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跳,那嘴脸又自相向,关小刀装迷糊凑了过去,复又吻她。
阿祖先是挣扎,然而在曾经无尽幻想情景突然出现之下,纵使带着少女娇羞,仍禁不住美好诱惑,终于放任自己,任他蹂躏去了。”
她整张脸已通红,却陶醉在激情幻欲之中,小刀倒是大占便宜吻个够,就在他想更进一步发生之际,外头木门传来声音,阿祖机警无比,急忙醒神,窘热中,赶忙把小刀推开,猛地拿出丝巾,拭去嘴角脂红,喝着:“三两下便晕了,还想整人?”
外头果然是水自柔,她欣笑着走进来,低声道:“已摆平巧玲、巧凤啦,这小子怎样?”
跨入寝房,发现小刀倒床不起,她惊心道:“你把他怎么了?”
阿祖干笑道:“掐他几下便晕了,没用的家伙!”
做贼心虚,还红着脸。
水自柔并未注意,急忙探小刀鼻息,仍有喘气,方自放心展道:“还好没事,把他叫醒吧!”
阿祖窘困道:“还是待会儿,否则我怕会失手又把他掐死。”
水自柔道:“随你啦,既然如此,让他睡吧,我们去捉弄巧玲巧凤。”
阿祖但觉有趣:“好啊!”
便跟水自柔溜了出去。
关小刀这才偷偷张开眼睛,今生无憾,足足笑了数分钟之久。
然而他又想及两人相貌相同,如果分辨不出,若将来说错话,认错对象,岂非要糟?
为此,他不禁开始头疼,得先找出辨认方法才行。否则必定受罪连连。
然而头疼的不只是他,巧玲、巧凤已被整得神经兮兮,明明公主方才还在书房写字,怎突然又在客厅要茶喝?明明刚喝完茶,怎又突然在外头喊着要她俩陪她练剑。还练不到三招,突然闪人林中,随又在宫内喊着该做午饭啦!
两丫环直以为小公主练了什么奇功异术,可以升天遁地,然而天下真有此功夫吗?
吃饭亦是左一声要汤,右一声要羹,两丫环被耍得莫名其妙,渐渐地开始疑神疑鬼。
两人不敢再分开行动,躲入品香居,面面相觑。
巧凤说道:“你觉得小公主是否变怪了……”
巧玲点头:“是啊,不但特别能吃东西,一餐四碗饭,还加汤呢!”
巧凤怔忡不安道:“这还小事,有时候,小公主还面无血色,冷冰冰地说:“给我一杯茶,我总觉得阴森森地……”
巧玲道:“别吓人好不好!”
话未说完,忽而左边窗口一开,水自柔表情冷森,有若阴魂似地说道:“阿凤……我要莲子汤……”
说完,窗门随闭。
两丫环见状、紧张万分挤在一堆、直道好好好,忽又见及右窗乍开,阿祖同样叫着要桂圆汤,左窗叭地又开,水自柔冷叫要莲子汤。
两丫环蓦见左右竟然都是小公主,吓得尖叫鬼啊,急急想逃,退路却被挡住,吓得两人往桌底钻。
小公主、阿祖巴自呵呵笑起。
巧凤惧声道:“小公主别吓我们,我们对您最好了,您有什么冤情,慢慢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替您办!”
水自柔呵呵走进来,笑道:“阿凤,我没死啦,快出来!”
巧玲、巧凤缩得更紧,惧声直道别过来。
水自柔呵呵笑道:“吓你们的啦,快出来!”
伸手拉向两人,吓得两人尖叫,拼命地挣扎。
阿祖走来,干脆把桌子搬走,两人藏不了身,复见小公主左右出现,吓得闭上眼睛,抱在一起。
水自柔便抱向巧玲,她挣扎,快哭出来,小公主笑道:“死人还热的吗?别抓狂啦,她是我亲生妹妹,双胞胎。”
此语一出,两丫环方自怔愣,先感觉水自柔果然是热的,这才敢偷偷张开眼睛,瞧向两人。果然不是幻影,鬼魂疑虑稍去,惊诧仍在。
巧凤惊问:“你们当真是人?……是双胞胎……”
水自柔笑道:“不然你以为我们是谁?”。
阿祖便把外衫褪掉,昔日布衣一露,两丫环终于想起,这不就是经常女扮男装那位小公主,怔诧中,带点欣喜与不信:“小公主有两个,你们是双胞胎?”
两人不断喊着此话。
水自柔解释:“她一直在我娘那里,现在长大了,就回来了。
巧玲直叫当真当真?不断往阿祖相去,又惊又喜,一张嘴直叫小公主小公主,像找到宝似的。
巧凤亦叫,并问:“夫人仍在人世?”。
水自柔道:“在啊,只是出家了,为免麻烦,才立了牌位,不过,日后不用啦!”
巧凤欣喜不已:“这可好了,一家大团圆,还多了一位二公主,太好啦!”
巧玲道:“大公主、二公主得道歉,方才吓死人了。”
水自柔邪笑道:“道歉就是,剥光你们衣服!”
说着,和阿祖追杀过去,惹得两丫环惊叫糟,逃得比什么都快。
如此同了一阵,心绪较熟、较开朗,四人始坐下,款款谈些往事。
直到晚上,水自柔方带着阿祖去见父亲。
父女情深,两人相拥欲泣,然水无涯却想及喜事,随又朗笑开来,直道该好好庆祝,遂设宴九龙厅,可惜小刀有伤在身,不便前来,如此也好,父女三人更能畅所欲言,不亦快哉。
次日晨,水无涯遂回到小公主住处,再设一席,关小刀终能参加,不过他有伤在身,不敢再得罪两女,只好奉承不断,一会儿说是聪明伶俐,一会儿说是美绝天下,接着又说完美无暇,引得两女斥他虚伪,他则说句句肺腑之言。
想及夸的是自己老婆,他总乐此不疲。
不过,他最头痛的是两女几乎一模一样,该如何分辨?两女不禁面面相视,随即哈哈谑笑,直道这样才好,只要小刀敢说坏话,自遭报复,小刀没辄,只能苦笑。
如此欢聚七天之后。
关小刀伤势已痊愈七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