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手,道声谢谢,将药粉倒向伤口,清凉L身,知道无毒,也就大胆敷用。
眨眼敷妥后,司徒昆仑要他坐下用餐关小刀看看天色,已近黄昏,虽不甚饿,亦坐下用餐。
餐饮间,总觉司徒昆仑轻薄地挑逗两名丫环,暗暗叫恶心,心头却想着,他或许练了邪功,才会如此吧?
他也想及李春风,为何自那次练过邪功后已不见人影?莫非她已回洛阳住处?抑或被司徒昆仑给宰了了毕竟司徒昆仑根本容不下另有一名武功相当之人存在啊!
然而他想想又觉不可能,毕竟那次练功,似乎不是特别顺利,司徒昆仑老谋深算,在无完全把握之下,怎会把人杀了?何况李春风也非省油灯,她敢把秘籍给老狐狸又找老狐狸合练洎有她一套防范方法,岂会如此容易被摆平?
李春风又在哪里?
关小刀突然又觉她是一条甚佳线索。
李春风似乎对自己有所意思,说不定可从她那里打探出有关《阴阳真经》之种种,甚至找出司徒昆仑身上罩门死角,到时自可轻易收拾矣!
他道:“不知李春风安在?”司徒昆仑同言,神情顿冷:“你想找她打探神功之事?”
关小刀干笑:“我想问她……是否能一起练……”
司徒昆仑闻言已畅声大笑,他忌讳只是罩门死角一事,但闻这小子并未打探,只想练此功,当然开怀畅笑,道:“你恐怕要失望了,她已跟我相互交练,无法再跟他人配合,所以你只好另寻他人,我看灵刀堂小公主不错,她武功高,练起来事半功倍。”
说及水自柔,关小刀不由稍窘:“你不反对我们?”
司徒昆仑哈哈畅笑:“何来反对?我还求之不得呢!老实说,若有机会,我还准备替你们做媒呢!小伙子,可要多多把握!”
关小刀自是愣住,这老狐狸竟然不反对?不知是在安抚,抑或打何主意?一时却揣测不出他心态。
司徒昆仑夸赞几句水自柔美绝天下之后,似乎想避过有关李春风及《阴阳真经》之事,遂起身道:“你慢慢用餐,我去洗澡,洗完之后,得练功。你不必打扰,在门外守候即可。”
关小刀应是,起身送走他,本想探问丫环,没想到两人也一并被带走。
他只好大口吞食过后,立即行往师爷起居那题有“独尊楼”的豪华楼阁,其四周果然护卫重重,还好小刀已受交代,得以立在门外,否则早被轰走。
他想再进一步,探门而人,终究被守卫给阻止,他只好装笑作罢,心想到了夜晚,想办法摆平这群家伙,照样可以溜进去探瞧。
沉思中,时间溜逝不断,已自华灯初上,楼阁里头已传来男女追逐嘻闹声,显然师爷在逐欢求乐,果然不久。复传出男女亲热呻吟声,让人听来睑红,岂知那些守卫却习以为常似的。根本毫无反应。
关小刀直觉判断,师爷必定常常如此,否则连这些血气方刚男人都没反应?他更认清,原来师爷表面一副不苟言笑之态,暗地里却喜逐渔色,心机实是阴沉。
更可怕的,师爷似乎一次需要两女方始过瘾,而且整得女了摆死去活来,方始罢休,如此性欲,恐怕非比常人矣。
他不禁想:一是邪功练坏了,亦或是他老早有此毛病?想问附近守卫,却见他们白眼不答,看来这答案得自行去发觉了。
折腾足足一个更次,男欢女爱之声方始消失,而后,忽见靠庭园那窗头亮灯,映出师爷影子,似在读书,亦似在打坐,极少走动。
关小刀皱眉道:“这么认真,刚亲热完毕,立即用功读书?”对于师爷种种反应,他颇觉好奇。
如此,在磨磨擦探之中,已过了二更天,那书房烛火方自熄去,想来司徒昆仑已人睡。
关小刀心下窃喜,暗道机会来了,又熬至三更天,始找借口肚子饿,往厨房走一趟,却在转角处放倒一名守卫,穿窗而人,开始探查秘密。
独尊楼颇为宽敞,里头却无人看守,行来甚是方便,他授及左右大概殿,但觉无啥奇特,遂决定往书房搜去。
小心翼翼登上二楼,又怕惊动这老狐狸,乃以风吹窗子般,让纸窗抖了一下,里头并无反应,他始敢再潜过去,轻轻推开书房,里头经典子集三面排满,另有文房四宝,布置清雅气派,直若王侯府第。
虽然不敢掌灯,但外头月光青亮,照投过来,仍瞧得七分清楚。
关小刀绕了一圈,找不出有关武功秘籍之类东西,终又回到那紫檀书桌前,书桌上置有白宣纸,黑墨写着几行字迹,仔细瞧来,如下;“安内捷外,博得美人心,独霸天下。”
关小刀眉头挑皱,那“安内攘外”可以理解,正是司徒昆仑目前所施行,准备控制所有神剑门,才向外发展,然句“博得美人心”指的是谁?这老狐狸又对哪个女人特别迷恋?否则怎会把此愿望排在独霸天下之前?
那女人会是李春风……不大可能,毕竟他已和李春风不知几度,说尚未得到她,根本说不过去,亦或是,他尚未得到李春风的心?
另外她人又是谁?安盈盈?抑或是门主夫人……
关小刀息绪不停乱转,却皆似有还无,找不出正确答案,只好放弃。
他讪声一笑:“这老狐狸不但奸,而且色,应该改成老色狼才对!”
想及色字,他又想起那两名丫香,当真乐死床上?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想再探,若有机会,说不定,连老狐狸一举收拾,以了心愿。
心念一起,无暇再探秘籍,只简单翻寻几下,已弃书房而潜往印象中可能是寝室位置。
及至近处,他自担心被发现,但想想,纵使被发现,在老狐狸早已知道自己可能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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