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杀引我!”
“我……”
“你走吧,向二爷灵位拜个别,能走多远算多远!”
李春风登时下跪,泪水渗溢不止:“救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请受苦命女一拜!”
他极欲磕头,青士京却扶起她,安慰一笑,道:“不必客气,该拜的是你丈夫,过去吧!”但觉她身躯甚虚,扶着她走向灵前。
李春风果真下跪,叩头即拜:“我夫保佑我得以脱险,就此告别,夫妻情深,来日再续缘,也请保佑日后平平安安。”
正在叩头之际,忽见阴风吹来,烛火闪弱,一片黑暗,吓得李春风呃地惊叫,遍体生寒。
猝见左肩被摸,吓得她惊叫欲躲。
青士京已开口道:“别怕,可能二爷有知,显灵保佑。”
他却忘了,可能亦是不满才显灵。
李春风最怕那是真的显灵,急忙靠紧青士京以逼走鬼气。
青士京仍安慰,还好烛光恢复光亮,阴气始弱。
但一瞧着灵位,李春风仍惊心带惧,幽叹说道:“楼下有守卫,我可能走不了”
青士京想到什么,道:“你扮丫鬟便是,三更半夜,他们未必认得出来。”
李春风立即回房,找来较朴素衣服穿上,并提着菜篮,倒有几分像丫鬟。
青士京带着感伤深情说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全靠恩人帮忙,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到激动处;李春风扑向他怀中轻轻啜泣。
青士京倒暂时忘了男女感觉,把她当妹妹般疼惜,不断安慰自行多多保重。
随后他大大方方带领李春风下楼。
反正丫鬟为了侍候刁钻夫人,来来去去不知走了几趟,守卫已习以为常,又在管家带领下,果然未起疑心,问候后,已放人通行。
在穿出把关守卫之后,李春风已有了再世为人感觉,然而田家府好手不少,她仍不敢放肆,跟着青土京走到龙腾殿右侧高墙,她心花怒放,又抱着青土京,娇柔带媚说声:“多谢相送”,猛地吻他一记,飞身而起,掠墙而出,逃之夭夭。
青士京被吻得怔怔不安,李春风此举似乎放浪许多,但话又说回,她死里逃生,难免得意忘形,做出此举,亦可见谅吧?
“或许她就是如此活泼,才会被人误会淫吧!”
青士京替她找到理由,不禁坦然一笑,摸着脸颊,似有香味存留,已然想起裸女出浴情景,心头不由怦动,久久不能自己。
忽而寒鸦飞过,轻鸣一声,青士京始惊醒,美人已走,他仍得应付一切,遂返回八方楼,准备等待田威回来。
次日午时,田威终于赶回。
他先是闻及李春风自杀,冷笑表示全在耍花样。
但当他登上八方楼,发现铁门已开,青士京一夜未眠,两眼发肿地坐在床边,他已笑不出来。
青士京倒是敢做敢当,开口即说:“是我放了她!”
“你?你放了她?”田威还以为听错。
青士京点头:“不错,她说她只有十天性命,所以我放了她!”
“谁说她只有十天性命?”
青士京反问:“副堂主是否前去会见公孙白冰?”
“正是,他也被毁容。”田威倒觉想笑,又煞住笑意。
青士京道:“这就是了,副堂主是否前去告密?”
“告什么密?”
“说她假冒神剑门夫人写血书给公孙白冰?”
“什么?那封血书是她写的?这狠毒的女人!”田威气得牙痒痒:“我早该告诉公孙白冰,让她不得好死!”
青士京道:“这就对了,她说性命只剩十天,即在于副堂主告密,我于心不忍,才放她走。”
“我告密?”田威哭笑不得:“谁告她的密,我还是从你口中得知此事,青管家咽!别人不信,你偏信她的话,被人卖了都不晓得!”
青士京不由怔诧:“副堂主当真不是去告血书之事?”
田威道:“我要知道,我早通知公孙白冰了,我是去例行开会,何况这关系田家名誉,我岂会乱说?”
青士京脸色稍变:“难道我真的被骗?”
田威道:“不是‘难道’,是千真万确,真是得来全白费功夫,今天让她逃了,下次要捉人谈何容易!”
青士京正色道:“属下在放人时,已准备受罚,请副堂主处置吧!”
田威叹道:“好好一件事,竟然变成这模样,我的确太信任你了,不处罚你,无法向众人交代,罚了你,一堆烂帐谁来管,我看,你就关在住处一个月不得出门,事情照办便是。”
青士京立即拜礼道谢,这已是最轻处罚,他原已准备扫地出门,却只是禁闭而已,不禁愧对田威,然而他对李春风之恨意,却不如想象中激烈,大概真的对她产生情愫了吧!
田威无暇再应付他,立即下令,重头开始追捕李春风。
望着深深铁牢,不知何时才能再关人啊?
李春风却已逍遥在无尽处,奚落着一群笨蛋。
她再次证实,美貌足以征服所有男人!
唯有关小刀例外。
所以她恨得牙痒痒,已想出一百个报复方法,极欲找关小刀算帐!
纵使现在不行,但十天,百天,甚至一年,三年之后,必定将人手刃,方始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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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刁蛮小公主
关小刀却不知恶婆娘已被放出来,他仍和阿祖,带着冒险心情,二次重游灵刀堂总坛。
他们找了一分舵,弄到一艘船,和上次一样,直放下游,终见及偌大麒麟石雕像,随又穿入麒麟腹中,让那丫鬟巧玲巧凤带往小公主住处。
那麒麟腹中景色依旧,在此入秋时分,仍自兰花绽放,碧草如茵,阳光从火山口顶端投来,总让人泛起四季如春,人间天堂感觉。
关小刀甚至觉得,二次前来,除了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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