和英琼约会,便告别师父。只峰掠到舍身岩,并将师父要求自已同住于此之事说出。
英琼大为高兴:“好啊!我正愁没伴呢!我看现在就留下来,免得来回奔波,太累了。”
余英男仍以本意拒绝,毕竟只剩一月时间,她得好好陪在师父身旁。
英琼坚留一会儿,仍无效果,只好表示过年,同过如何?
英男始答应。
然后,英男把大师所传的功夫口诀。尽心传授。英琼一一记在心头,勤加练功。
此后英男来回两趟。
英琼武功已有所精进,又要求英男引见广慧大师。
英男是传了话,广慧却不肯,只叫英男传活,异日仙缘遇合,学成剑术之后,多留点好生之德便是。
英男仍保留了女魔头封号。
英琼却颇为抽心,坏人本就该除,留他作啥?
就像多臂人熊毛太,为非作歹不说,还逼得父亲走投无路,这种人留在人间,岂非祸害一千年?
英男颇有同感。
她俩始终觉得修道者过于仁慈,总让恶人作歹更无忌惮。
快乐时光易逝。
转眼除夕已至。
英男依约前来陪英琼过了一个五彩缤纷热闹年节。
两人竞相点灯笼、玩爆竹、写对联、吟诗作赋,兴之所至,斗起双剑、好不快哉。”
只可惜冰雪满山,不能到处游玩而且。
直到初五,英男始告别回去,陪她师父过个晚年。
英琼落了单,这才想起还有神雕,这几天的确把它忽略,然而它怎没反应呢?
莫非也回去过年不成?
心念方起,登时出洞寻找,忽见得神雕站在崖角上,不住往天上轻鸣。
英琼疑惑着,抬头看去对,竟然见及天空中亦有一只大神雕盘旋飞掠,渐渐往这头飞来。
及至近处,仔细看去,这神雕也是金眼钢啄,长得跟佛奴一般大,只是通体羽毛纯白似雪,着实让人觉得它跟佛奴是同宗同类,甚至同一巢穴之物。
果然神雕佛奴见那白鹰飞来,便展翅迎去,两相交颈长鸣,神态十分亲密,宛若老友重逢般神气。
英琼见状太喜,便问道:“金眼师兄,这是您好友么?我请它吃点野味吧!”
说罢,便跑回了内洞,切了一盘野味出来,那白雕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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