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已不大可能,因为只要传出哪位王子有可能被策封为太子,不出几天,那人必定病死或出意外,经过几次,皇上已死了心。”
“这家伙倒狠心得很。”
洪金宝对于宫廷为争皇位而句心斗角之传闻本来自于唱戏说书者,没想到亲身经历,还真有这么回事。
三环佛陀道:“其实皇太子若人品佳,皇上早点让位,也无伤大雅,他偏偏不学无术,争强好斗,还引进邪法,像那鬼面头陀,正经密法不修,偏偏修那生死符,非得杀人祭神以求永生,如果让他们这群人得势,大元江山哪还保得了,是以老衲才千方百计阻止,并保护皇上帝位安全。”
洪金宝有点懂,三环佛陀一直对自己不错,除了宝藏之外,大概也想把自己收归己用。
三环佛陀说道;“你今日表现甚是出色,终于杀杀皇太子锐气,自能让他有所顾忌,往后必定较为收敛。”
“你给我金牌,目的就在对付忽必疯(锋)和皇后娘娘这群人?”
“可以这么说!”三环佛陀倒落落大方承认,含笑道:“除了你这外来者才能毫无顾忌,为所欲为,替皇上出了一口怨气。其实不只是皇太子跟太后,其余不尊皇上者,你照样可出手管教。只要能让皇上威风再现,你功劳自是不小,将来前途未可限量。”
洪金宝倒想笑:“能威风到几时?你不是说王位迟早要让那混小子接手,要是有这么一天,我岂不完了?变成全国最出名的通缉犯。”
三环佛陀道:“那是下下策,无计可施之时才会让他夺权,如今不一样了,皇上有你撑腰,只要你能制住奇皇后这班人,皇上立即废掉他们,另立皇太子,王位自不会落入他们手中,到时你的功劳直比天高,和开国功臣又有何差别。”
洪金宝但觉威风起来;“制不制谁,我倒不在乎,但那小子一看就不顺眼,我倒是很想教训他。皇上真的肯让我放手一搏?”
“他虽未说出,但内心多半如此想。”三环佛陀道:“今日之事自可证明,再说皇上不敢做主,我这国师照样站在你这边,放心吧,放手去做,一切后果,老衲替你撑着。”
洪金宝摸摸金牌,大有大权在握之势,当下点头:“别的不说,我专管皇太子和娘娘之事便是了。”
“如此甚好。”三环佛陀笑道:“若手法能再高明些自是最好。”
“我会小心研究研究。”
三环佛陀满意点头。随而再谈些有关宫中琐事,始告别离去。
洪金宝则瞧着金牌,回想方才威风情景,自是笑口大开,如今自己不就是上皇帝一个,连皇太子皇后都能吆喝教训,还有何事不可为?
“断她的龙头拐,实在过瘾。”
洪金宝切着双手,幻想方才得意事,不禁落个哈哈畅笑。宫廷中趣事也是不少嘛!
一连数天,他又作威作福地在宫中晃着,老想找忽必锋这伙人麻烦。谁知他们就像老鼠般躲得比什么都精,使得他耍不出更精彩情节。
“怕就好,怕就好!”
逛了几天,洪金宝也只能以此话来逍遣自己,眼前再晃下去无聊死了,那花贵如也不知要坐关多久才能回来,干脆到外头走走,也好弄些新鲜事做做。
吃过午饭,他已大摇大摆出宫门,虽然身贵为殿前大将军,却连一名手下也没有,他老是没发现此点,兀自威风八面地晃出门。
他并未穿麒麟袍,改穿便服出巡,就像小时看戏时,总希望巡按大人济弱扶倾,也好过过瘾头。
他期望发生类似这种事,也好过过瘾头。
然而宫中出现一位胖将军之事早传过京城,一些不检点官员早盯得紧紧,只要见着稍胖者,都不愿招惹而避开,倒让洪金宝白白逛了一个下午。
无聊之极,洪金宝只好折道穿往市集小巷,享受一番老百姓乐趣。
逛完八大胡同逛天桥,一些江湖术士耍得起劲,他也鼓掌叫好,银子一丢,倒是还了劫富济贫心愿。
再逛下去,忽有人叫道:“先生算个命吧!”
洪金宝斜甩脑袋,发现街角那摊挂有铁口直断布幡的青衣道人。他突然福来心至;“算就算,最近满顺的,到底是何原因?”走了过去。
“上看顺,下看逆,顺顺逆逆难分解,先生解不解?”相士淡笑地说。
洪金宝会通此话,白眼一番:“你是说我错把逆境当顺境?”
“在下可没说。”相士还是一贯淡笑:“只是有许多人皆弄不清顺逆罢了。说说而已,别介意,先生想算什么?”
洪金宝瞧他大约四十岁左右,倒是一副仙风道骨、颇有灵气,胡子顺亮的:“我还以为你是吕洞宾再世呢!咱就研究研究!”坐了下来。
那相士淡笑道:“在下刘基,偏名伯温,可不是什么吕洞宾,免得被狗咬。”
“我也不是狗,咬你有什么用。”洪金宝吃吃笑道:“吃这行饭的就是不一样,伶牙利齿,反应一等一。”
刘伯温捋着胡子,笑道:“扯归扯,也得有个准度,否则岂不砸了招牌。”
“你砸过?”
“到目前,还没有。”
“这么神。”
“试试就知道了。”
洪金宝瞄向那幡旗,暗自好笑:“布作的,怎么砸也不破。”
“却会脏。”刘伯温道:“先生要算什么?飞星、八卦、测字,命相皆可。”
洪金宝福来心灵:“就测字好了。”
随手拿起墨笔,写了个王字,心想最近简直比皇上还威风、当个太上王并不为过,瞧这相士如何解。
“王?”刘伯温眉头跳了几下:“先生要问什么?”
“写个王,当然是要问官爵。”
“问官嘛!”刘伯温捋了几下长须,似笑非笑地拿笔往下再写个八字。
“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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