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着雷万均;“怎么,你也准备跟他决斗?我以为只是我跟他有过节而已!”
雷万钧稍愣,而后促狭笑道;“你这出家人也会跟人有过节,到底是何事?”
“呃……”
“怎么,见不得人?”
雷万钧笑着问向关小刀:“他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之事?”
“呃……”关小刀甚难言。
谷君平登时抢回;“哪有!我们只是讨论佛教、道教哪个大,意见不合才决斗!”
“当真?”雷万钧想笑。
关小刀当然不便再扯上无双夫人之事,闻言只好点头:“没错,我说道教大,所以就打起来了!”
谷君平已露出感激眼神。
雷万钧闻言哈哈笑起:“什么鸡毛蒜皮事,也得约在生死坪决斗,真是莫名其妙!”
谷君平道:“我是一时气昏了,现在是有点后悔!”
转向关小刀道:“不管待会的决斗结果如何,我必须先向你道歉,本人修养大差,还请见谅。”
昨日,他虽然气冲冲离去,但心绪冷静过后,仔细思考起来,自己的确恼羞成怒,且冤枉好人,这对于修道的他,未免罪孽深重,想了一夜,终于决定道歉,方不致失去君子人格,枉为正义人士矣。
关小刀见他道歉,心绪顿时大开:“你道歉了之那大家好说话,我也有不是之处,尚请见谅!”
谷君平谈笑:“彼此彼此,一切好说话。”
雷万钧哈哈笑道;“看来你们死不掉了,小鬼,换咱们算旧帐!”摆出迎战架势。
谷君平冷道;“你又跟他有何过节?”
“我跟他……”雷万钧亦红了脸。
关小刀道:“他……”
类万均急道:“我因他因为讨论衣服,意见不合,所以才决斗!”
谷均平道:“什么话?讨论衣服也要决斗?”
雷万均干笑:“没错,事关面子,我说我穿蓝色好看,他偏说红色好看,不决斗怎行!”
关小刀捺着笑意道:“正是如此,面子重要。”
雷万钧深怕再扯下去,糗事穿帮,遂道:“不管如何,到了生死坪,不决斗更丢脸,我看也不必性命相搏,斗个高下,然后见血即可!”
谷均平亦同意,转向关小刀,道:“来到生死坪,的确要见血才能走,否则日后抬不起头,纵使拔们误会已解,也不能破例,你放手施为便是,由我或他先出战随你挑!”
他想,必要时,划个小伤口亦不碍事。
关小刀道:“可是我已把生死坪变成生生坪,这规知还算数吗?”
三人瞧得一愣。
方子秋笑道:“你倒是鬼灵精!”
雷万钧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你也敢改?”
关小刀道:“当然敢,我看不顺眼,就改,谁也管不着!”
雷万钧登时哈哈大笑:“好小子够狂,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小刀笑道:“听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关老爷的后代,关小刀,正义之士!”
雷万钧又自叫好,大有张飞见关公,欲演桃园三结义之态。
谷君平较为冷静,道;“你倒有魄力改生死碑,不过,未免落人闲话,咱们还是比斗,至于将来如何,留给他人去评断吧!”
他倒有意趁此深探小刀底子。
关小刀但觉误会已解,只要不见生死,见个血亦无伤大雅,遂点头:“好吧,咱们不打不相识,打过这场之后,一样是三爷手下,以后多多照顾!在下先会会谷统领利剑便是!”
说完,掠身后退,偃月刀架出起手势。
谷君平自也不怠慢,淡笑一声:“那我也不客气了,且看我的飞星剑法第一式‘飞星方点’。”
利剑出鞘,青森见光,目是把好剑,他轻轻一抖,数点寒星化开,煞是好看。
他要小刀先攻,小刀亦不客气,刀一舞“力劈华山“凌空一刀砍劈过来,全然不耍花招,看在谷君平眼里,不禁皱眉,这小子未免托大,竟然以此普遍招式对待自己这种绝顶高手?
说时迟,那时快,谷君平正闪念,大刀猛地落来,那速度之快,倒让人觉得压力迫生。
谷君平登时点剑拨去,锵锵数声,意然迫退不了大刀劈势。还被震得虎口生疼,如此转变,吓得他暗叫不好,赶忙掠退三步,反手一切,欲拨开大刀,得以反刺几剑。
他那模样有若礼让而退,但明眼人仍能看出,他根本非退不可,也就是说关小刀只以一刀平凡无奇招式迫退绝顶高手,那种霸气就连一旁观战的方子秋、雷万均心颤眼直,还以为小刀耍了魔法,否则怎会如此轻易逼退自家兄弟?
谷君平当然不敢再轻敌,登时使出全劲,利剑耍得青光闪闪,猝又一招“飞星逐月”易守为攻,很猛攻杀过来。
关小刀轻轻一笑,刀势再抖,只见得他或砍或封,甚至拿着厚刀背当盾牌以抵挡利剑攻势,在锵锵乱响中,他简直如杂耍的魔术师,把大刀耍得出神入地竟然轻而易举挡掉谷君平威猛攻势。
雷万钧见那刀势,为之一愣;“这是什么招式?”
唯有方子秋瞧得脸面直变,关小刀得以此绝活扫掉利剑,全在于一个快字,他的动作比那利剑还决,才能从容应付。
然而他拿的是一把笨重大刀啊!若换成较薄小剑,那还得了?自己以闪电剑法称名,可是要如此从容应付友人剑招也不容易啊!
关小刀的一身能耐,的确让人莫测高深。
谷君平亦觉碰上了高手,攻招之间不再强军压境,他反而改为巧攻,一时间倒能扳回局面,双方战了个旗鼓相当。
眨眼十数招已过,谷君子自觉再战下去,颜面里无光采,遂准备施展绝招,稍稍伤人而后收招,于是轻喝:“小心了。看这招‘万星毁天’!”
话声未落,剑势陡强,直着万把利剑带着无数寒星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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