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最好乖乖地将解药方子交出来,念在你将咱们拉拔大的份上,或可网开一面,给你一条生路。”
小鱼儿道:“糟老头,久违啦,是否觉得葫芦谷的风水好,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仍然在打乌剑、玉镯、太极棍的歪主意?”
这话正好说中千面人魔的心事,独眼一瞟太极棍,虎扑而上,企图强行夺取。
“妈的,干掉他!”
“妈的,宰了他!”
“送他回姥姥家!”
凤尾刺、铁葡萄、麻将牌,如飞蝗蜂群,布下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网。
万不料,千面人魔的身手确有独到之处,宽大的袍袖一抖,竟将所有的暗器全部兜住,而且,左臂突告疾射而出,眼看就要抓住阿呆手中的太极棍。
“杀!小心你吃饭的家伙!”
小鱼儿离地飞出,摺扇平推,指向千面人魔的劲项咽喉。
“杀!当心你的铁胳膊!”
凤儿的乌剑挽起一片寒芒,猛切千面人魔的铁手。
“杀!我阿呆先生请你喝尿!”
扣住环扣,正要发射梅花毒针,歹命夫人已如一阵风似的攻到,千面人魔急忙收手还击,多方面的暗力在空际猛一撞,巨震声起,涡旋成风,五条人影各自向后翻滚出去。
正好给了千面人魔一个逃走的机会,“大鹏三展翅”,再变“乳燕穿波”,接连三个起落,已在七八丈外。
“站住!”
不幸,一步之差,通路早被铁掌排云林清风,以及谷中高手数十人封死。
双方硬对一掌,千面人魔借力倒退,依然轻灵美妙,快捷如风。
“你插翅难飞!”
娇叱声中,安乐公主应声而现,纤手扬处,立有一股刚猛的暗力汹涌而出。
此招好深厚的功力,如铁壁铜墙,千面人魔难越雷池半步,硬被挡下来。
前有凤儿、阿呆、小鱼儿、歹命夫人,以及后到的张婷婷,左有段菲菲,右有林清风,后面是一道绝壁,千面人魔被困在绝壁下,如瓮中之鳖,笼中之鸟。
小鱼儿望了歹命夫人一眼,道:“夫人可曾见到石总管?”
歹命夫人一楞,道:“石总管来过?”
凤儿道:“来过,又急着寻找夫人去了。”
铁掌排云林清风道:“且先别管石老的事,将这个老贼擒下再说。”
歹命夫人道:“林谷主之言极是,今夜不论付出多少代价,务必要将老魔的身份查个一清二楚。”
阿呆道:“对,将他砸烂砸扁,大家分而食之!”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暗运功力,一齐迈步前进,空气立告紧张起来,另一场恶战,眼看就要爆发。
千面人魔真不简单,强敌环峙,依然镇定如常,忽发一声狮吼,道:
“别动,你不要以为老夫势孤力单,便可稳操胜算,事实上我老人家的结发妻子也在现场。”
小鱼儿大惊失色地道:“你老婆也在现场?是哪一位?”
千面人魔指着安乐主公段菲菲道:“就是这位大理国的公主。”
护国大将军宗轲勃然大怒道:“大胆,魔道老贼,你敢口出秽言。”
宫女甲道:“不要脸,我家公主乃是金技玉叶,你算什么东西。”
千面人魔阴侧恻地冷笑道:“老夫是大理国的驸马爷,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相信安乐公主不会要她的老公横尸当场,守活寡。”
安乐公主段菲菲闻言差点没气昏,做梦也没料到,糟蹋自己的男人,原来是这个恶魔,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刚才的丑事是你干的?”
千面人魔哈哈大笑道:“滋味还不错吧?”
“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
“打是亲,骂是爱,恨过去以后就好了。”
“本宫一辈子也不会饶恕你!”
“先上车,后补票,老夫愿娶你为妾。”
“做梦,你毁了本宫一世的清白,我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喝你的血”
“且慢动手,老夫一死,你怎么办?谁会穿破鞋,要二手货,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就乖乖嫁给咱家吧,保证叫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完的富贵,日日春宵,夜夜洞房。”
“闭上你的狗嘴,本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满腹的悲愤,化作一股力量,段菲菲银牙紧咬,双目凶芒暴闪,暗提了两掌真力,虎扑而上。
宗轲将军伸手一拦,道:“请公主三思。”
段菲菲怒容满面地道:“事实如此。本宫已万念俱发,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宫女乙含泪道:“公主,此贼虽坏,却不失是一个雄霸一方的人物,同时,他是公主的第一个男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杀掉他就再也没有指望”
“了”字尚未出口,被安乐公主愤怒的吼声淹没:“不要再说了,像他这种色魔,留下他必然会后患无穷,非死不可!”
呼!呼!呼!三招绝学,一气施出,呼啸的掌风,犹如骇浪惊涛,连千面人魔这等顶尖高手,亦未敢强行硬接,疾退五尺,横飘三步,道:“公主不是亟欲得到‘天王之星’吗,此物就在老夫手中,只要你肯与我联手退敌,再进而夺下乌剑、玉镯、太极棍,老夫愿双手奉上,助大理国复国兴邦!”
“住口,杀了你照样可以取回‘天王之星’,休再动歪脑筋!”
攻势绵绵不绝,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安乐公主吃了秤坨铁了心,决心要将千面人魔置之死地而后已。
千面人魔的确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眼见谈判破裂,立即反手还击,硬拚三掌,各退五步,是一个秋色平分的局面。
段菲菲已心坚意决,不肯善罢甘休,方待以蛊毒和他一决雌雄。
千面人魔已自抢先开口;“老婆爱上了小白脸,不肯同心协力,老夫嫡亲的女儿该不会也背叛亲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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