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杨心兰就是杨弟呐!
杨心兰笑瞥着嘴,眨了眨眼:“我突然想起,我那天才老爹提起过这个人嘛!”
杜小帅半信半疑,瞄了她儿眼,然后摆出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式道:
“师太,活死人就在江南,如今的武功,只怕不在师太之下哦?”
慈云师太却轻描淡写道:“哦?你见过这个人?”
杜小帅摇头晃脑,将遇见活死人的情形说了一遍。
慈云师太听了,不屑得很:“他连你都打不过,还说什么如今武功不在我之下,真是爱说笑!”
杜小帅瘪着笑意,憋心:“你娘咧!别以为你这老尼姑的‘红花血指’厉害,少爷我要是用‘玄天三剑’,就伯你要丢大脸啦!”
他可不是怕了这当年的大魔头,只是觉得人家都七老八十了,再“暇拜”
(爱现)也没多久,就让她活得开心点吧!
慈云师太是何等人物,察言观色,那人看不出小伙子有点不屑她的神情。
但她爱屋及乌,看在新收弟子杨心兰的份上,不想跟他计较,就当有青没有见。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别去管这些了,咱们走吧!”
老少三人,便弃车直奔大茅山。
大茅山虽不出名,但“茅山道士”在三清界中,却占有一席之地。尤其这一派的弟子,不仅精于武功,更擅施法术,在江湖上也很吃得开。
只可惜这一派分子复杂,良莠不齐,大多流于江湖术士。专门妖言惑众,施法治病,驱鬼捉妖,甚至搞“大家乐”“六合彩”卖“明牌”的飞机!
一路上,杜小帅一直想找个机会,劝阻杨弟这位结拜兄弟,怎么可以为了贪学武功,竟不惜“自宫”,割了那玩意儿,以后如何传宗接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大呢!被历代祖宗知道,不被骂得臭头才怪!
况且,没了那玩意,失去男儿本色,还有啥乐趣?
杜小帅这小子实在有够呆,还不知道“杨弟”根本就没有那玩意!
偏偏杨心兰一直走在慈云师太身边,理都不理他,使他毫无发挥苦口婆心的机会。
茅山,属于大茅山脉中的一座山头,也就是茅山派的发祥地,如同嵩山少林派的少室峰一样。
艳阳高照下,老少三人己深入山区。
正走着,忽听杨心兰小手一指:“师父,你看山上!”
慈云师太抬头一看,只见山头上正冒着浓烟,远远看去,好象是兵家用的烽火,用以警告已方有敌人入侵。
这种示敬的方法,杜小帅曾听师父龙陀子说过,但他们不过是三个人,也太小题大做,大惊小怪了吧?!
真没见过世面!
慈云师太不以为意,懒得理它:“不必理会,咱们走咱们的路!”
老少三人继续向前走……
不料才走了没多远,又听得杨心兰乱叫:“啊!师父!你瞧这回连慈云师太也没办法故作镇静了,只见前面数丈外,顺着一条通往山头的坡道上,赫然是十儿具道士的尸体,一具接一具,竟然排列成”一刀“两字!
哎哟我的妈呀!这是搞啥飞机?
老少三人跑近仔细一看,这些被杀的道士,个个都是一刀毙命!
慈云师太见状,立即判断道:“茅山派的老窝,大概被什么人挑了!”
杨心兰好奇地问道:“师父,把这些尸体排成‘一刀’两字是什么意思?”
杜小帅贼样抢道:“当然是表示每个人只捱了一刀呀!”
杨心兰斥笑:“废话!既然一刀就把人杀了,又何必再用第二刀!”
慈云师太沉吟一下道:“这话也有道理,也许下手的人有意炫耀,要让发现的人知道他武功高强,杀这些道土都是一刀毙命吧。”杜小帅得意逗惹:“哈,师太跟我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杨心兰又白了他一眼,外带嘴一撇,那意思表示:“就只有你聪明!”
慈云师太忽道:“走,咱们上山去瞧瞧!”
杜小帅歪嘴:“师太,咱们何必……”
不等他说完,慈云师太与杨心兰身形已动,双双直奔山头而去。
既然当定了“茶颂仔”(跟屁虫)没法子,只好跟啦!
老尼姑知道杜小帅对她有些不服气,老来骚包,故意要卖弄一下轻功,一把拉着杨心兰的手臂,疾飞而去。
小伙子虽全力施为,仍被抛落在数丈之后,眼巴巴的,就是无法赶上!
你娘咧,不服气都不行!
一路上,到处可见倒着三三两两的尸体,无不是一刀毙命。老少三人没时间查看,直奔山头。
山头上浓烟弥漫,只见一座道院已烧个鸟蛋精光,遍地散布着好几十具大小道士的户体,情况情得一塌糊涂!
慈云师太毕竟当了几十年尼姑,见状习惯地双手合什,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杨心兰看得怵目心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小帅追了上来,瞪眼:“哇噻!不但杀人放火,还赶尽杀绝呐!”
慈云师太叹道:“如此心狠手辣,连我这当年的大魔头都是自叹不如,只有甘拜下风了!”
杨心兰若有所悟:“师父,会不会又是……”话尚未说完,突见从烟弥漫中,道院倒塌的院墙缺口处,踉踉跄跄地冲出个人来。
称之为人,只有三分象,倒有七分似鬼!
只见此人身高足有七尺以上,如同一尊巨神,但身上那袭黄色道袍,已被烧得衣不蔽体,连毛发都全烧焦,看上去有够狼狈的。
他似乎是听见老少三人的说话声,冷不防冲了出来。
虽然此人面目全非,满脸如同涂上锅底的烟灰,但慈云师太一见这巨神似的体形,就认出了他是谁,不由地失声叫道:“赤发老道!”
没错,他果然正是那赤发老道太乙上人!
看来他已神志不清,狂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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