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拉到身后,那人挡了吴海国一剑后。即弃刀对国王就拜,自己情不自禁伏地大哭。王小玩看他蒙着脸。只觉奇怪。望着被丢在一旁的大刀,眉心一跳,指着那人叫道:“你是,他妈的嘉巴伦。”看到人或许还想不出来,但那把差点要了他小命的大刀,就是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嘉巴伦拉开面巾,拭干眼泪,咽道:“末将参见陛下,参见大,大师。”分别拜了国王和室利喇嘛。
王小玩心道:“室利喇嘛在蕃帮还颇有来头呶!”走了过去,伸舌嘻嘻道:“嘉巴伦!你该不是又来杀我的吧!”嘉巴伦道:“上次我误信奸王的假命令,才去冒犯将军,我本是森冲军的人,奸王要谋害陛下,故意将我引开,想一举两得。”
王小玩忙问:“怎么个得法?”他对这种能占便宜的事,有兴趣学习。”
嘉巴伦道:“他与安禄山勾结,想造反大唐!反以才敢不敬。一来你若命丧我手,他可将罪责推到陛下头上,唐王一怒下必会对陛下兴师问罪,他即可坐上王位。二来,我若是失手被杀,他也可除去一个眼中钉。”王小玩拍手道:“他真聪明,想出这个好计,引开你之后,他才能顺利将国王囚禁。”
嘉巴伦道:“这些都是安禄山派来的谋士,和奸王共同商量的。”王小玩沉吟道:“这个安禄山底什么款虫?竟敢这么明目张胆造反?”
室利喇嘛道:“所谓天高皇帝远,他也许在中原不敢乱来。
但在吐蕃国,他即敢放手布置造反的准备了。”王小玩怒道:“你娘哩,我回去后,非参他一本不可。”室利喇嘛道:“可惜,你掌握不到实际的证据。唐主对他很宠信,光凭口说,只会给自己惹麻烦。”王小玩道:“难道你们不给我证据?”
国王道:“我们的证据也只是一番说词,唐主不会相信我们的,他每次派来的人,行动均非常小心,决不留下蛛丝马迹,哪有证物。”王小玩撇嘴道:“这家伙这么厉害,回去倒要会会他。”
嘉巴伦对国王躬身道:“陛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国王沉默半晌,望了望室利喇嘛,叹道:“你有没有什么主意?”室利想了一会儿,回答道:“陛下,如今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去请兵助王,一条是刺杀奸王。”王小玩道:“若能双管齐下,就一定大功告成。”国王沉吟道:“呼伦大将对我忠心耿耿,若去请他来助王,必会肯来。”室利喇嘛道:“但他的驻军地附近有个大唐的折冲府,他若一动军队,引起大唐军队误解。”说着两眼盯着王小玩,顿了一顿,又道:“最好将唐军一起请来助阵,必可一举消灭奸王。”王小玩心想调兵一定不比刺杀奸王好玩,大可派别人去,遂从怀中取出奉使的一诣,连同郎将军牌,交给吴海国,道:“这事就麻烦吴师兄,你去对折冲府的守将说,咱们两千羽林军被奸王困在城郊,要他速来相救。”吴海国接过东西,收在怀里,道:“折冲府在什么地方?”嘉巴伦道:“陛下,末将愿意请呼佗将军来助王。”王小玩拍手道:“好极了,你们两个不打不怕识,正好结伴同行,互相照应。”
国王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找了些文具,将就着写了一些王小玩看不懂的宇,连同一块玉佩交给嘉巴伦,道:将这个拿给呼伦,他就会相信你。”嘉巴伦躬身领命,和吴海国一起离去。
王小玩望着室利喇嘛,笑道:“现在该轮到你上阵了,我们怎么去刺杀奸王。”室利笑道:“皇宫警卫森严;你敢进去?”王小玩撇嘴道:“开玩笑!老子什么地方不敢去。”室利喇嘛道:“好,咱们入宫藏几天,再见机行事。”国王惊道:“什么,到宫中?”室利喇嘛道:“陛下,汉人有句话,最危险的地力就最安全,奸王一定料不到,咱们敢藏在他身边。”
王小玩叹为观止的拍手赞道:“大喇嘛,你的头脑真他好,我可得跟你学学。”
室利微微一笑。国王道:“好,我们什么时候入宫?”室利喇嘛道:“今晚。”王小玩兴奋道,爬墙进去?”室利喇嘛道:“我们从地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