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裁判,说谁胜就是谁胜。
事实上,一玄子脸皮再厚也不得不认输,双手一抱拳,满脸愧色道:“阁下剑术果然高明!”
那家伙哈哈一笑道:“承认了!”随即归剑入鞘。
一玄子连剑也懒得去拣,垂头丧气地退了回去。
既已输了头阵,飞云道长那敢再耍大牌,赶快亲自出马。
而对方却老神仍在,仍然由那家伙出战。
飞云道长是昆仑派掌门,不得不顾到一代宗师的身份,冷声道:“那位朋友已战过一场,再连战贫道有失公平,何不由帮主亲剔高招!”
一统帮主狂妄道:“只要掌门人能胜得了他,咱们自愿吃点小亏,不计较这个啦!”
飞云道长心中暗急,因为昆仑派已输了一阵,这一阵可关系重大,万一再输了,可得归顺‘一统帮’丢大脸还没关系,从此可要听人摆布才糟糕呢!
以自己昆仑派掌门人之尊,跟一个无名无姓,连真面貌都不敢示人的家伙交手,实在有失身份。
但他真要跟一统帮主一决高下,可毫无获胜把握。对付眼前这家伙嘛,由于刚才冷眼旁观,已看清此人的剑路,相信可以吃得死死的,为昆化派扳回些面子。
所谓吃亏就是占便宜嘛,既然对方那么喜欢‘占便宜’,他干嘛不让他们占!?“不过为了面子问题,故意大叫嚷道:“哼!阁下自愿吃亏,贫道可不要占这便宜,还是阁下亲自出马吧!”
一统帮主当他是疯狗——乱吠,向那家伙吩咐道:“昆仑掌门有点瞧不起我,你可得争口气啊!”
那家伙恭应一声,剑已出鞘,喝道:“看剑!”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挺剑就向飞云道长攻去。
飞云道长身为昆仑掌门,近二三十年来,除了教门下弟子练剑,或与同辈几位师弟套招之外,根本没有机会跟外人真正动武。
一见那家伙挺剑攻来,他立即错步闪身避开,也不拔剑,就以一双肉掌展开了还击。这样,至少还保持了一代宗师的身份,以免占便宜占得太厉害。
那家伙面对昆仑派掌门人,也不敢像对一玄子那样狂妄了,剑势一紧,每一剑出手,都是连守带攻,丝毫不敢大意。
能混上个掌门人干,要没有点本事,那可不是玩假的。
只见飞云道长仗着身法灵活,双手忽拳忽掌,居然攻势凌历,连出险招,逼得那家伙险象环生。
那家伙可火了,正要全力反攻,不料一统帮主大声喝住道:“住手!你已经输了,还打个屁!”
你娘咧!那有这样当裁判的,胜负还未分出,他说谁输谁就得认输?!
那家伙大感意外,有点不服道:“帮主,属下还没败……”一统帮主斥道:
“人家剑都未亮出,你已经打不过了,还要真等人家拔出剑,刺你个前胸穿后背,躺下了才算输?!”
那家伙那敢再废话,只好恭应一声,退了回去。
这一场胜利,实在是不太光荣,好象拣到的一样,不好玩。
昆仑派的阵容里,响起一阵欢呼。
其实四周各门各派的人旁观者清,都看出是一统帮主存心“放水”,故意让飞云道长胜一场,以免糗大了。
当然,除了昆仑派的弟子,别人可不会为这种不怎么样的胜利喝采。
欢呼得正起劲,一统帮主已挺身上前道:“掌门人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飞云道长听出这是明捧暗损,使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憋声道:“帮主如果不服气,何不亲自上阵!”
一统帮主冷森森道:“本人正有此意!”
此言一出,突见两条人影,几乎同时飞掠而至。
哇佳佳!这两人竟是杜小帅和洪薇!
杜小帅忙拦住洪薇道:“你老人家怎么要以抢我的生意啊!”
洪薇乃是一身店小二打扮。哼声道:“这家伙既然逼我破了戒,今天我就要大开杀戒了!”
一统帮主冷笑道:“不用争先恐后,排排队,待会儿会轮到你们的,等本人先跟道长打完这一场再说。”
飞云道长也双手一拱道:“二位请暂退!”
杜小帅和洪薇互瞄一眼,耸了耸肩走了。
一统帮主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杜小帅退回原处,才向飞云道长皮笑肉不笑地道:“后面排队等的人很多,咱们不要耽搁时间了,请吧!”
飞云道长见对方赤手空拳,也就不便用剑,抱拳说了声:“帮主请!”
立即出手抢攻,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一统帮主冷冷一哼,双掌交错,封住了对方的攻势。
昆仑派的“鹤拳”,在武林中可是很有名的,尤其是身为一代掌门的飞云道长施展出来,更是不同凡响,威力非常吓人。
但他攻势无论如何凌厉,却连对方的边也沾不上,反而自己连涉险境,几次差一点就被一统帮主击中要害。
转眼之间,双方已是四五十个照面了。
两人都是以快攻快,快得令人眼花缭靓、一片模糊,根本分不出是谁占了上风。
突然间,一声暴喝和沉哼几乎同时发出,分辨不出是谁暴喝谁发出沉哼。
但见两人一合即分,一统帮主拱手笑道:“承让!”
而飞云道长却嘴角流着鲜血,身子摇晃两下,终于一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昆仑弟子见状,齐声发出惊呼,便见几人奋不顾身地飞身而出,冲上前来抢救。
“一统帮”方面也冲出一二十人,一字排开,挡住了昆仑弟子。
只听一统帮主‘狂秋’(嚣张)地大笑:“哈哈,昆仑派已归顺我‘一统帮’,今后是一家人了,让他们扶道长回去调息调息吧!”
‘一统帮’的人立即退开,让昆仑弟子扶起了飞云道长,一言不发地急急奔了回去。
就在这时,又见两条人影疾掠而至,仍然是杜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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