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花异木,建筑部位仅占全部面积的四分之一。
一排精致的房舍,照样是雕梁画栋,金壁辉煌,真有点深宫内院的架势。
这时早已过了二更,远远望去,遥见仍亮着几盏灯光,只是静寂无声,夜色正浓,房舍外边不时有人影走动,大概是守卫的人巡逻吧?
小伙子纵身而下,利用夜色掩护,悄然向房舍那边扑去。掩近一看,那些走动的人影,果然是几个身穿黄色劲装,手持不同兵刃的蒙面壮汉。
他最急的是要救出唐诗诗和柳苔青,自然得先查明她们是不是被关在这里,否则人没救出,反而打草惊蛇,惊动了全岛上的人,那就不好玩啦!
正在动脑筋,如何潜入房舍去查看,忽听一丈外的假山石后,发出轻声的谈话,使他吓了一大跳。差点不同大叫出声!哇噻!原来假山石后还“暗杠”,藏了暗椿,刚才他要糊里糊涂往前一丈多,岂不早就被人家发觉啦!其中一人轻声抱怨:“他奶奶的!这么冷的天,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蹲在这里真不好受!”
另一个笑道:“王三,咱们算不错耶,在这儿啥事不干,还有点老酒喝喝,比‘外堂’的人守在岸边,随时待命,注意湖上的动静,连眼睛都不敢眨强些吧。
怎么?难道你还想要房里的姑娘们,来几个陪咱们喝花酒不成?”
王三笑得很瘪样:“说的也是……”
杜小帅下意识地把一伸,又想索劝专利费”了,随即把手缩回,心里瘪骂道:
“你娘咧!我的这句‘说的也是’,怎么大家全学会?”
这时王三接着又道:“可惜你只带了一只酒葫芦,夜还长得很,怎么够咱们两个喝的。”
另一个笑骂道:“拜托,我带酒来只是为了御寒,你还想当真喝醉不成?”
王三叹口气道:“早知道我也带只酒袋来了。”
大概是他拿起酒葫芦在猛喝,另一个忙道:“王三,别这么大口,留点给我……”杜小帅灵机一地劝,用两指掐着鼻子,憋声道:“王三!王三王三听了,诧异道:”咦?好像有人在叫我耶。“另一个道:“见你的大头鬼?我怎么没听见?”
杜小帅又轻唤了声:“王三!”
这回另一个也听见,忙道:“是有人在叫你啊!”
王三身道:“我去看看。”
刚走出假山石,冷不防杜小帅欺身到了背后,出手如电地点中他的“灵台穴”。
王三连声都未发出,就应声而倒。
小伙子的动作真够快,左手将他拦腰一把,右手接住了刚要掉的钢刀,然后将他轻轻平放在地上。
这可不能拖,他急忙脱下王三的黄色劲装,匆匆穿在自己身上,再蒙起面,提了钢刀走回假山石后。
这一连串动作,总共花了不到半分钟。
有够快的吧!
另一个正在趁机喝,一见“王三”回来,忙收下酒葫芦问道:“谁在叫你?”
杜小帅憋着嗓门漫应道:“没人!”
另一个诧异道:“没人?……”
杜小帅一弯腰,好象要夺过酒葫芦,那人把手刚一挥,却冷不防被他点中了头顶“百会穴”。
“百会穴”又称“昆仑顶”,是人身百脉会聚之处,正是致命要害。
小伙子出手毫不留情,只听那沉哼一声,立时摆平,去向阎王爷报到了。
他谑笑不已:“抱歉,打扰了你老兄的酒兴!”
拿起酒葫芦,仰起脖子张口一倒,“咕嘟”没喝几口,酒已经没啦。
小伙子失望地骂道:“你娘咧!酒味还没喝出来就没了,不能多带些来吗?”
可惜那人已死翘翘了,否则他一定情愿回去抬来一大缸酒,换回他的一条命。
杜小帅既已知道,附近可能遍布暗椿,防范森严,可就不能太脱线了。
他走出假山石,眼光一发现从他站的位置,一直到房舍前,共有十几处假山石,每一处相距都在五丈左右,以扇形分布开来,形同包围着房舍这一面。
小伙子看在眼里,心想每一处假山石后,都可能布有暗椿,以便暗中监视房舍那边的一举一动。
而房舍前面尚有十几人站岗把守,更有些人在四周不断地巡逻。
防范既然如此森严,就甭说啦,被关在房舍里的,必定是重要人物!
杜小帅心想:“我如果硬闯,这些人是‘烧款代志’,但势必惊动整个城,还是动动脑筋吧?”
好在他定在生“怪胎”,满脑子装的都是怪点子,随便动动脑筋,马上就可派上用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已经计上心头,比“易开罐”还方便。
只见他消然掩向五丈外的另一处假山石,轻声唤道:“王三!王……”果然不出所料,这假山石后也布有暗椿!
一个黄衣蒙面壮汉,闻声现身而出,轻声斥道:“他奶奶的!王三在那边,怎么跑到这里来找!你是谁……”杜小帅欺身上前,出手快如逾闪电,并指如战点中那人的“华盖穴”。
“我是你爸爸!”
“嗯!……”地一声轻哼,那人便应指而倒。
这回不用衣服了,反正他们穿的是一律是黄色劲装,又蒙着面,乍看根本分不出谁是谁嘛!
杜小帅掠到那人,便若无其事地走回假山石后。
另一个正在假山石中,双手垫在脑后当枕头闭目养神,眼皮都是懒得睁开便道:“剑五,是谁呀?”
杜小帅也懒得回答,飞起一脚,踢中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哼都未哼一声,就不必养神了,可以从此长眠不醒!杜小帅一连“摸”
掉两处暗椿。
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心里忍不住自夸道:“小子,你真是天才啊!”
他黠笑不己,走出假山石。
现在他又尝到甜头,驾轻就熟,决心重施故技,仍然掩近另一处假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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