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房外应道:“杜兄,是我韩森。”
杜小帅忙开了房门,让韩森进来,随即将房门关上,瞄着他道:“韩兄,你怎么来了?”
韩森又瘪又窘道:“那娘们只不许你们出门,可没禁止人进来埃”老叫化上前愤声道:“他奶奶的!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混球,怎么……”韩森正色道:
“不瞒二位说,我是‘假传懿旨’,告诉守在外面的那几个家伙,说是那娘们命我来见你们的,时间不多,我得赶快把话说完。”
顿了顿,他接下去说道:“那夜我和雷行喝醉了,天快亮才醒来,你们已经早走啦。咱们见了杜兄留下的字条,立即赶往苏州,那知在杭州一家酒馆里,无意间听到邻桌有向个奇形怪状的人,跟一个年轻人提到杜兄……”杜小帅轻弹耳朵,问道:“可是西门小郎那小子,跟那几个怪物?”
韩森点了下头道:“不错,就是他们。当是听他们谈话,好象急于找杜兄,说是在钱塘江附近一带找遍了,未见杜兄的影踪。我以为他们是杜兄的朋友,就过去跟他们招呼。说出杜兄已去苏州,跟咱们约好在‘如意赌坊’见面。他们一听,就跟咱们一见如故,表示不如结伴同行。
咱们那么他们的诡计,一口就答应了。谁知出了杭州城不远,半路上他们突然出其不意地,点了咱们的穴道,等咱们清醒时,已经被带到这里来……“老叫化责备道:“你们这两个糊涂虫,又不认识他们,怎么把小帅的行踪随便告诉人,还答应他们同去苏州!”
韩森沮然道:“当时咱们哪会想到……”杜小帅摇了摇头,瘪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吃‘后悔药’也没用,后来怎么样?”
韩森道:“后来那娘们来了,亲手为咱们解开穴道,并有一向咱们道歉,说是出于误会,摆了酒席要西门小郎那小子陪罪。他奶奶的!谁知酒里做了手脚,咱们才喝了一杯,就功力散尽!”
杜小帅和老叫化齐声骂道:“你娘咧!”
韩森激动地恨声道:“这还不算,那娘们又在咱们背上贴了‘勾魂符’!
当即扒开衣服,露出背上一张手掌大小的黄色纸符。“杜小帅双眼猛眨,瞪着它道:“这是什么兔东西?”
韩森愤声道:“这鬼玩意贴在背上,每隔十二个时辰,就得服一次‘回魂水’,否则就会全身痛苦的求生不得,欲死不能。所以咱们不得不……”不等他说完,杜小帅一脸煞气,伸手道:“你娘咧,我来替你揭掉!”
韩森一见他当真伸手来揭,吓得急忙避开道:“使不得,这玩意一揭下,我就当场没命啦!”
杜小帅惊问道:“有这么厉害?”
韩森深深叹了口气道:“否则的千方百计,咱们怎会……唉!命该如此,不必去揭它了。我冒死前来见你们,就是希望你们尚未被贴上‘勾魂符’前,赶快设法逃走。因为那‘黄花消功散’太霸道,必须过了十二个时辰,才能再贴‘勾魂附’,否则必死无疑。那娘们故意留你们一天,一定没安好心,大概就是要替你们贴上‘勾魂符’啊!”
杜小帅抽翘嘴角:“你娘咧!我还以为那娘们心地不错,当真怕咱们遇上那几个怪物呐,原来是打的这个鬼算盘!”
韩森忽问道:“杜兄,你不是真的武功已失吧?”
杜小帅不知他问这话的用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没有答话。
韩森郑重其事道:“杜兄不必多疑,据我所知,服了‘钱塘江血龙’的血,可以百毒不侵,况且杜兄还服了它的内丹,应该不致中毒。关于血龙之事,咱们并未向那娘们泄露,她不可能知道杜兄是伪装的,果真如此的话,今夜你们赶快设法……”正说之间,突闻一阵急促杂乱脚步声奔来,顿使韩森神色大变。
“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了。出现在房门口的,正是弓弼,带了十几名黄衣壮汉。
只见这位总管怒容满面,厉声斥道:“我说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你这小子的人影,果然是溜到这里来了,居然敢假传懿旨!你大概不想活了吧?”
韩森居然出奇地镇定道:“弓总管,你说的一点不错,我是没打算活了!”
转向老少二人一抱拳道:“杜兄、李老前辈,咱们有缘来世再见!”
说完,比快的出其不意一头撞向墙上,顿时头破血流,倒地气绝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