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洪金宝摊手道:“能怎么办?该用的方法都用了,我看还是等他挖出来,咱再偷偷抢劫,比较实在些。”
“可是,就此放过他,未免难忍这口气。”
“那又如何?你能突破此阵?”
慕容寒雪不禁望阵兴叹,自己道行的确浅了许多。然而想起秦沐风竟然能不畏闪雷,如此顺利钻入里头。此阵分明另有破解之法。
“会不会他已知阵眼,所以能躲过雷电轰击?”
“对吗?”慕容寒雪道:“刚才他抱石笋没事,我抱就被轰,地点根本相同……”他想到什么:“或许时间不同吧!”
然而时间自是最不易掌握之因素。
两人不禁叹息,几日努力,全然白费功夫。
“等在这里?看看老狐狸是否会忍不住饥饿,出来投降?”洪金宝解嘲地说:“还是放弃,等他挖出宝物再说?”
慕容寒雪道:“此阵大得很,说不定他已从别个方向逃掉,守在这里无济于事,看来只好等宝物出上再说了。”
“正合我的意思。”洪金宝自从拿到九龙璧时,他已认为此趟已有了相当代价,对于其他宝藏虽仍心动,却未沉迷得深陷不能自拔地步。
他想赶快把九龙璧挖出土,拿去变卖,方是正途。
慕容寒雪眼看任务已失败。忽闻满山狂笑声,他俩不由惊神,这笑声功力充沛,秦沐风能笑出此种声音?还是里头地理位置差异所致?
“该不会是另有其人吧?”洪金宝内力比慕容寒雪深厚,虽未学过听声辨位,但自然听力仍感觉出声音是来自回路那头。
两人刚要找出答案,十数道棕影掠飞而至,竟会是那凶残无比的鬼面头陀和手下众僧。
“怎又是这家伙?”
洪金宝惊抽眉头,赶忙将三节长枪接上,像根长竹竿顿在岩块上,借以摆架势。
慕容寒雪立刻抽出长剑,凝神戒备,以防对方随时可能发动突变。
鬼面头陀乍见两人,有若见着可口猪脚,顿时哈哈狂笑,声震山岳,刺得众人耳根生疼。
“我道是谁,原是两个手下败将,掌底游魂!”
洪金宝斥谑道:“我道是谁?原是个不怎么卫生的老秃驴。”
鬼面头陀想及在冰封崖遭暗算一事,顿时怒火攻心,厉喝“找死”,人如天马暴掠而起,右掌突探出来,掌指冷紫黑。
一上手即用上独步武学黑灵掌,其心头之怒可想而知。
洪金宝有长枪在身,胆子大得很,但见喇嘛扑来,长枪猛抖,竹竿般长度在他手中耍来,直如小鞭般灵巧。
但见枪尖化出七朵亮花,霸力捅向空中疾扑而来喇嘛。
他这招看似无奇,却沾了一个快字,威猛劲道自不在话下。
喇嘛却根本未放在眼里,冷喝一声断,硬想将长枪劈断。
岂知洪金宝要的有板有眼,手腕一抖,枪尖有若藤条弹跳旋闪,避开那掌劲,猝又快速捅噬过去。
喇嘛惊愕此招怪异,自己一时托大,竟被突破防线,眼看枪尖已至胸口,哪有时间再发掌伤人,不得已弃攻改闪,身形一溜,倒闪左侧,避开长枪,猝提真劲又自斜飞扑杀过来。
洪金宝喝喝有声,竟而将长枪旋成大漏斗状,把喇嘛困在中央。
他虽往前逼杀,却只能冲进七八尺,待漏斗旋缩之际,他似又掉入漩涡之中,四面八方全被枪影笼罩,漩得他衣衫猎猎作响,满身发寒。不禁狂啸一声“散”,双掌猛往长枪打去。
洪金宝冷笑不已,但见对方击向枪尖,他猛一抖,枪尖为之脱落,却仍困着鬼面头陀打转,洪金宝趁此机会,霎时冲前,利用手中三分之二节长棍再捅过去。
鬼面头陀哪知这长枪竟能耍出如此之多名堂,在托大之下,引掌劈枪尖,却未想到对手长棍更是犀利。
眼看棍尖已抵胸口,想避已是不及,只好斜切右掌想以快抢快。然而洪金宝经过多月训练,武功更精进不少,又逢抢尽先机,终于快上一步,捅得鬼面头陀胸口闷沉,倒翻筋斗,退回原位。
洪金宝一招将人逼退,得意非常:“你以为你是谁?上次若非偷袭,我老人家岂会栽在你手中?”
长棍挑向枪尖,技巧地又结合一体。
鬼面头陀倒翻落地,气得哇哇大叫,恨不得想吞食洪金宝。相隔十数丈,掌劲不由乱吐,霎时狂风大作。
但掌劲扫向对方,却仍被功夫不弱的洪金宝劈削于无形。
正纠缠中,后头又赶来一白衣书生型累喘男子,原是秦沐龙,他见着洪金宝即已欣谑异常,大叫起来:“就是他们两个把我爹抓走。”
“没叫你说话!”
鬼面头陀攻势受阻已是满心怒火,哪容得下旁边有人肆无忌惮发话,一掌打得秦沐龙连退数步,脸色抽白地不敢再吭一声。
毕竟几天相处,他已了解这凶喇嘛心性怪异,谁惹了他,谁准被宰,自己犯不着去惹他。
心想洪金宝既已找到,就由双方各自拚斗,自己也好捡个现成便宜,有时机再抢时机救出父亲不迟。
他不说话,洪金宝却从他身上推测出这极可能又是秦沐风一手安排。为了让儿子有时间通知喇嘛,他竟然忍受酷刑把人带到冰封崖,然后展转再回到这里,终能让鬼面喇嘛将自己困住。其阴险心机果真天下无人能及。
鬼面头陀喝住秦沐龙之后,怒意未减,变本加厉喝吼,人如饿虎扑杀过来。他采取游斗,东掠西窜,但见长枪快近身立即掠换位置,准备把洪金宝逼疯、累死。然而洪金宝身魁体壮,最是适合使用重兵器,连刺千百枪,一点也不嫌累。
那鬼面头陀本有数次机会,但守在一旁的慕容寒雪却怎能让他得逞,长剑一挥,照样迫得鬼面头陀无功而退。
转眼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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