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体才逐渐复元。再从头开始练功,所以几十年来从未出江湖。
那知昨夜跟那小子一交手,竟技他上来一刀就砍中胸口,又是胸前挂的那块铜符救了我一命……“慈云师太冷哼一声,不屑地斥道:“没路用!你竟装死,任那小子来个‘大车拼’,砍死你的弟子?”
太乙上人矢口否认道:“不不不,不是那么回事,那小子的一刀虽未砍死我,砍的部位却正好是‘华盖穴’,当时我只觉全身一震,就昏了过去,直到刚才听见有人说话,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还活着啊!”
杨心兰捉谑:“真鲜!我还没听说过,用刀砍人还能带点穴慈云师太接道:”
难道那小子的功力和刀法,已经练到借物传力的境界?“杜小帅表示他并不“土”,睨眼斜笑:“对对对,师太说得对极了,否则不可能每一个被杀的人,都是一刀就完蛋,天下那有这么厉害的刀法。”
慈云师太微微点了下头道:“这话不错,如果是一对一,一刀毙命不算稀奇。
但那小孩了一人单枪匹马杀上山来,独力灭了茅山派,而且每人都捱上一刀就送命,实在今人夷非所思。刚才我就觉得奇怪,有些人的伤口,并非是伤在致命要害,大概那小子每一刀出手,都是砍在对方的要穴部位吧!”
太乙上人似乎尚不知道,他的弟子已经全部完蛋,被赶尽杀绝了,惊问道:
“什么?!我的弟子没有一个活命的?”
慈云师太微微点了下头,忽道:“小帅,替他把穴道解开吧!”
杜小帅嗤嗤干笑:“这……”
慈云师太沉声道:“不用担心,有我在!”
杜小帅耸耸肩,只好上前蹲下,为太乙上人解开受制的穴道。
那知这老道竟不知好歹,穴道一开,居然霍地挺身跳起,张臂猛向杜小帅扑去。
小伙子似已防到他这一手,身子向旁一侧,就地一个翻滚,使老道扑了个空。
太乙上人一扑空,那还敢回身再扑,爬起来就朝山下狂奔而去。
等杜小帅跳起来,老道早已逃得不见人影了。
苏州城,一如往昔。
无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城内照样繁华、热闹,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好赌的照赌,爱嫖的照嫖,反正这些元聊事,总得要有人做嘛!
不过,这几天在茶楼酒肆,常听到的热门话题,却离不开两件大事。
一是齐门外的小北街上,那家“大成客栈”,出了一二十条人命,只有掌柜有不知去向。
一是著名的“如意赌坊”突然关门大吉,据说是恶性倒闭,负责人卷款潜逃啦!
而其实呢?
嘿嘿!
华灯初上,一个小伙子,一个小叫化和一个老尼姑,三人一进城就直往“如意赌坊”跑去。
往日门庭若市,赌客川流不息的热闹场面都不见了,连附近也显得冷冷清清。
小伙子实在有够意外,猛抓头皮弄笑:“你娘咧!这是搞啥飞机?”
小叫化转头,憋心道:“师父,大概是你老人家放走的那家伙,赶来通风报信,把他们吓跑了吧!”
老尼姑沉吟一下,当机立断道:“走,咱们去北城北的那家客栈瞧瞧!”
小伙子曾经去过,已是老马一只,识途的,由他带路,领着老尼姑和小叫化,目标小北街,冲啊!
来到一看。
真够衰,客栈不但关门大吉,还贴上了封条呐!
老少三人脸都瘪了。
杜小帅猛弹耳朵,贼眼一转,想到了他新拜的干娘柳苔青,提议去飘花宫走一趟,说不定能获得一些有关“一统帮”的消息。
洪薇已多年未出江湖,对江湖上的一切完全陌生,只好让小伙子牵着鼻子走。
老少三人出了苏州城,便施展轻功,直奔穹窿山。
才到庄外,就好象闻到不太对劲的气息……整个庄院不见灯火,庄内外看不到一个人影,更没有丝毫声息和动静!
杜小帅见状,知道有问题了,心里一凉,揪着包子脸,道:“这儿一定出了事,咱们快进去瞧瞧!”
说完就一马当先,埋趄庄院大门冲去。
庄院大门虚掩,一推就开。
一小伙子瘪苦着一张脸,进了庄院,眼光四下一扫,虽没见到象茅山派那样遍地尸体的吓人景象,也直觉地感受到一种不祥的征兆。
马上三步做二步,立即冲向宅院。
“干娘!干娘……”
一路叫嚷着,刚冲进敞开的宅院大门,就见院中躺着几十具男女尸体,一具接一具,排列成“一刀”两字!
你娘咧!又是那小子的杰作?!
杜小帅这一吓还得了,他最关心的是柳苔青,急忙上前查看那些女尸,看看其中有没有他干娘。
洪薇闪了腰,尚未完全复元,以致行动较为缓慢,落在最后面。
杨心兰一冲进宅院大门,就听她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尖叫:“碍……”洪薇情知有异,顾不得腰痛,一个箭步射到,见状不同地惊怒交加:“又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