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人氏?”“你问我,我去问谁?”“什么?你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清楚?”“因为本座是一个孤儿。”“今年多大?”“差不多十五六岁吧。”“到底多大?”“孤儿没有确切的资料可查。”“小鱼儿,你胆子好大,小小年纪就干上了土匪头。”“放屁,本座才刚刚出道,哪来的前科。”“你身为绿林盟主,当年的抢案,本县唯你是问。”“你糊涂,案发当时,小爷我还在穿开裆裤,有杀人越货的能力?”“最低限度,你应该知道王化、张忠、游全河、雷天豹等四名江洋大盗的行踪下落。”“抱歉,本座一无所知。”“哼,不给你点苦头吃,谅你也不会说实话。”
县太爷大发雷霆,立又对众衙役道:“先给我重重的各打二十大板!”“是,大人!”
众衙役齐声应是,一涌而上,就要动手打人。
小鱼儿睁大了眼珠子,怒气冲天的道:“王捕头,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捕头王铁汉故意装糊涂:“老夫曾说过什么话?”
凤儿道:“你曾说要以贵宾之礼相待。”
阿呆道:“还是以大花轿将咱们请来的。”
小鱼儿道:“现在出尔反尔,岂是待客之道?”
一回到衙门,王铁汉好似如虎添翼,如鱼得水,一下子又神气起来,趾高气扬的道:
“衙门八字开,进得出不来,老夫今天要连本带利加倍讨回来。”
早将班房的捕快全部调集在此,一声令下,蜂拥而前,打算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凤儿柳眉倒竖的道:“糟糕,咱们上当啦。”
阿呆道:“想打架?是不是?妈的,谁怕谁呀。”
小鱼儿发号施令道:“伙计们,上,咱们今天要大闹公堂,血洗怀仁县。”
“杀!”
“杀!”
“杀!”
三小神勇异常,捕快衙役岂是他们的对手,王捕头想报仇不成,反而自取其辱,打得稀里哗啦,打得神号鬼哭,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便东倒西歪,清洁溜溜,再也不敢有人上前招惹。
有人挨了凤尾刺,有人吃了麻将牌,也有人被小鱼儿的铁葡萄打成大花脸,大堂之上霎时变成屠宰场,呼疼喊痛之声不绝如缕。
大家告皆如遇到神神恶煞般,退避一旁,呼着寒蝉。
突闻县太爷用力拍一下惊堂木,声色俱厉地吼道:“大胆刁民,竟敢大闹公堂,你们心目中可还有王法?”
小鱼儿好刁的一张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胆狗知县,你既知朝廷的王法森严,就不该诬良为盗,颠倒黑白。”
县太爷挑眉瞪眼地道:“你不是绿林盟主?”
小鱼儿嘻嘻一笑,道:“绿林道上人才辈出,高手如云,哪会轮得到区区在下我。”
捕头王铁汉上前三步,指喝道;“你不是早已承认,是绿林盟主吗?”
小鱼儿道:“只不过是跟你开个小玩笑,何必当真。”
阿呆补充道:“偶而吹个小牛,也无伤大雅。”
县太爷再度拍响惊堂木,沉声说道:“本县得到从大同府传来的消息,在聚兴楼内曾有人目睹黑道上的人物以大礼拜见尔等。”
小鱼儿展示一下手上的戒指,道:“是有这一回事,全是这一枚鬼戒指在作怪。”
县太爷道:“这是什么?”
小鱼道:“绿林令,黑道上的规矩,谁拥有这一枚戒指,谁就是绿林盟主。”
王铁汉道:“所以,他们就对你行跪拜大礼?”
凤儿娇笑道:“黄袍加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推也推不掉。”
怀仁知县道:“这一枚戒指,你是如何得到的?”
“捡的!”
“捡的?在哪里?”
“就在怀仁县城南门外。”
“胡说,既在本县拾获,为何会跑到大同府去炫耀?”
“这是什么话,去大同访友,又去而复返,有何不可。”
“哦,原来如此。”
小鱼儿见县太爷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环顾凤儿与阿呆一眼,也摆出低姿态:“如此,我们可以说再见了吧?”
县太爷却不答应:“慢着,首先你必须将绿林令留下来。”
“东西是本座捡到的,为什么要交给你?”
“绿林令仍是证物之一,本县要据此捉拿江洋大盗。”
“如果我小鱼儿不肯交出呢?”
“那本县就将尔等一并收押。”
“就凭这几个酒囊饭袋,办得到?”
“朝廷另有三千兵马在此,你们插翅难逃。”
绿林令何等重要,小鱼儿当然不肯交出来,凤儿却另有高见,给阿龙使一个眼色,并且还做了一个扒手的动作,意思是说:“怕什么,给他吧,等一下我再伺机偷回来。”
小鱼儿会意,果然将戒指脱下,交给县太爷,道:
“好吧,一枚烂成指,给你就给你,免得再遇上绿林朋友时,动不动就拜倒在地惹人厌,再见。”
原以为大事已毕,可以恢复自由之身,怀仁知县却命人将他们拦下来,道:“本县想查明,拾获绿林令的确切地点。”
小鱼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在南门外的一个茅坑里。”
阿呆多嘴多舌地道:“就是公共厕所啦!”
县太爷不信,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会丢在厕所里?”
阿呆道:“许是拉屎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再厉害的魔头也会拉屎的,对不对?”
县大爷沉思一下,道:“晤,这倒是实情,且带本县去瞧一瞧。”
凤儿道:“肮脏的臭地方,有什么好瞧的?”
王捕头抓住机会,猛拍县太爷的马屁:“我们大人的意思是,先查清楚确实地点,好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丢掉戒指的人,有返回来寻找的可能。”
阿呆嘻笑逗耍道:“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当捕头县太爷的大人先生果然有一套,高明,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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