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小七把关,可说是最尖锐之一支队伍。敌人吃尽败仗之馀,已然南下攻其弱处。
小邪倒真希望小七需要支援,也省得呆在通吃馆,闷得发慌。
那身备战装备在背了月馀之後,不见他人来犯,已然卸去。他卸,阿叁、阿四也跟着卸。
一大早,他已摆张大椅子在厅门口,监视着阿叁在教功夫。
四十馀名门徒,学至现在,已剩下二十馀名,不论其内外功,都有显着进步,这也是阿叁唯一得意的地方。
小邪仍是一袭青色布衣,永远掩不住那股纯真而充满顽黠邪气的特殊格调。
如今他似如了气的娃娃般,无精打采,东扣西摸,总想找些事作。
忽然他抠落了少许头皮屑,掉於肩头,薄如醉烂的花絮。
这只不过是小事,他却大惊失色的尖叫:“啊--不好啦!不好啦--”
整个人从椅中蹦起,如见自家起火般,叫得让人心慌。
阿叁惊惶失措冲了过来,急叫:“小邪帮主,发生了什麽事?”
霎时间,小丁也从後院撞出,阿四亦从前门掠至,表情全是一片惶恐而诧异。
所有门徒也愕然地望向小邪,为何平日乱七八糟的帮主,今天会如此惊惶失措?
小邪直抖着手,急叫:“不好了!不好了!我惨了!”
小丁着急地往小邪手中抓去,花容失色急叫:“你的手怎麽了?”
小邪指着手中头皮屑,急道:“你们看!”
“这是什麽?”
小丁、阿叁、阿四异口同声脱口而出,齐往白细的头皮屑瞧去。
小邪急道:“是头皮屑!”他又道:“我掉的!”
霎时众人哄堂大笑,这算什麽?掉头皮屑,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小丁登时白眼而叉腰,一副教训模样:“小邪你发什麽神经?头皮屑掉了就掉了,你叫什麽?害我以为……呵呵……”骂至後来,仍禁不住内心这股笑意,已呵呵笑了出来。
阿叁笑眯眯问道:“小邪帮主,你该不会在寻我们开心吧?”
阿四频频点头:“这是一件相当严重的问题!至少这是小邪帮主的新发现!”
小邪一本正经:“不错!这是头皮屑,也是皮呀!我掉了皮!很严重的!”
小丁笑骂道:“神经病!自己不洗头,当然会掉头皮屑,有什麽好严重的?”
小邪不服道:“你不相信这很严重?”
小丁瞪眼,以表示不相信。
“好!你们这些外行人!连这麽严重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小邪手指不停点向小丁,煞有其事地叫着:“这是上天的秘密语言!它有暗示的!你不懂就说它不重要……”
小丁娇嗔道:“什麽秘密语言!我倒想听听上天暗示了你什麽?”
阿叁加油添醋:“对!小邪帮主,来个比较重的暗示,最好立即能够实现的!”
啪然一响,小邪已打他一个响头,呵呵笑道:“这是上天第一个暗示,果然立即可以实现!好灵啊!”
阿叁摸着脑袋,苦笑不已:“你这什麽暗示?全是冲着我来?”
小丁娇嗔道:“好了啦!小邪你正经点,一大早就闹头皮屑?闹得人家心神不宁?我要回去煮早餐了!”
“等等……”小邪突有所觉,道:“你们听……”
众人为之愕然,亦倾首聆听。
微风中,似有串串鼓声,咚咚地渐渐传来。
小邪乍闻之下,霎时笑颜顿展:“呵呵……我的头皮屑,果然是有暗示的!”
小丁不解:“那是什麽声音?”
小邪咯咯笑道:“敲锣打鼓,它暗示我要娶你了!”
一阵大笑,小丁嫩脸已红,明知小邪在开玩笑,仍然羞窘不已,嗔叫:“死小邪!我不理你了!”
说完甩头就走。小邪却将她拉住,道:“别急,别急,现代的新娘,不必那麽害羞!”
“小邪--”小丁更是羞窘,猛跺着脚,想甩脱小邪,却甩不脱,头低得鼻尖快碰着胸口了。
小邪促狭道:“新娘跺脚?这是哪一省的风俗?”
众人又是一笑。
“小邪你放手啊--”小丁恨不得马上消失当场。
阿叁笑嘻嘻道:“小丁你也不必赶着去化妆,花轿马上就来了!”
小丁故作生气状:“你们再乱说,我就不再煮早餐让你们吃!”
鼓声渐近,渐急。小邪似乎已觉得事情已较急,笑道:“放心!那不是鼓声,而是快马蹄声!”
“马蹄声!?”小丁、阿叁、阿四愕然出口,再度聆听。
阿叁怔了怔:“是快马,直往东门奔来,似乎相当急……”
小邪道:“本来就急!我的暗示来了!”
小丁不解:“这马…是找我们的?”
小邪点头:“八九不离十,如此狂奔,除了紧急事情,或者作战以外,很少人会拼命的催马。”
阿叁道:“太原城也不只我们一家,你又怎麽知道马匹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已相信马匹是冲着通吃馆而来,只是找不出为何小邪光听声音就能明白此事?
小邪道:“这是战马,你们听蹄音,似为一匹,其实是四匹,而四匹马能跑出一个声音,恐怕须要很久的训练,普通百姓,根本不会搞这些!”
小丁闻言,花容尽失:“难道小七他……”
小邪颔首“嗯”了一声,道:“我们快作准备!”他道:“小丁你和丐帮弟子一同赴长白山,问问看老头儿为何那麽久没来?”
“不!我要跟你们去……”
小邪道:“唉呀!战场上哪有女人?何况我还想知道‘黑血神针’的消息!
我知道你关心我们,但事情有了变化,你就忍耐,以痛苦的关心好了!”
阿叁不解:“什麽是……痛苦的……”
“废话少说!”小邪给了他一个响头,叫道:“小丁离开我们,很痛苦,她又关心我们,不就是‘痛苦的关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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