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一闪不见。
关小刀暗道:“实是善良女人。”暗自祝福她永远好运。
他又想及金大户,但觉他已发疯,毋需再报复,遂掠出鬼宅,找个人透露金大户已被李家女鬼摄了魂,果然消息马上传开,金家请了道土、法师才敢前来救人。得知消息者,莫不暗暗高兴,恶人终有恶报。
关小刀这才心爽神怡地返往住处。
及进客栈,谷君平表示方子秋已睡着,一切将可过去,关小刀则说及碰上了银狐,也拿了灵药给她,谷君平不胜唏嘘中,也祝福银狐姑娘早日恢复美貌。
两人随后谈及金大户发疯之事,同感于自作孽不可活。
累了一天,两人遂各自回房睡觉。
一夜无事。
次日醒来,已发现方子秋已剃清胡碴,梳理整齐。恢复往昔风采。
他本是举人门府出身,平日即有教养,举止动作,甚有格调,足见名门风范,那表情向帅中带劲,却又沉稳内敛,平常沉默寡言,若非昨夜醉酒过头,甚难瞧他如此失态。
他正在门口观察关小刀那匹红眼小马,似在研究什么。
关小刀发现是方子秋,快步奔了出来,想掩饰昨夜事情,遂道:“这匹马,你看怎么样?”
方子秋道:“它会认主人,自是通灵,好马。”
关小刀道:“前几天买的,骑它,跑得不快,但很稳。”
方子秋道:“能稳则韧性强,不可多得。”
关小刀道:“不能多说几句吗?”
方子秋淡然一笑,道:“你买了一匹宝马,光看它是红眼睛,已可认定是纯种货,或是汗血马,或是赤兔马,或为火神驹。皆是不可多得,但传言汗血马、赤兔马皆是红毛,此马却偏黄,我则猜之不出传言有误,抑或此马非两品种。至于火种驹,更是没人见过,听说它能追上太阳,日出于东,日落奔西,千里不累,快逾飞箭,如若此马真是火神驹,恐怕纵横天下,无马能及矣!”
关小刀轻笑:“听来很过瘾,我本取名火眼金睛,看来换成火神驹好了。”
他自知方子秋博学多识,说来自有根据,不禁更爱此马,思不住伸手摸去,马儿轻抚过来,状甚亲昵。
方子秋淡笑:“宝马赠壮士,天经地义。”
关小刀笑道:“还得等它长大才行,我还真怕它变成驴子呢!”
方子秋道:“驴性害羞,看来不是。”
“不是就好……”关小刀不断摸着爱马。
方子秋沉默一阵,随又说:“昨晚我醉了?”
关小刀故作没事:“是醉了,每个人偶而都想醉个过瘾,你也很过瘾吧!”
方子秋道:“我似乎说了一段凄惨故事。”
关小刀道:“也许我也醉了,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方子秋稍稍安心,道:“我就是醉不得,一醉就喜欢说些往昔惨事,真是大毛病,其实纵使有惨事,已经过了,又何必折磨自己呢,你说对吗?”
关小刀道:“是极是极,看得开最好,天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酒醉时叫它几声,醒来便啥事也没有了,那才畅快。”
方子秋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我要说的就是,纵使在醉话中说了什么惨事,现在醒来,我心灵依然平稳,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关小刀爽声一笑:“好风范,我该多跟你学学。”
方子秋淡然一笑:“他们都起床了吧,一别神剑门也不少时日,得赶回去了,否则总管难免担心。”
后头谷君平早闻及两人谈话,想了一夜不知该如何化解困境之负担,此时全部解脱了、他自是爽朗走出,道:“一切准备妥当,立刻可上路了。”
阿祖亦走出来,促狭笑道:“可惜少了一匹马,有人可要骑驴子喽!”
关小刀颇不在意,甚至显出得意:“骑就骑,宝马在前,你真是有眼无珠。”
阿祖讪笑:“对小孩来说,什么马都是宝马,走啊,千万别让宝马累倒了。”
关小刀瞄眼:“也不想想这里谁最小,敢说我是小孩,那你岂非变成娃娃,还在吃奶嘴吧!”
阿祖瞪眼翘嘴:“过分,我叫你吃我尘灰。”
立即上马,策骑即奔,显然在以大马压小马。
关小刀一点都不在乎,笑道:“事实胜于雄辩,我比他大,那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吃尘灰,他跑得太快,我一点也吃不到。”
此话引来方子秋、谷君平会心一笑。
时候不早,三人遂上马,齐在城外奔去。
或而无任何压力,方子秋、谷君平反而放慢脚步,跟小马儿一起奔走。
此举使得阿祖好生没面子,但呕了一早上,还是孤单一骑,只好拉下睑,慢慢地会合过来。
关小刀亦未再消遣她,四人开始聊些近日发生之事,总是师爷不会放过天龙骑,此次回去得小心应对。
四骑同行,虽未必日行千里,却也渐渐接近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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