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仇,将来或许兵戎相见,但此时此景,如果得不到练武之秘,或而只有把他治妥,再联合他一起对付司徒昆仑吧此招他较有把握,始决定先救人再说。
公孙白冰闻及此言,不由任愣,随又冷斥:“你舌翻莲花……”
关小刀截口道:“事实胜于雄辩!”
回头想找东西,忽见软椅左侧置有茶杯,伸手一吸,接收过来,倒去热茶,抓起左臂,往大刀抹去,鲜血立即涌出,直往茶杯滴落,此举让人触目惊心。
他道:“我娘在我身上喂了解药,所以我的血能解此毒!”
静静让鲜血流向如碗大的茶杯。
在场诸人不由愣住。关小刀竟然为了仇家,割肉挤血以救人?如此胆识、胸襟,直叫人想起关老爷义薄云天。
公孙白冰更是动容,僵在那里,暗自抽颤,那血。似乎是涌自自己身上,每一滴竟都如此穿心刺肺,他几乎把嘴唇咬裂,进不出一个字。
关小刀见及鲜血已满,随即自点穴道止血,把那杯红血端向公孙白冰,道:“喝了即可解毒。”
公孙白冰挣扎一阵,终于抢手过来:“算我欠你的。”
说完,一口饮尽,抖着双手想将杯子还人,却无勇气,甩头即走。
四名护卫见状,拱手拜向水无涯,暗道好险。
水无涯轻叹道:“还好,公孙白冰还算人性未失,小刀,你做法让人佩服。”
关小刀子笑道:“除了这样,别无选择啦,希望他想得通,也好有个好结局。”
水无涯叹道:“我何尝不希望如此,巧玲、巧凤快替他包扎伤口。”
关小刀直道不必,巧玲、巧凤却涌过来,把小刀拉到里头,找来药物替他敷上。
水无涯尚在指挥帮中琐事,但觉此事已了,公孙白冰可能不会再来,这才告别小刀,径自离去。
关小刀则在伤口包扎之后,回到门前小小练功坪,盘坐石上,虽说边练功边看守大门,其实却默默在等公孙白冰回音。
巧玲、巧凤甚是懂事,见他独自静坐,便不敢再上前打扰,退回房中,把一些东西收拾干净,即下厨做菜。
晚餐关小刀倒和巧玲、巧风同桌,进食中谈及小公主,关小刀表示她不久将回来,两丫环自是高兴,晚餐后,小刀又在外头散步,且等消息。
如此,过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中午,关小刀终于等到公孙白冰前来。
他本已绝望地在此练功解闷,忽见公孙白冰,心下暗喜,收了招式,谈笑拱手道:“副堂主毒伤已解了?”
公孙白冰脸色虽苍白,却少了往昔中毒之星红,他表情怪异,似想道谢,似又想摆出冷漠,终于说道:“算是交易,你解我毒,我告诉你秘密,尔后两不相欠!”
关小刀暗喜,不露表情,道:“随你吧,反正我已不在乎。”
“公孙白冰冷道:“要练到八九成,全靠那口灵泉,你自己慢慢研究。”
关小刀怔愕:“又是那灵泉?”
实是不敢相信此泉竟然威力无穷。
公孙白冰道:“不错,是我治脸伤时体会出来的。”
相到脸伤,不由冷目再瞄,但随又化去。
关小刀呃地一声,干笑道:“抱歉,无心之过。”
公孙白冰未再言语,深深瞧了小刀一眼,转头即走。
关小刀急忙追间:“你可服灵药?”
“没有。”
“我们将来合作收拾司徒昆仑如何?”
公孙白冰未回答,径往山径行去,眨眼不见。
关小刀若有所失,自嘲一笑:“还那么冷冰冰……”想到什么,自语说道:“他毒性已解,可能不久将会恢复功力,我得赶快练习,否则输他太多,将来不好办事。”
说完,赶忙奔回内洞,告知巧玲、巧凤若无呼唤,莫要打扰,立即走入邀梦窟那口翡翠般清泉,想着它为何能让公孙白冰武功大进?
想来想去,还是脱了衣服,跳入水中,开始运起神功,想看有何特殊反应?
然而功行三周天,淡淡青气都已冒出,仍然查不出效果。
他复往冷泉移去,让其镇得发冷,再运神功,仍无见效,复又跑到热泉,随又冷热互用……几乎用尽所有方法河惜仍然一无用处。
关小刀不禁苦笑,不该只问原因,却未问及使用方法,使得英雄无用武之地。
他冲动得想再去问公孙白冰,然而自己智商真的那么差?
他不信邪,立即重新思考,哺哺念道:“公孙白冰是溜进来治疗脸伤,如悟出方法,那他应该是突然之间悟通的,假若我也脸面受伤,该如何治?……”
他揣摩脸面受伤,若要治陪,只有把脸埋在水中,随即闭气当真把脸浸入水中。
他想,莫非池底另有秘密图纹之类暗示方法?遂搜往池底然而搜了老半天,并无发现,复往涌泉口探去,这一探,冷泉涌入鼻孔,呛得他猛窜水面,咳得泪水直流,不断叫着要命,那冷泉几乎冷至心肺,实叫人难耐已极,不得不运功使身体暖生热气。
他忽又觉得不必运功,只要跳入热泉,顶多再喝口热水,不就得了。
心念一起,他便落于热泉之中。复又想及,自己洗泉多次,却未尝过此泉味道,或许是洗澡水之缘故吧?
可是此泉下涌上流,常年清澈,自是干净无比,为了体验也就喝了一口试试,结果热泉入口,净甜甘美,似能生津止渴。
他想,此泉既然能治伤痕,若吞入腹中,岂非照样可治内腑之伤?遂又吞最一口,热泉入腹,似喝醇酒,舒畅已极。
他忽又想及,难道是喝了此泉,才使功力大进?遂欣喜不已,喝了热泉换冷泉,足足喝一肚子胀鼓如球颇为难受,不禁又失望,光是拚命喝,哪有什么功用?
他不得不另想它法。
肚腹实在难受,他不得不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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