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两行泪痕,伸手托着地下巴问道:“对我也不例外?”
唐诗诗肯定的点点头,表示师命难违。
杜小帅看她三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只好改变话题:“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那兄弟,阻止我杀罪魁祸首的呢?”
唐诗诗含泪笑道:“这你就外行了,只要‘血轿’一到,谁还敢上来掀看轿帘、看看里面坐着的是谁啊!”
杜小帅干笑着,觉得挺有道理的,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我那兄弟……咦,他一句最‘铁齿’(不信邪)的,怎么会这样听你的话?“唐诗诗道:“我并不认识他,但师傅让一位前辈先赶到蒙蒙谷,趁你们双方大打出手时,把他找了出来见我,由我把师傅交待的一番话转告他,他就赶快奔回去阻止你了,幸好时间抓得很准,要不然就惨兮兮罗!”
杜小帅瞄眼:“你转告他的是什么话?”
唐诗诗反问:“刚才师傅没有对你说吗?”
杜小帅摇摇头道:“没有……”
唐诗诗即道:“那你最好去问师傅,由他老人家亲口告诉你吧。”
杜小帅一赌气,放开了手,憋声道:“谁怕谁啊!我这就去问她!”
唐诗诗也不劝阻,目送他奔向帐篷,不禁深深叹了口气,热泪又涔涔而下。
杜小帅甩八名少女诧异的眼光,及两名劲装中年的招呼,一口气冲进了帐篷。
只见那宫装女子仍然坐在兽皮上,正默默凝视着手上一块血红色玉佩。
杜小帅一见那是师傅交给他的玉佩,冲上前去就一把夺了过来,乱凶一把的:
“这是我的!”
宫装女子并不生气,笑道:“你看看仔细,这块玉佩真是你的吗?”
杜小帅龇牙裂嘴:“爱说笑!不是我的,难道……”哪知定神一看,玉佩上雕的并非一条龙,而是一只凤。
咦!龙怎么变成凤啦……
急忙朝身上一摸,自己那块玉佩仍在。
掏出来跟手上这块雪红色玉佩一比。竟然一模一样,只是一块雕的是龙,一块雕的却是凤。
这是搞什么飞机嘛?
杜小帅呆了眼,一连说了三声:“这……这……这……”都有点口气啦!
宫装女子笑了笑,接道:“这是一对‘血玉龙凤佩’啊!”
杜小帅抽翘嘴角:“血玉龙风……你这块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宫装女子笑道:“你先告诉我,你身上这块是从那里来的,我才告诉你。”
杜小帅这时还看不出这女子对他毫无恶意,那他不是混假的就是白痴,因为趁他昏迷不醒时,要下毒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人家都没怎样了,现在还会如何嘛!
看情形,在蒙蒙谷毒发昏迷后,即是由唐诗诗用“血轿”,把他救到这里来的。
只是他尚不知道,自己竟昏迷了三天三夜!
犹豫之下,他终于将血玉龙佩的来历,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哪知宫装女子听毕,竟掩面痛泣起来,使杜小帅不由地蹲下去,瘪样问道:
“你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在讲文艺大悲剧的故事,伤心成这样!”
宫装女子忽然执着他的手,泣声道:“不!不!不是这样,因为我做错了,我,我……”只见她愈说愈激动,已泣不成声了。
杜小帅任她抓着手,也不甩开,追问:“你做错了什么?”
宫装女子强自振作一下,止住了痛泣,突然一伸手,摘除脸上的面纱。
杜小帅看了都呆诧了眼,口水差点没滴下来,在他所见的女子中,无论年老的,中年的或少女,要数柳苔青最美,她不愧是江湖中公认的三大美女之一。
但此刻见了这宫装女子,却比柳苔青有过之而不及,使他几乎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样美的女子!小伙子睁大眼睛问:“哇佳佳!有够‘水’(漂亮)的,你是谁?“宫装女子一字一句道:“钱……如……意!”
杜小帅贼眼猛转,突然想起大批黑衣蒙面人闯入“吉祥庵”,逼慈云师太交出的人,不正是钱如意?!
这一来,他简直是颗头两外大罗!一统帮主不惜劳师动众,逼当年七大魔头之一的洪薇,交出曾经逃至庵中避难的她。
而她如今身怀绝世武功,令武林黑白西道闻名丧胆,见了“血轿”就吓得屁滚尿流,为什么反而派唐诗诗赶往蒙蒙谷,却阻止他杀一统帮主?、这在搞什么嘛?
小伙子一副呆样:“你就是慈云师太曾经救过的那位钱……前辈?”
“看到了美女,连称呼都不一样哪!示了我一条明路,远赴天山,拜在天山神尼门下,我就不可能活到如今,更不会有‘血轿’出现江湖!”杜小帅一弹耳朵,眨眼:“我好象听说,天山派是一脉相传的,天山神尼已经收了‘红花娘子’洪薇……”钱如意接道:“洪薇当年杀孽太重了,成了江湖七大魔头之一,神尼本要亲自把她除掉,惊动了师祖瑶池仙子,亲自赶去说情,才免她一死,从此遁入空门,并且立下血誓,有生之年绝不再用武功。所以神尼已将洪薇逐出师门,等于天山一派已无传人,才收了我为弟子。”
杜小帅瞄眼斜笑:“现在你以‘血轿’出现,又在江湖上大开杀戒,跟当年的‘红花娘子’差不多嘛,那个天山神尼足够‘衰’的,怎么老是遇到这咱弟子!”
钱如意强自一笑道:“不一样啦,我杀的是‘一统帮’爪牙,至于黑白两道的人,只要被我查出谁想投靠‘一统帮’,我就绝不留他活命!”
杜小帅贼得很,马上抓住重点:“这么说,你跟‘一统帮’一定有深仇大恨罗?”
钱如意迟疑一下道:“这,这叫我怎么说呢……”杜小帅耸耸肩道:“说实话呀……好啦!不管你跟‘一统帮’有仇也好,‘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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