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权宜之计。
然而秦沐风却更疑惑了:“草民不是在前晚将宝图献给王爷?国师是问献出宝图之后是否仍放声?草民不敢。”
三环佛陀登时抽缩目光:“你已将宝图献出。”
“草民不敢作假。”秦沐风但觉不妙:“当时国师不也在场?”
“没这回事。”三环佛陀急道:“你献给哪位王爷?把事情说清楚。”
“是一位胖王爷,他还留下一只碧玉指扣,事情是在前夜江中龙船上。”秦沐风心直往下沉,但还是把那夜状况说一遍。
三环佛陀面色晕红,冷声道:“竟然有人敢冒充老衲,把指扣拿来老衲瞧瞧。”
秦沐风赶忙摘下指扣送上去。
三环佛陀瞧着指扣那几字,目光缩如利刀:“哪来大马可汗封号的王爷,分明全是假冒,罪该万死。”
秦沐风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捅出如此大漏子,惊心动魄中,不禁想起那胖王爷:“一定是洪金宝耍的诡计,一定是他!”
秦沐风心知这次栽得冤枉,然而后悔已无用,他当机立断:“歹徒得到只是宝图,草民另有一张副本,只要国师能证明身分,草民愿献出所有并亲自即引领国师前去取宝藏。”
现在唯有赶在前头,或可能挽救一切错误。
对于要求验明正身,六善和尚已认为冒犯国师尊严,他冷喝:“大胆!”
三环佛陀却伸手制止,两眼瞄向秦沐风,猝而抓出脖子三口金环,猛地打出,金环登时掠飞如盘,发出咻然响声,凌空再转,直若蝴蝶轻舞绕向一株盘龙石柱,锵然一响,左环切入石柱,挤出一块圆石板,第二口金环随又挤出第一口金环,然后第三口,待见回石柱将落了两道细缝外,全无损伤,而三口金环则早已被吸回,套妥三环胸口。
这手凌空打柱的炉火纯青功夫,普天之下恐怕很少人能办得到。
秦沐风心知肚明,国师可能假不了,登时下跪:“草民冒犯之处,请国师恕罪,就此送上宝图。”从胸口抓出一张亦是羊皮宝图,想呈予国师。
六善喇嘛想取,国师已等不及,内力一吸,将宝图吸在手,摊开瞧看。
秦沐风道:“此宝图十分难寻,普天之下除了草民,可能无人能破,事不宜拖,还请国师随草民一同前往地头。”
三环佛陀毫不犹豫:“走吧,歹徒能精心计划骗得宝图,自有几分本领。”
秦沐风应声是,很快起身,引导国师出门,直往铜棺山方向奔去。
虽然秦氏父子反应甚快。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自以为了不起,天下无人能解的阵势会栽在屠龙真人之手,注定要吃败仗。
不到中午。
一群人马己赶到铜镜湖,秦氏父子本是希望浓厚,但找到西峰那被挖过秘道,秦如风一颗心已往下沉,整个额头冷汗直冒。
他还是依原方法挖洞,想破解阵势、然而才挖完第三口洞穴,三道水柱已如猛兽般冲出,射得众人湿头湿脸。
还好,三环佛陀武功高强,临急掠逃远处,只被溅及几滴,尽管如此,他脸色已现怒容。
秦沐风满脸罪过,更苦出汗水:“阵势被动过手脚,恐怕一时间无法解开。”
三环佛陀不便生气,压着怒火,冷道:“你确定宝藏仍在?”
“应该在,没人能在短短时间之内搬走那批宝物。”
“若是有计划的人呢?”
秦沐风一时哑口无言,事已至此,他也毫无把握了。
三环佛陀当机立断,转向了七元喇嘛:“传令下去、调兵封锁此山,协助秦家父子破阵。”
七元喇嘛应是,恭敬告退。
三环佛陀转向秦沐风:“显然你已受骗,那帮人可有何特征或线索?”
秦沐风胆颤心惊道:“王爷十分硕壮,有若太祖成吉思汗,小的猜想可能与一位叫洪金宝歹徒有关,他已三番两次入秦家堡夺取秘图皆未得逞,才使出如此卑鄙招数。”
“洪金宝?”三环佛陀哺哺念了一遍,有了决定:“你照方法破阵,一有消息,立即通知,老袖自有办法找到歹徒。”
秦沐风除了应是,已无任何对策可用,三环佛陀心想留在此已徒劳无功,为今之计,该是先找到洪金宝探查原委方为上策,遂领着六善喇嘛相继离开山区。
官兵未到,偌大山区一时只剩秦氏父子,显得特别冷冷清清。
忽然间,秦沐龙像受尽创伤的野兽,疯狂地抽筋嘶吼,心头那股愤恨,简直快化成烈焰,恨不得烧得洪金宝成炭成灰。
他猛劈四周兽骨,白骨乱飞,心头之恨还是不化不开,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栽得如此没头没脸,甚至还把仇人当恩人三叩九拜,到头来却像条小狗让人耍着转。
“忍着点,发怒弥补不了什么。”
秦沐风亦是面色铁青,现在唯一希望全在于秘窟中仍否留有宝藏?
湖水冰冷,秦氏父子心神更冷。
回到苏州的洪金宝,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他昂首阔步,身穿丝质锦衣,一副暴发户的富贵人家模样。
寻得无尽宝藏,他俨然以全国最富自居。
回到苏州,除了藏妥宝藏之外,他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到慕容家讨回面子——想前些日子,被老太爷耍得团团转,现在慕容公子已回来,看他如何解释。
他本是被罚禁入慕容府,然而现在身分不同了,他还怕什么,一路冲向老爷子起居的书香斋。
立在庭院那假坟墓,一副小人得志模样。
“什么墓?全是骗人把戏!”
洪金当真大胆万分,抱起灰青大墓碑就要重演昔日那挖墓记。
他还故意弄出声音,果然惊动守卫,一声大喝,守卫举剑封来,突见是有点眼熟的洪金宝,已愣住。
“是你?你不是阿宝吗?上次偷挖墓那个?”年轻守卫惊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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