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立即照办,只稍转舵,船身也跟着偏往右侧,三环佛陀始放心,目光直盯洪金宝,冷声道:“你不是喜欢戴我金环,老衲就让你戴上三年五载。”
洪金宝陪着笑脸:“说说而已,国师别当真。”
三环佛陀似想到什么,面色稍转温和;“还是那句老话,你若回去当殿前大将军,老衲准保你无事。”
“我是想当,只是……”
“一切由老衲担当。”三环佛陀道:“在以前,你会以老衲找你是为了宝藏,如今宝藏已在此,老衲仍不改初衷,如此你该相信老衲对你的期望吧。”
“我明白。”洪金宝为保身,只好在假装考虑之后点头:“但凭国师安排。”
三环佛陀这才面露笑意:“很好,好极了,待会儿郡主上船,这好消息必定使她高兴万分。”
想及花贵如,洪金宝目光不禁移往有江岸,船只已离岸边不及五十丈,很明显可见红衣女子手握短剑、金环,不断跟着行船走。
他感慨万千,难道真的会跟她复合?
花贵如迫不及待想上船,于是猛招手,船身又斜过来十余丈,她始掠起轻功,一个借力蜻蜒点水,翻身上船。但见宝箱,她那迷人脸容笑意尽展。
“果然到手了,实是皇天不负苦心人。”
“殿前大将军已愿意回宫。”三环佛陀迫不及待说出此事。
“真的?”花贵如先是一愣,不信地瞧往洪金宝,但见他默默点头,还挤笑脸。虽然那笑容有点牵强,她却忍不住稍颤,眼眶就快盈泪,她哪知,情在分开时竟然如此扣人,然而她生性坚强,不肯在人面前掉泪,还好是夜晚,那泪眼很容易可掩饰,强自镇定说道:“我说嘛,我还以为迷不住你了呢。”
要是以往,她必定腻上去,此时却因真感情而显得端庄起来。
洪金宝暗自轻叹,淡笑道:“你是大美人,哪个男人不被你所迷?”
“我的丈夫除外。”花贵如渐渐恢复平静,淡笑道:“咱们是奇怪的一对,方才还拚个互不两立,现在又谈情说爱起来。追根究底都是这批宝藏。现在只要把它护送到安全地方,你我再无绊脚可以名正言顺天天快快乐乐在一起啦!”
“希望如此。”洪金宝望着宝箱,感慨中仍带着可惜。
三环佛陀似想到什么:“该看看到底是何宝藏,为何天下人拚命抢着要。”
“当然是价值连城的国宝……”洪金宝想说,突又觉得不对,自己该站在对立那边,想出办法引人来救此宝物才对。说的那么值钱,岂不让他们直流口水,守得更小心,他随又改口:“说不定大概只是普通的元宝吧。”
对于洪金宝的改口,三环佛陀不禁起疑:“怎会,前宋国宝会只是元宝?”
“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花贵如懒得瞎猜,遂走向宝箱,一手扯下铜锁,满心期待地掀开箱子。
这一掀,她愣在当场,两眼抽直,像丢了魂。
洪金宝终于明白第一次见着宝物,是这副呆愣模样:“怎么,漂亮吧?”
花贵如无暇口答,抖着手又劈开另一口箱子。倒出来竟然是毫无价值的石块。
“那是什么?”三环佛陀乍见有异。急忙欺骗身向前,拿起石块猛瞧,霎时老脸变绿,双手青筋暴胀如蚯蚓,声音又怕又怒又颤:“会是石头?”抖着将石块捏得粉碎。
洪金宝和那些在船上英雄们。但闻宝箱装的竟然是石块,张张脸容已惊呆。他们拚死拚活保护的东西,竟会是路边随便即可捡得的石头?
“怎么会?”
洪金宝也忍不住欺前捡石块瞧瞧,果真没错,根本不是宝窟所见的宝藏。他纳然不解了,他明明亲眼甚至亲手把宝物置于此箱中,到头来怎会说变就变?若被调包,真货在何处?又何时被调包?
原来刘伯温早算计好如何运出真正宝藏,而设下另一批假宝藏于钢棺山某处,待真宝藏从秘阵中取出时,仍照着计划化整为零以运走,他仍带着群雄潜至假宝藏处,再设计以马车运往秋山渡日,甚且自动走漏消息以引来三环佛陀等人拦劫,也好让其他宝藏能毫无阻碍安全送抵他处。
他之所以持命抵抗,乃想让三环佛陀产生错觉而极力抢宝。在双方拚得差不多之际,预定船只已到来,且又装了假宝藏以载走,如此连贯动作使得三环佛陀无心思去思考,自然中此诡计。
为了逼真,总得有人押船,他当然选上供金宝,以至于演变成如此情节。
活该洪金宝头大没脑,中了诡计仍不自知,但话又说回来,如此缜密计策,又有谁料想得到呢?
至于车后的追人,也只是顺着慕容寒雪为追妹妹的突发情形而己。
或许只是一两箱搞错而已吧?
洪金宝这么想。三环佛陀也这么想,他抖着手,一箱箱翻找,先是掀盖子,然后用掌劈烂盖子,这箱也不是,那箱也不是,上边也没有,下边也没有,他越找越惊害怕失望,然而失望越积越多,越堆越高,他快疯掉,整个人已失态若疯老人。他翻找着,及至疯狂地烂砸,全船五十余箱宝藏,没有一箱是真货。
“全是石头——”
三环佛陀忍无可忍,全身痉挛抽搐,太阳穴猛跳猛缩,双手充胀血红,啊地狂叫,两掌如电如火山暴发轰冲那满船假宝藏、碎石喷石骤雨,白烟满天飞,船晃如地震。
“我们中计了——”
一时怒火攻心,三环佛陀竟然呕出大量鲜血,刹那间似如垂死老人。
花贵如见状强忍失望之情,追身过来:“师父……”想扶他。
三环佛陀伸手制止,语若重病:“从一开始,我们即被设计,栽得好修……”
“我们可以再追回宝物……”
“难啊……”三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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