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不死不够瞧的,三个一齐上吧!”
宇内怪魔生性好淫,一听可来劲了,放浪形骇地大笑道:“哦?你上下只能应付两个,三个一齐上,你忙得过来吗?”
红衣蒙面女子冷声道:“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宇内怪魔淫念大动,招呼道:“这小妞真够劲儿,正合我老人家的味口,我要扰个先了!哈哈……”狂笑声中,他已欺身上前。
不料红衣蒙面女子疾喝一声:“找死!”突然双手一翻,幻出一片重重掌影,直向宇内怪魔罩去。
这老怪见多识广,惊呼道:“兰花手!……”下面的话根本来不及出口,掌影已到了面前。情急之下,两只怪脚刚向前一递,尚未来得及制动机括,整个人已被掌影吞没。只听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哇!……”一张脸已血肉模糊,整个身子象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数丈之外。
其他二魔见状,惊得傻了眼。
“兰花手”是武林不传之秘,出手之时,看不出任何征兆和异状,直到劲力解体,才轰然迸发,是一种极阴柔霸道的绝世武功。但要练成“兰花手”,却是难上加难,近百年来,武林中仅出现过一二人而已,真好比凤毛磷角。
因为练这种绝技,必须是武功已有相当基础的女子,且属太阴绝脉之人,苦练三五载,只不过才入门,连小有成就都谈不上。
像红衣蒙面女子的出手,至少也得数十年功力,不然是不可能的!试想,青春就是女人的第二生命,谁愿花上数十年光阴,去练这玩意儿?
正因如此,“兰花手”绝技,在武林中几乎已成了绝响,后继无人,势必会失传了。
剩下的两个魔头,心知遇上这女子,已绝无生路。两人交换一下眼色,有了默契,突然双双发难,情急拼命起来。
红衣蒙面女子根本不容他们近身,“兰花手”早已出手,刹时掌影重重,排山倒海般向两个魔头推去。
连声惨叫,两个魔头双双倒地,抱头满地乱滚,也不知他们究竟伤了那儿。
红衣蒙面人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手提起杜小帅,一手抓起老叫化,竟然毫不吃力,朝西方疾奔而去。
四个老魔头,四件奇形怪状的兵器,正包围着身负重伤的杜小帅……突然,四魔头齐声狂喝,四件兵器同时当头击下。
“碍…”
杜小帅从噩梦中惊醒,霍地挺身而起,只觉全身直冒冷汗。定了下神,心有余悸地眼光一扫,发现是置身在一间整洁简朴的雅房里。
他梦中的惊呼,似已惊动了房外的人。
只见房门轻轻推开,走进一个中年女子,来到床边,轻启朱唇问道:“你醒哪?”
杜小帅不知她是谁,小心谨慎增长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但当她仔细这么一看,不由地“咦?”了一声,心忖道:“奇哉,怪哉,这女子怎会跟小师妹如此的象?”
那女子见他直发愣,轻笑道:“不用怀疑,那日正好我经过苏州城外,见你和一个老叫化,被宇内四魔的毒针所伤,昏迷不醒,把你们救了回来而已。”
杜小帅忙抱拳眨眼道:“多谢这位……这位大姐救命之恩!请问大姐,我那位老哥哥呢?”
那女子笑道:“他比你幸运,只是中了满身毒针,我将毒针替他吸出,再用药内服外敷,昨天就清醒没事了。你却比较麻烦,除了毒针之外,肩上的伤口中了另一种慢性剧毒,但不知道它的毒性,无法对症下药。直到问了老叫化,才知你中的是‘散功星’。中了这种毒不会当即发作,直到将你全身功力渐渐散尽,始精竭力衰而死。”
杜小帅张大眼睛,瘪骂:“你娘咧!那王八羔子……算啦,他已经死了,骂他也没用。这位大姐,你救了我和我那位老哥哥,那几个魔头呢?”
那女子学他的口气道:“你骂他们也没用了。”
杜小帅眼珠子一转,道:“你干掉他们啦?”
那女子微微点头道:“不用管他们了,你现在觉得怎样?”
杜小帅站下床,活动一下四肢,又试着运功,笑得甚甜:“好象没事了嘛!”
那女子欣慰道:“那就好,再迟一天,你的功力已散尽,救活了也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杜小帅又连忙双手一拱,笑嘻嘻地道:“多谢大姐,尚未请教这位大姐……”
那女子笑道:“咱们到外面去聊吧,再不出去,你那位老哥哥快把酒喝完了。”
杜小帅只好随着那女子出房,外面便是间小厅,只见老叫化正在桌旁大吃大喝。
一见他随那女子走出,忙放下酒杯,迎上前道:“小兄弟,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可睡够啦!”
杜小帅一拍额头,笑:“哦?我昏睡了三天三夜?”
李黑道:“那可不!小兄弟,还不快向宫主叩头致谢,宫主为了救你,可费了不少功夫啊!”
杜小帅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个性,惹笑道:“多谢宫主救命之恩……”
人已当真跪了下去。
那女子忙扶起他道:“快别这样,快别这样。”
杜小帅歪头想了忠,道:“师父说过,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以后一定报答宫主的!”
那女子笑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好了,来,坐下喝两杯暖暖胃,待会儿再进食。”
三人各据一方坐了下来。
李黑一面举壶斟酒,一面说道:“刚才老叫化正跟宫主谈话,听到房里惊叫声,宫主就赶快进房去,把咱们的谈话打断了。宫主,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宫?”
那女子轻喟一声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可能江湖中早已忘了,不提也罢。
我只是习惯了,至今仍以‘宫主’自居,过过于瘾罢了,请别见笑。”
李黑笑道:“再怎么说,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