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是不是?迟早摸遍你全身。”
关小刀瞄眼,斥道、“恶心!”
李春风笑道:“到时可别求我幄!”
“做梦!”
“别说的太早,我可能解去你身上禁制!”
“你?”
“别忘了,我也练过阴阳神功。”
关小刀一愣,心想司徒昆仑或许正以此功夫封去自己武功,若真如此,那李春风岂非知道如何解去?
当下惊喜笑道:“怎不早说,害我转了那么久,快快快,试试看能否解去!”
李春风媚笑:“怎么?在求我了?别忘了,这会摸遍全身的!”
关小刀一时困窘,干笑道:“就算是吧,反正也不是没摸过,不过,得真的有效才行。”
李春风笑道:“我可没把握,那样能摸吗?”
关小刀皱眉,心下一横:“试试也好,该摸的地方摸,不该摸的请别乱摸。”
李春风媚笑道:“我哪分得那么清楚。”
她突然倚上来、从背后把关小刀抱个满怀,关小刀怔诧,但心念一闪,随她去了。
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之徒,牺牲一次,若能换回功力也是值得,遂挑笑道:
“抱着就能解去禁制吗?”
李春风媚笑不已:“谁知道,说不定还要行夫妇之礼呢,你可愿意?”
关小刀稍窘,如故作镇定:“若真如此,只好便宜我啦!”
李春风呵呵媚笑:“原来你也是浪荡子,禁不了诱惑啊!”
关小刀黠笑道:“世上禁得起你诱惑的人并不多!”
“真的?那你非礼我啊!”
李春风一手把小刀转正,倚了过来。笑媚中,引带结实胸脯轻颤传来,惹得关小刀满面飞红。
干笑道:“先解开穴道再说,否则我心头总有心结,无法放开。”
李春风媚情一笑:“随你吧,只要你日后别忘了我便是……抱我回床吧!”
关小刀一愣:“回床?”
李春风媚笑:“难道要在这里帮你解穴?”
关小刀呃地一声,干笑道:“说的也是,娘子,走啦!”
说完,抱起骚尤物,径往石床行来,李春风则腻得更紧,直道好甜蜜恩爱啊,关小刀亦配合演戏邪笑不已。
好不容易,石床已至,始把李春风放下。
李春风媚笑不断,说道:“脱衣吧,我帮你算了。”
果真腻来,帮着小刀解带,露出结实胸脯,禁不了诱惑,复往他乳头吻去,吓得小刀赶忙缩身,惊叫:“你想干什么?”
李春风已呵呵笑起:“原来还是童子鸡呢!”
关小刀斥道:“废话少说,我早已破功,你少自我陶醉!”
但想想,自己似乎真的没跟任何女人亲热过,有些悔恨。
李春风笑态仍媚,却也办起正经事,说道:“阴阳神功挺是复杂,你得告诉我现在状况。”
关小刀道:“只是提不起内劲,其他一切如常人。”
李春风喃喃点头,复又问道:“你是否中了阴阳之毒?”
关小刀道:“以前中过。但已解去。
李春风惊诧:“阴阳之毒可解?”
关小刀道:“事实上已解了。”
李春风怔问:“你用什么方法解此毒?”
“呃……”
“说清楚些,自有益恢复武功。”
关小刀本想告知乃灵凤玉佩之能,但心念一转,若说出,日后岂非害了门主夫人,便道:“是我娘配的药方,她浸淫医药多年,自知解法。”
你娘是药姑姬恋红?”
关小刀点头:“正是。”
“她真的能解?你没骗我?”
“干嘛骗你!”
“那她一定了解此功了?”
关小刀想想,道:“她知道阴阳真经得自阴阳魔女而已。”
“那练了,男人会变成女者也是她说的?”
“嗯。”
“她还说什么?”
关小刀眉头一皱:“你似乎对此很有兴趣?”
李春风闻言,顿觉小刀似有疑心,便说道:“司徒昆仑陷害我,是我大仇家,我当然想得知任何可治他的方法,包括解毒方法,所以才问得紧。”
关小刀恍然,道:“没了,那解药真的来自母亲所配,你若想要,改天弄点给你便是。”
李春风笑道:“谢啦,坐妥吧,我慢慢替你检查。”
伸手把小刀按于床面,开始仔细搜其脉络。
关小刀刚开始还怕她占自己便宜,但几指过后,直觉她的确认真为自己解穴,始放心不少。
眨眼之间,已过一个更次。
李春风摸索之后,亦解去三处要穴,关小刀忽觉内力稍稍升起,登时大喜:“有效了,我的内力快恢复啦!”
李春风方嘘气,抹去额头香汗,娇笑道:“我还以为摸错门了呢,这阴阳神功果然精奥不已,光是点穴、解穴手法即变幻莫,还好,我学了不少,还管用……”
关小刀道:“你又如何得此真经?”
李春风忽而瞄眼:“还不是你惹的,硬是把我抓回田家堡,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躲进伏牛山,准备养伤,结果无意间在一口深潭中发现一具浮起之白骨,抱着一口箱子,我便把箱子抢过来,那箱子已生绣,根本打不开,遂用石块敲开,见着里边便是《阴阳真经》,想来是那白骷髅之物吧!”
关小刀急道:“他会是阴阳魔女?”
李春风道:“谁知道,反正都已白骨一堆,看他可怜便埋了。”
关小刀道:“除了真经,没有其他东西?”
李春风道:“有一颗丹丸,被司徒昆仑吃了,经书记载。它司起死回生,但我看那丹灵便是剧毒由来。”
关小刀怔愣:“司徒昆仑因为服下丹丸才练成毒功?”
李春风道:“大概吧,那丹丸的确有用,增加他不少功力,只可惜我……”
突然大事感叹:“不谈这些,只要你能解毒,自能对付他。”
关小刀苦笑:“希望如此,真经现在在何处?”
李春风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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