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糟老头两腿都快发软,哪敢再往下跳,栗道:“我看我还是空着口袋好了!”
“对嘛!世上哪有变银子就有银子?除了本帮帮主以外,谁也没这个本领!”阿叁挟着他倒飞落地,放开他,道:“不过看在今天开业,你是第一个客人的份上,跳啦!五十两银子!本帮资本雄厚得很!”
他从口袋掐出一个月的薪饷,潇地丢给老头,心想此举必定能引起骚动而从此生意兴隆,到时小邪帮主还不是大大奖赏一番,那时可就不是五十两了。
糟老头接过银子,果然引起骚动,抖了几下握钱的双手,终于激动泄吼了起来:“对啦!通吃十棉馆无所不能,你们看,要银子有银子!还有什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要这样才够意思!快来呀!快来报名!会难得啊——”
他已抓起阿叁黄麻袋里的大把传单,疯狂地发向众人,热闹氛又起。
阿叁打铁趁热,高叫不已,通吃十锦馆开张啦!任何疑难杂症都有效”
手一扬,传单满天飞。
不久阿四也走过来,笑嘻嘻道:“成绩如何?”
“废话!”阿叁往人群指去,那些人,连生意都不做了,保证生意兴隆!银子拿来!”
“银子,你想于什?”
“唉呀!放长线钓大鱼,只要有生意上门,小邪帮主还会少得了我们吗,砸就对了!”
阿四顿有所悟,喜上眉梢。道:“对!砸就对了!”抓出银子直往人群甩去,吊高嗓子叫道:“来呀大好消息!通吃馆开业啦来就送”
虽没像上次长安拍卖银子那般盛况,却也引起不少震憾。
传单已发完,风理骚了,两人这才迈出八爷步,一晃一晃地往城西走去。
XXX
本是古朴院,左右围墙已被刷得粉白,压着红墙瓦鳞,活如两条巨龙潜伏于此,势不小。丈二高的大门,嵌上桌大金字草书“通吃馆”,高悬门顶圾,倒也威风凛凛。不过最令人注意而侧目者,该是门板再竖起叁丈高的腿粗白色长木杆,悬挂菱形一连串的招牌。上方已看不清,但垂在下方仍可看出写着一些“武功馆、镖局、神探十锦馆”等红底白色字样的硬板木。虽下方缠在墙上铜扣环,但谅风轻吹,仍能晃摆,十分醒目。
阿叁、阿四瞅着精灵古怪的眼神,直奔而来。扣推红漆大门,迎着小道两旁悬挂一直串通往大厅的红灯笼,已兴高采烈地奔向重新上漆显得典雅的大厅,接近五阶白花岗石梯,则可见着棕褐正门上方悬了一块黑底金字草书“天下第一小帮”。这字就显得怪里怪,像老鼠沾了墨,在地上打转,就已差不多!不用说,它一定是出自“通吃帮”帮主杨小邪手笔。
方跨上石阶,阿叁已邀功式地叫起来:“小邪帮主,万事诗口口,马上就有生意上门了!”
阿四也喜洋洋叫道:“他娘的,我一口甩了十条鞭炮到总督府,不轰动也得轰动,这招可是学你在兰州城丢衙门石头那件事,效果一定不同凡响!”
突然厅内传来两声“哈、哈”,就像唱京戏那般有力而做作。
杨小邪身穿大金长袍,头戴满珠光宝石的毗卢帽,关老爷般地坐在铺有虎皮大于常椅两倍的太师椅上,要搭两边扶手,非得伸直双手不可。他想装出一出老成持重模样,却掩不住一脸童真而带有邪的精灵顽皮脸容。
在他身边威武而充满力道,身着蓝色劲装的小七,见着阿叁、阿四踏进门,已忍不住笑起来,他不得不笑,因为小邪这副模样,已使他憋了几个小时,如今有了“伴”再也忍不下去了。
阿叁、阿四见着小邪如此打扮,顿时楞了眼。阿叁叫道:“小邪帮主,你发神经不成?扮成这什玩二嘛!”
他和阿四已忍不住,指着小邪捧腹笑了起来。
“嗯——”小邪拖长鼻音,嘴巴抿得跟哈巴狗似地,表示生了.压低嗓子,冷道:
“阿叁、阿四,怎能对帮主如此无礼,不想混了是不是?”
阿叁、阿四可知道有戏就唱,千万不能唱反调,惹火了“帮主”吃亏的可就是自己了。当下忙煞住笑声,强憋心中笑意,如此一来,倒憋得满脸通红。立时拱手正经八百道:“禀帮主,一切就戏(绪)!”
“戏从何来?”小邪严道。
“戏从鞭炮来”阿叁正经道:“十八串,放得满城叭叭叫,轰动、轰动!”
阿四道:“二十叁串,震得总督府叽叽叫,轰动、轰动!”
“总督府?”小邪皱皱眉头。
“然也!”阿四得意道:“如法炮制,兰州石头震衙门。”
小邪闻言,亦感一丝喜悦,那趟事终究是得意事。但只嘴角“不小心”的翘了翘,马上又抿起嘴来,冷道:“恨早(很好)!等生意上门,有奖赏!”
“多、谢、小、邪、帮、主!”阿四憋住笑意,一字字地念着。
阿叁顿时又吹嘘道:“小邪帮主,属下可是动了数百两银子,才造成轰动,将来你可要补给我喔!”
“数百两?”小邪瞪向他:“小帮尾帮主唉呀!阿叁你哪来的银子?”
阿叁排行老五,小邪故作正经想以一般帮派规来称呼,但叫得十分拗牙拗口,干脆不叫了。
阿叁被他这一问,知道牛皮吹出毛病,马上改口道:“用欠的!属下答应补送他们,嘻嘻!数百两而已!”
“也罢!生意兴隆,通通有赏!”小邪一本正经道:“新开张,换点行头,本馆必须发发反正多发几次就对了!”
“发扬光大”四字,他一时想不起来。但“多发几次”也未必是错。
阿叁皱皱眉头,瞄向小邪那身珠光宝,老不老,雅不雅的装束,面有难色,道:“你要我们和你穿一样的衣服?,“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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