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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脱胎换骨之术(2/9)

是刻意伪装,夫人大可不必太在意。”

于若寒果然安心许多,勉强吸气,恢复镇定,又自怒骂师爷未免太可恶。她道:“我得立即毁了这秘道!”

关小刀道:“自该毁去,不过属下和三爷拟了一个计划,便是准备把他困在秘道中。”

接着将计划大略说一遍。

于若寒闻言后,额首说道:“我愿配合,只希望那老贼快点上当,否则……真叫人寝食难安!”

想及有人可随时间进自己住处,她已毫无安全感,惊惧之心可想而知。

关小刀道:“就只这几天,夫人千万别露痕迹,否则将前功尽弃。”

于若寒道:“我尽量,唉!一个公孙白冰已够可怕、现在又多出一个老魔头、实是祸不单行。”

自觉红颜祸水,非她莫属矣。

关小刀很快将秘道恢复原状,并交代夫人暂时不便对任何人提及。

至于邀月而舞一事,随夫人安排便是,只要风声传得出去,司徒昆仑迟早会上勾。

夫人答应尽量配合之后,关小刀这才告别离去。

是夜,夫人似乎看开了,换上较为轻爽罗裙,如若起舞,将更美艳动人,然而她还没开放到尽情歌舞局面,顶多只是要丫鬟摆置琴桌,弹它几首便是。

然而尽管如此,关小刀似找到宝似地,赶忙奔向师爷府中告状。

方抵独尊楼前,关小刀已猛敲门,迫得师爷亲自迎接,闻及要事,立即带往书房询问。

关小刀劈头即道:“不得了啦!门主夫人突然发春似地起歌起舞,照我想法公孙白冰一定快来了!”

司徒昆仑怔诧不已:“夫人起歌起舞了?”

关小刀猛点头:“是啊!我偷偷溜去看,她好像中了邪似的,变成个骚娘们,跳的舞可火辣辣,我还怀疑她是否服了兴奋剂呢!”

“当真?”

司徒昆仑透过幻想,夫人要是做出撩人体态,简直勾魂夺命,他全身不由一颤,脸面渐红,大概淫心已起。

关小刀仍加油添醋,说及夫人可能患了思人病等等挑拨言词,逗得司徒昆仑呼吸急促,下体冲动,只能坐下掩饰。

司徒昆仑突然喝道:“不准胡说!”

这一喝,迫得关小刀惊愣当场。

司徒昆仑斥道:“夫人名节高高在上,不准你胡说八道!”

“属下只是想说,她有此反应,可能公孙白冰要来了……”

“胡说!公孙白冰算什么!她恨他!”

“呃……大概是吧!”

“回去!这种事,不准对任何人说,否则割你舌头!”

“是,属下不敢了……”

关小刀赶忙拜礼退去,心头却窃喜万分。

照这老狐狸反应,应该忍受不了煽情,可能今晚立即行动,如此,将免于夫人多挨苦日子,又可将人困住,实是一举数得。

他赶忙奔回神剑宫,照计划进行。

至于司徒昆仑则已欲火难挨,每幻想夫人可能撩裙起舞姿态,他已自焚身难忍,此时又无丫鬟可宣泄。

在挣扎无可忍受之下,突然冲出来,抓了一名年轻守卫进房、竟然胡乱想非礼,那守卫吓得面无血色,眼看就要被鸡好得手,他乞声急叫东厢房有某人姘头。

司徒昆仑挣扎过后,终于放弃守卫,直往东厢房掠去,找那姘头、以解决兽欲。

守卫逃过大难,两眼含泪,穿了衣服,知道此处再也不能待,于是找了角落,连东西也不敢收拾,径自逃离这可怕的魔窟。

这司徒昆仑似乎对女人有一手,找到东厢房那半老徐娘,照样整得她欲死欲仙,淫叫连连,还好她说来亦算老手,否则准被整死。

在春风一度之后,老徐娘已瘫在床上不动,司徒昆仑自觉跟上次一样,淫乐之后又灭口,这才穿衣扬长而去。

回到独尊楼前、突然想到那守卫,登时喝问:“人在哪?”为了掩饰罪行。他当然准备杀人灭口。

然而其他守卫齐声回答人已逃走,他当场喝令,派人追杀。端的是冷血心肠,欲置人子死地而后始畅快。

待几名蒙面杀手路去,他方自安心步入独尊楼。

冷静过后,复又想起夫人可能之撩人姿态,欲火又自蠢动,但有了宣泄,较能控制。

他不由幻想,如若夫人当真发骚、自己调情不了,化成公孙白冰,照样要把她弄到手,想及此,淫心大起,笑声更邪,瞧瞧天色,二更将过,正是时机,遂找向秘道,一溜烟遁了进去。直往宫中那头行去。

半刻钟光景,尽头已至,他小心翼翼潜推石块而去。

琴声传来,让他兴奋不少,遂再潜往较佳地区,准备瞧个究竟,再计划如何进行下一步。

他方潜至屋顶角落,躲在暗处等待已久的关小刀已先后脚之差,潜人秘道。

关小刀邪笑不已,此次进来个瓮中捉大鳖。

他算准步伐,大约行出三百丈,已把身上携带之炸药埋妥,随即引燃,轰地一响,震耳欲聋,果真把秘道炸垮。

关小刀忍着耳疼,彻底检查一遍,但觉垮得牢不可破,始扬长退去。

至于司徒昆仑,虽然听得轰声,却因过远,且在地底,显得沉闷,勉强只引得些微震动罢了,他做梦都未想到乃有人在计算他的秘道。

尤其是门主夫人特别经过指示,在听得轰声之际,得做出吸引某人动作。

她早想好,猝闻轰声,她先是怔停,道声:“什么声音?”突又伸手抹向额头,说声:

“好热啊!”

身形一斜,左肩袖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白嫩肩头。

果然把司徒昆仑挑得血脉责张,呼吸急促,差点冲出去疯狂非礼一番。

夫人自知轰声已响,司徒昆仑可能已在附近,方露肩头,已觉恶心,立即抓紧衣襟,无心再弹琴,只以手指按得锵锵乱响,心绪甚乱,那司徒昆仑却幻想成她思春难熬,不禁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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