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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下第一肥女(2/6)

到客栈,并未见着慕容寒雪,直等到三更天,门外才传出声音;“我回来啦!”

“回来就好!”

洪金宝猝而挥拳穿出门缝,直往某人脸上打去,存心叫他变猫熊。

果然唉呀一声,慕容寒雪似挨了一记,痛叫;“你怎么偷袭我?”身子弯了下来。

“没杀了你已算你走运,”洪金宝掀开大门,但见慕容寒雪双手掩左眼,这才泄去报复怨恨,斥道:“你竟敢把那肥女人介绍给我?”

“她很胖吗?什么时候胖的?我怎么不知道?”

“少给我装蒜,想再挨一拳是不是?”

洪金宝猛举拳,慕容寒雪急忙跳开,苦笑道;“不过,她的上半身的确很漂亮。”

“漂亮个头!”

“答对了,她的头是最漂亮的部位!”

“去你的!”洪金宝一拳捣过去,捶不了人,又勾一脚,还是落空:“你追女人光只看头吗?那你怎么不抱个骷骸回家?”

“我陪罪就是,”慕容寒雪摸着左眼;“都吃你一拳还不够?你就不能为了无尽宝藏,做点牺牲?”

“牺牲什么?牺牲色相?”洪金宝斥道;“若是别人还有话说,你要我为那胖女人牺牲色相?你把我看成什么人?”

“纯真、无邪、忠贞、义气,但带点爱财的人。”慕容寒雪道;“你就不能多为爱财两字想想。”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为了那女人而牺牲,免谈!”

“何苦呢,你只是跟她谈恋爱,又不是真的要娶她,干嘛这么在乎”

“不在乎,你去啊!”

“不是说过了,我已诈死,否则我会出面。”慕容寒雪道:“何况她已经看上你,我来搅局反而不好。”

“恶心,你怎知她看上我?”

“爱即是恨,恨即是爱,何况你们两个共同特征,观念该很容易沟通。”

“有没有搞错,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洪金宝斥道:“我自己都想减肥,你还叫我迫胖女人?一切免谈!”

慕容寒雪轻叹;“看你啦,我只是建议而已!”

避开洪金宝,闪回房间倒在床上,不想再开口。

气氛刹时僵冻起来。烛火燃的特别沉闷。

洪金宝坐向椅子,倒着茶水闷口喝。两人各怀心事,不知过了多久,洪金宝怨气似乎消了不少。

“还有别的方法吗?”他问。

“有啊!潜入秦家偷秘本,但不一定偷得着。”慕容寒雪道:“而已只有一次机会,因为若被秦沐风发现,以后求他都不成。”

“……你让我想久一点……”洪金宝抽抽嘴角:“我要找时间适应才行!”

事情似乎有了转机,慕容寒雪顿时蹦下床;“有心适应就好,祝你成功,我走了!”

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干嘛又要走?”洪金宝叫住他。

“我是回来劝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留下,好好想办法去偷东西,现在你回心转意,咱们自是照计划进行!”慕容寒雪道:“我是非走不可,让你落单,因为你在船上耍了人家,他们很可能会派人抓你,我当然要避开了。”

“这么说,我身在险境了?”洪金宝不禁瞧着窗外。

“放心,秦家那几个手下还难不倒我们,就算你有情况,我也会想办法。”

“要是两人都出状况?”

“那只好有难同当啦。再见,好好发挥你的爱心!”

慕容寒雪神秘一笑,立即掠门而出,这才将左手拿开,那左眼根本未被伤着,敢情洪金宝那拳未击中什么,被他蒙过关,难怪他如此急着要走。

洪金宝倒未想及这码事,他急于思索,若真的要和秦玉妃重修旧好,该谈些什么话才好。

还未来得及想出对策,屋顶似乎有了动静。

洪金宝顿时大喝:“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个掠身,穿窗而出。

“好耳力!”一阵冷冷轻笑,一名三十上下左眼横一条刀疤的独眼汉子飘身落地。

“你是谁?”洪金宝得先问清来历。

“独眼寒杀!”双手交刃捧着一把木鞘长剑,一副杀手模态“我不认得。”洪金宝懒得理他,转个身就要入房。

寒杀横剑挡来。

“你想找我麻烦?”洪金宝机警先退两步。

“不错。”

“嘿嘿,通常找我麻烦的,现在都在湖中叫救命。”

“我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少了一只眼睛,大概只能在水沟洗澡。”

寒杀猝然抽剑刺来,洪金宝跳开七尺,架势摆了出来。

他瞧这把剑和秦绝完全一样,又窄又软,即知两人是一路的。

在慕容寒雪评断秦家出不了什么武艺高超人物,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这敌人。

寒杀并未把剑刺出,只是抖着笔直,冷目瞪如狼:“可惜我不杀无名小卒。”

“你倒是毛病不少,不杀就快滚,我连和你讲话都嫌烦。”

寒杀冷森一笑,从口袋抓出一封信,丢弹过来。洪金宝为防有诈,闪向后头,不敢接。寒杀见状,冷眼直抽:“你怀疑我寒杀会做出卑鄙手段?”有点嗔怒。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你不是英雄。”

“笑话,英雄就要中计?”

“你没资格跟我讲话!”寒杀冷笑,一闪身,掠向屋顶,走了。

“呸!你又是什么烂角色,讲话还挑资格?你连替我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

洪金宝兀自消遣骂个不停,也没人再答话。骂久了也觉得无聊,这才注意到地面那封信。

想着江湖许多诡计、他不敢当面撕开,回房拿出长剑,切了过去,再把信笺挑出。

“明日午时,秦家恭候大驾光临。”

信尾写着秦沐风三字。

洪金宝暗自好笑,只是一封普通书信,自己却大费周章,但觉窘心,偷瞧四周,并未发现某人窥探,始干笑地躲回房间,再次把信笺念一遍,不禁皱眉。

“这是什么招?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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