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飞鸣,天色将晚,阿祖方才醒神,再次膜拜方起身,歉声说道:“让师太见笑了。”抹去泪痕。
清元淡笑:“人若无泪何当人?就连菩萨都会流泪,你是孝女。”
阿祖淡露笑意:“和师太谈话,总觉受益无穷,且有灵性顿开之感。”
清元笑道:“那是你慧根颇深的缘故。”
“多谢师太夸赞。”
“贫尼不打诳言。”
“却不知师太为何会来此?”
阿祖道:“您可是常来扫墓之人?”
“或而有空即来,离上次,约有两月光景了吧!”
“那即是您老人家没错了。”
阿祖显得兴奋:“不知师太和我姑姑是何关系?”
清元笑道:“好友,她时常谈到你。”
“真的?那师太早知我了,为何不吝现身相见、直到现在……”其实现在亦是阿祖自己撞来的。
清元道:“或说时机吧,现在也不迟啊!”
阿祖欣笑一声,道:“我想多知道姑姑一些事迹,师太可透露一二吗?”
老实说,和温小萍相处如此多年,她一直不了解这位既亲又似乎陌生的姑姑。
清元道:“只要我知道者,知无不答。”
心想,若她自己询间那最好不过。
阿祖乃因水自柔父女之出现,这才想到要多探些消息,否则在已往,她可能认命到底了。
她道:“师太既和我姑姑是旧友,该知道她从何处把我捡回来吧?我是人家弃婴吗?”
虽然如此问对姑姑似乎不敬,但为了解一切,她不得不问。
清元道:“你不是弃婴,她是从一个友人身上接过来扶养的,那人的确住在江南。”阿祖闻言颇为激动:“那我父母是谁?师大可知?”
清元欲言又上。
阿祖自觉她知,不禁怦动又自追问:“我爹娘是谁?”
清元女尼本就想说,沉默只是让阿祖有缓冲余地,见她再三逼问,始道:“你爹在江南甚有名望……”
“他会是……”阿祖想说出水无涯名字,又怕岔开清元思绪,便又停顿:“他会是谁?”
“他是灵刀堂堂主水无涯。”
“当真是他!”
阿祖虽已事先被逼过,此时听来,仍自怦然心动。
清元道:“你早就知道了?”
“呃,不,我只是耳闻。”
“而且你还有个姐姐叫水自柔。”
“喔……”
“你对水无涯印象如何?”
“他……”
阿祖茫然道:“很模糊,不过,我相信他会是个好父亲。”
清元听来,放心许多,道:“你跟水自柔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惊讶吧?”
“我是见过她……”阿祖忽而想到什么:“这些似乎都只是传言,需要的是证据。”
“你和水自柔长得一模一样还不够?”
“可是……或许天下真的有巧合,或许她易过容……”
“易过容?”
“我自知强词夺理,可是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尤其普天之下,我几乎已无亲人。”忽然想到什么,阿祖道:“抱歉,师太,我想问您一些问题可好?”
她想,如若对方是水无涯安排的角色,那自己岂非早已掉人圈套之中。
清元女尼自知他想的是什么,立即颔首笑道:“你问吧,我早说过,我知无不答。”问得越多对她俩母女相认越容易。
阿祖稍窘:“这对师大身分可能有……,对不住,我必须问……”
“那自应该,我不希望说话让你感到不信任。”
“多谢大师宽宏大量。”
阿祖想想便道:“我姑姑得的是什么病死的?”
清元道:“肺痨,吐血而死。”
“她何时死的?”
“三年前,二月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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