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缸”,却连摇都不摇就放下。
杜小帅可被他搞得没辙了,瘪想:“你娘咧!你没摇教我怎么听?”
其他的赌客却更莫名其妙,庄家的“宝缸”既不摇动,骰子就原样不变,那不是存心放水呀!于是,所有的赌注,全部都押在了“双”上。
这种机会难得,可遇而不可求,连一直在看热闹未下注的人,也纷纷掏出银子来下注了。
除非是“驴”,没有人会押“单”,偏偏李黑这只老“驴”就不信邪,不等杜小帅出声,他已连本带利,将两百六十两银子押上了“单”。
这倒不是他存心跟自己过不去,而是他这老江湖,完全赌的心理战术。
既然原来的庄家罩不住了,换了手,自然有两把刷子,否则又何必换人。
换上这瘦高中年人,自然更不是“驴”,那会故意放水,除非他跟赌场老板有仇,跟银子过不去,存心倒庄!
基于这种心理,押“单”还错得了吗?
常跑赌场的人,多少都懂些赌的门道,甚至自认为是赌精,否则就不会将大把银子往这种地方送了。
尤其是这老叫化每押必中,早已有人以他马首是瞻,跟屁虫似地跟着他下注了。这时一见他不押“双”,反而连本带利全押了“单”,不禁大出意料之外。
莫非老叫化有“明牌”?
于是,押“双”的赌客们,信心不免动摇起来。
瘦高中年人继续在叱喝着:“下哪,下哪,没人下了就请离手……”突然间,有人沉不住气了,将押在“双”上的五两银子,迅速改押在“单”上。
一见有人改押“单”,其他人更不会闲着,纷纷争先恐后地跟进,全部都改押了“单”。
这一来,押“双”的一个也没有了。
杜小帅刚要叫“双”却已来不及了,瘦高中年人已报喝一声:“开啦!”
伸手揭开了盖杯。
有够逊的!果然两粒骰子纹风未动,仍是原来的一个“么”和一个,‘五“,六点”双“!
只听一片惊呼和叹息,全部扛,个个垂头丧气,不由地以怒目瞪着这老叫化,使他顿时成众矢之的。
李黑向庄家竖起大拇指,道:“高竿!老叫化输得心服口服,没皮调!”
瘦高中年人毫无表情道:“在下上来头一把,存心让大家乐一乐,偏偏没人领情!”
你娘咧!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令人为之气结!
李黑转过脸,要向杜小帅表示歉意,那知这一眨眼功夫,小伙子不见啦!
小伙子生气了?
其实不是,原来他正在暗自寻思,这换上来的瘦高中年人,究竟在玩什么手法?突觉肩膀上有什么玩意顶着,又好象是故意在磨蹭,定神一看,竟是年轻女子的肉峰!
小伙子赶紧让开些,年轻女子却偏又跟着挤近。
那肉峰既丰满挺关,而且热呼呼地极富弹性,顶得小伙子心痒痒的好难受……
其实是太好受了……不料年轻女子冲他嫣然一笑,突然转身挤出人堆,急急离去,使小伙子可觉得奇怪啦。
伸手一摸,怀中刚换的银子和银票,以及两只金元宝竟然没长翅膀却飞了!
再“逊”的人,也会想到是那年轻女子,施展“妙手空空”绝技,来了个“探囊取物”,何况小伙子并不“逊”,那会不知道遇上了“三只手”。
来不及招呼老叫化,他就急忙挤出了人堆。
一眼瞥见那女子,正匆匆向里面走去,杜小帅立即急起直追,勇往直前。
年轻女子似对赌场里极熟,转进一道拱门,等杜小帅追入时,已不见她的影踪。
放眼看去,这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各有四五个房间,门上均垂挂着乡有如意图案的大红布帘,传出阵阵放浪形骸的淫笑声。走道的尽头已无通路,年轻女子无路可逃,必是躲在其中一间房间内。
杜小帅一搓鼻头讪笑:“哼!这等于坛子里捉乌龟,看你往那跑?”
小伙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心逐个房间搜索。
到得最后一间,另一间却是空着的。
小伙子一眼就瞥见矮榻的靠背后,藏着一个人,心中不禁暗喜,故意瘪骂:
“你娘咧!一转眼功夫,小扭儿跑到那里去了?”说完转身就出了房。
过了片刻,那女子听外面已毫无动静,才如和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急忙出房。
哪知一出房门口,却见小伙子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旁,对着她龇牙咧嘴地一笑,吓得她惊呼一声:“啊!……”急忙退了回去。
杜小帅掀帘走进房,见那女子惊慌失措,不禁笑道:“嘻嘻,咱们又见面了。”
那女子年龄至多不赶过二十,高挑的身材,双峰特别丰满,好象常服“通乳丸”。脸蛋儿甜甜的,很惹人喜爱,偏偏是个女扒手,实在叫人意想不到。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她心知无法夺门逃出,干脆来个恶人先告状,反咬小伙子一口道:“你这小子真不要脸,盯关我想打什么歪主意?!”
杜小帅把手一伸,流里流气地道:“拿来吧!”
那女子装糊涂道:“什么拿来?”
杜小帅白眼一翻,道:“来这套,别反穿皮马衬一装佯啦!”
那女子愤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随即脸色一缓,似乎恍然大悟道:
“噢……我懂了,你想‘那个’是吗?”
杜小帅这下可莫名其妙地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只要……”那女子嫣然一笑道:“你要,那还不简单,这儿跟别家赌场不同,特别备了这些房间,免费供赌客休息。有女赌客输光了,吊上‘凯子’,价码你们自己谈,跟赌场无关。
如果赌客想玩玩,赌场可以提供各式各样的姑娘,还有‘幼齿’,保证是高级享受,普通消费……”杜小帅搓搓下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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