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策奔,往冬河镇方向掠去。
冬河镇在望。
旧地重游,关小刀感慨良多。
为顾及雷万钧伤势,来不及凭吊往事,已自直奔悦来客栈。
瞧那古色古香气派模样,该是冬河镇最豪华者。
关小刀不禁皱眉,这个雷万钧就是死爱面子,没钱还住的如此豪华。
毛春吉似乎怕被责罪,方到地头。即表示要料理马匹,牵着即闪开。
关小刀则和阿祖大步走进客栈。
四旬精明掌柜已含笑迎来,拱手即道:“你们终于来了。”
关小刀皱眉:“我们认识?”
掌柜笑道:“一回生二回熟,何况两位一定是雷大侠朋友,请坐请坐!”要两人坐下,亲自倒茶。
他老早发现毛春吉,当然知道两人可能来还债,自是殷勤侍候。
关小刀道:“他还住在这里?”
掌柜道:“他是走不了了。”
“他受伤很重?”
“呕……受伤是有……不过我们比他更急……”
“急什么”阿祖道:“是欠房租钱?”
掌柜干笑:“是有一点,但雷大侠的消耗很大。”
关小刀急问:“他欠了多少?”
“这个……可能公子要亲自问他……小的不便说。”
关小刀轻斥:“这家伙一定债伤比刀伤还严重!”转向掌柜:“放心,我们会替他结清。”
掌柜闻言,方始笑得开心:“雷王爷果然身份不同,交的全是豪门世家弟子。”
关小刀道:“他自称王爷?”
掌柜一愣,子笑道:“雷大侠没说,只不过………他看来就像,所以……”
“所以你们就信了,然后让他白吃白喝?”
“没有阿,他说公子会来付帐,您就来了。”
“真是!”关小刀看在雷万钧为任务受伤份上,不愿让他难堪,道:“他在哪?我得先去看看。”
掌柜道:“楼上左侧养心阁,要记得得先报名再敲门。”
关小刀道:“这是什么规定?”
掌柜干笑:“小的不知,公子照办便是,否则雷大侠说,要砍掉敲门那双手。”
“这么严重?”关小刀邪笑:“我倒要试试。”
于是和阿祖走上楼梯,后头掌柜暗暗窃笑,细声说道:“连马匹都输掉,当然怕人敲门了。”
此话已被关小刀听及,暗斥道:“受了伤、还敢跟人烂赌实是死性不改。”
他和阿祖有了默契,及走近客房,突然猛敲门扉,关小刀大叫:“开门啊,要债来了。”
那声音粗俗。根本不像小刀本人声音,里头闻及,突然砰砰作响,大概摔得乱七八糟。
关小刀猛把木门踹开,猝见雷万钧急往床下挤,却因身躯高大,只挤入一半,两人见状呵呵笑起。
雷万钧但觉有异,回头一瞧,竟然是友人,已自窘困,却装镇定:“唉呀,原来是你们,我还以为敌人杀来,我受了伤,只有先躲起来再说。”
勉强退出床底,装出病容,倚靠床边。
关小刀一愣,似乎不该开此玩笑,急道:“你受了伤,伤得如何?在哪里?我看看。”
他快奔过来,想验伤。
雷万钧干笑急道:“不必了,伤口已愈合,过两天就好多啦!背面中了十几箭,还好挺下来,我躺躺,坐着不舒服……”
说完,一副大病模样躺往床上。
阿祖忽然想到什么,喝叫:“不准躺!”
雷万钧一愕:“怎么?床上有刀,不能躺,放心,我已经躺了半月。根本没事。”还是躺下。
阿祖道:“你背面中箭怎能躺?”
雷万钧再愣:“呃,我只是试试,还真有点疼,得换过来了……”一副疼态翻着身。
关小刀为之斥笑:“这么重的伤,还敢去赌博?”
“呃……我没有……”
“少装啦!你的伤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你只是欠了一屁股债走不掉而且。”
“没这回事!”
“没有?那我走啦!替你买药去。”
关小刀说完,调头即行。
雷万钧见状,已然装不下去,急忙起身窘困道:“都是我那跟班,说什么替我赢钱,结果连输百两银子,陷我于困境之中。”
关小刀调头:“只有百两吗?”
心想连毛春吉回家都搬不够,怎会只有百两?
雷万钧窘声道:“是百两金子……”
“只有这些?”
“呃……阿吉好像又替我输了很多,大概千两……你可带钱来了?”
“千两什么?”
“银……金……好像金子……”
“什么?一千两黄金?”关小刀睁大眼睛:“我十七年薪水的十倍!”
雷万钧干笑:“其实也不多,只要拿到一副牌就回来了。”
“你去拿啊!”关小刀斥叫:“赔得一屁股债,还赌?”
雷万钧更窘:“我只是试试手气而已,没想到运气差,其实我也想早点还清房租、餐费,准备回去,谁知天不从人愿,是个忙,事后我会想办法还债,这件事,咱兄弟知道便行,不必公开吧!”
关小刀斥道:“死要面子!”
想他为任务受伤,不愿太苛责,道:“还了这笔债,你要好好检讨,免得下次连裤子都输掉。”雷万钧连连应是。
关小刀这才伸入口袋,将预先剥下的夜明珠抓出来,交予雷万钧,道:“这珠子大概值几个钱,你自行了结吧!”
“夜明珠?”雷万钧两眼睁大:“这是无价之宝,至少值……值千两金子啦,多谢多谢,我有救了!”
照他估计,至少值万两金子,但顾及私心少说了十倍。
关小刀不懂行情,自是随他喊价,心想身上还有九颗穷不到哪儿去。
雷万钧捧着夜明珠,特地藏到被窝里,果然亮光闪闪,知道货真价实,哪还顾得什么病痛,急急说道:“债也欠久了,我这就去还。”
不等小刀回答,他奔出门外,已摆出王爷风范,喝叫:“阿吉,还不把帐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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