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声道,“我隐藏了几样秘方这才是最重要的药引,没有它,起不了多大效用的”
“那药方”
“不能说不能说”小邪醉态可鞠,直摇头,“那是我的保命本钱,怎能可以乱说呢?来不谈这些我们喝酒”
“好喝酒”王峰又陪他喝了数杯,用尽了所有方法引诱他露口风。
小邪终於禁不起“引诱”,两眼发胀,醉言醉语道:“好吧看在你如此顺眼又知错认错份上我告诉你”
他迷糊中念了十数味稀奇古怪之药名,听得王峰目露喜色,还暗中以手沾酒写在椅角上。
小邪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暗道:“这些药不让你泻个十天半日,也会让你变成疯狗般乱吼乱叫这‘天下第一泻’非你莫属了”
自认记熟後,王峰已狡黠笑起:“凉鞋我等你这些药引可是煞费苦心啊”
小邪醉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成为天下第一对不对?”
“不错”王峰一改温驯态度,冷残道,“你说了,也就该醉死了你可听过宴无好宴这何话”
小邪迷糊中似醒不少:“你是说你不好心眼”
王峰冷笑:“对你这绝子绝孙的人,本统领从来不屑一顾何况我们更仇深似海”
小邪晃身道:“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王峰不屑道:“你现在如此模样,又能干什麽?来呀!你杀啊!”他伸长脖子,“劈中这个位置就成了!”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
蓦然小邪不客快捷如电地掴出右手。啪然一响,王峰莫名其妙已被掴了一记火辣辣耳光,倒撞椅後,差点摔撞下水。
“你”王峰大矢色,直瞪小邪。
“我?我很好啊我”小邪醉态尽失,得意直笑,已往他行去,“我是专门治你嘴巴的人看掌”
话声未落,人已再次冲上,相准准又是一个巴掌刮向王峰,掴得他东倒西歪。侍女亦惶四处逃窜。
王峰跌向左侧,突向侍女急叫:“快啊”
小邪得意而故作迷糊道:“快?这麽快就被打上瘾了?好快就快”
身形如电又已飞欺王峰,更是戏谑地掴出右掌,其势果然快多了。
侍女闻声,不一而同撒出手中酒壶之白酒。酒花已从四面八方罩向小邪,如雨淋身,避无可避。
小邪不惧任何普通毒药,不禁大笑:“小子你在替我洗澡”突然他觉得脑际昏沉,大失色急叫,“是‘南海神仙’?”
话方出喉,整个人已如木头摔往地面。趴地压坏两张短倚,早已昏死过去。
南海神仙,无色无味,乃为天下第一迷魂药,昔日“美髯秀士”江振武曾以此药迷倒小邪,不知王峰从何处得到此药?
随着酒滴散落,女郎也为之昏迷,先後倒地。
此时王峰已魂初定的爬起,忙以预藏於椅下之绳索将小邪肉粽般捆妥。
方自嘘道:“此药果然有效早知如此,早该用了何须再挨他两个巴掌?”
原来他早已准备此酒,但太过於担心小邪精灵古怪,会被他识破而功亏一篑,是以迟迟未敢让小邪服用,故而想灌醉他,再套出秘方後再下手。谁知小邪竟然千杯不醉,还赐了他两巴掌,情急之下,他不得不用此药以救命。当酒滴撒向空中,马上随酒透向空中,而且又由四面八方而来,小邪穴道口能呼吸,是以不经鼻子就已中了迷药,只好往地上摔了。
王峰不敢怠慢,马上朝远处卫兵喝道:“来人快将他押入地牢,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一声整齐应声,四名卫兵已将小邪扛起,急速奔向地牢。
小邪此次栽得不轻,任他如何绝顶聪明,却也想不到王峰会有自己唯一忌讳之迷药?本认为足以控制一切,还大摇大摆地赴宴,结果是被人扛着走。
王峰哈哈大笑:“看来天下非我莫属了”霎时他又忙寻向方才暗中写下酒迹之布巾。酒迹仍在,笑得更狂“哈哈天下第一神药轻而易举就已落入我手中谁说我不是无所不能?哈哈”
笑声中,他喂服昏迷中女郎解药,已扬长直笑,走往那神秘圆弧形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