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和杨叔和客栈掌柜的,走到另一间房谈了
很久,出来后史大夫就对我说,孩子,你娘的病很严重,你赶快去抓药来,然后给我一张药
方,杨叔叔又叫了辆马车给我坐。我心里急得很,可是抓药的地方却很远,我坐了好久好久
的马车,才抓到药,又坐了好久好久才回到客栈,那知,那知……”说到这里,竟又流下泪
来,抽抽噎噎。王小玩喘了口气,急道:“别哭,别哭嘛!那知怎样啦?”那姑娘哽咽道:
“哪知我一回到客栈,掌柜的和店小二均不认得我啦!我说我娘住在巽字房,他们却说巽字
房早被一个商人订去了,人现在还在房里呢!我不相信,他们就带我去看,不但,不但屋里
没有我娘,连我们的货和行李也不见了,还有房内的布置也不一样啦!房里果然住着另外一
个人,他说他昨夜就搬进来啦!我一定搞错了。
我急得在栈上下四处找,均没有我娘,掌柜的给了我十两银子,叫我赶快滚,别妨碍他
们做生意。
我只好去衙门找杨叔叔,他们却,却说他三天前就出差了,早就不在城里,叫我别胡说
八道又给了我一些钱叫我回家去,我明明见到杨叔叔的,他怎么可能早三天已不在城内,所
以我不死心,连找了他三次,均被人骂不出来,他,他们骂我是疯子,整日胡说八道。
说着忍不住又啜泣起来。王小玩越听越奇,忍不住直搔脑袋瓜子,睁大眼直瞧那姑娘,
半晌才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呢?你娘又叫什么呢?”那姑娘泪汪汪道:
“你,你问这干什么?”
王小玩道:“我若想帮你找娘,这些事儿,可得知道点才可以啊。”那姑娘听他这么一
说,也睁大眼说道:“你愿意帮我找娘?你不会和别人一样,说,说我是……”王小玩笑
道:“我可不是普通一般人,当然不同他们那么见识啦!”
他幸好年纪不大,否则只怕也会认为这小女孩在胡说八道了,这会小鬼和小丫头大打交
道,自是相向坦互己方了。这姑娘不禁微提笑容,直如芙蓉花开,王小玩年纪虽小。却也瞧
得发呆,只听她道:“我叫陈语砚,我爹叫陈明,本是读书人,因为连考不中,即避世外
岛,五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剩娘和我,平日家居做些刺绣、荷包之类的小东西,换点钱过日
子,后来杨叔叔说将那些东西拿到城里卖银子会多点儿,我娘就每次存些货,趁赶集时,拿
来卖钱,前两次生意不惜,今年又来,没想到……”
王小玩怕她又哭,忙道:“那性杨的,又是什么人?”陈语砚道:“他是我爹的好朋
友,家父去世后,他对娘和我挺照顾的,谁知道,他,他也不见了,这叫我怎么办?”还是
又哭了出来。
王小玩道:“你从你娘不见后,就一直坐在这树下?”陈语砚道:“我到处找人,大家
都不理我,我又怕娘过一回来这里找我,所以,也不敢往别处去,只好坐这儿!”王小玩忽
地生出怜惜之心,温言道:“大家都不理你,你又不盲离开这儿,那不是好些天没吃东西、
睡觉了吗?”
陈语砚道:“迎宾客栈的一个老伙计,对我挺好的,每餐都拿东西给我吃,一直劝我回
家,可是,娘不见了,我怎能回去?”王小玩道:“那你这些天睡那儿?”陈语砚道:“第
一天我去衙门找杨叔叔,那些大爷留我在捕快房里过,第二天那个老伙计招呼我去他家,后
来,他们看我硬是不肯回家,就全不理我了。我只好坐在这里,只有那老伙计还拿东西给我
吃而已。”王小玩吁了日气,又道:“没有无赖汉找你麻烦?”
陈语砚道:“没有,大家全当我是疯子,没有人敢来理我。”王小玩嗯了一声,呻吟
道:“老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仰头看看天色,已三更半夜,只好又道:“今天晚
上,你就去我那儿好了,我订了个房间。”陈语砚睁大眼,不由得满脸飞红,使劲摇了摇
头,女孩较早懂人事,对男女关系也较敏感,如何轻易便答应去?但她懂王小玩可不懂,登
时瞪目道:“你娘哩,难道你要我陪你冻露水一夜,然后明天再找你娘?”
陈语砚低声道:“你先回去,明天再来找我好了。”王小玩大声道:“那怎么行,老子
既然答应管这件事,哪能还任你留在这儿,那我王小玩算什么英雄好汉!”陈语砚摇头道:
“不可以,孤男孤女怎可同处一室。”王小玩瞠目道:“你娘哩,是谁规定不可以的,什么
狗屁规矩?”陈语砚不禁俏脸一沉,怒道:“原来你才是个无赖汉,快点滚开!”
她这么一骂,王小玩才开了窍,明白事理,吸了口气后,无奈地道:“哎!你别狗眼看
人低,我是什么角色,怎会欺侮你弱小女子,这样好了,我那房间让给你,我另外订一间,
可以了吧!”陈语砚即已生出戒心,如何肯去?只板着脸道:“不必了我喜欢坐这儿,反正
我已坐了三天.已经习掼了。”她刚开始时一来着王小玩年纪相仿,容易亲近,二来心中疑
惑苦处正需要倾诉,才一五一十说个明白清楚。现在形势扭转,再也不搭话,不理睬王小
玩,无论他怎么劝,就是不答应。
到了最后,王小玩也劝出火气来了,怒道:“他奶奶的,老子真犯了邪,这事从头到尾
不关我屁事,我却要低声下气来求人,这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不去就不去,你爱坐这儿,老
子偏也爱坐这儿。”说着也是坐着不动,气虽气急,但真要他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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