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失手,李铁嘴老刺不中乳根穴,一支长针不停抽抽xx插,这就像砍头,一刀落断倒也轻松,此时却如锯子慢慢锯向肌肤,那皮肉受残,血脉受烧感觉直如烙印打字般清清楚楚传向神经,那股预知恐惧直叫人骇颤得神经发作。
“你这是干什么,要我老命是不是?”洪金宝果然神经发作,极力挣扎:“不准过来,我砍死你——”
“多忍忍,马上就好了。”
烙红尖针又是三支刺来,肌肤冒白烟,一阵惨叫如杀猪。
“臭老头你敢——”
又是两针。
李铁嘴露出一抹捉弄般邪残快感,取出如钉子般尖针,烤着火:“这针下去就差不多了。”
“你敢——!”供金宝眼看尖钉红了起来,全身为之抽搐冒汗:“我饶不了你——”
哇地一声惨叫,尖钉当真刺向肥肚,哧地一声,白烟直冒,洪金宝呃地痛吟,差点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