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过失,你知道我是个可怜的太监,绝子绝孙,死後都没人祭拜!杨小侠,杨帮主,求求你饶了我!我……我是可怜的太监……你饶了我吧?我……我向你下跪!”
说着王振已双膝落地,哭得更是伤心。
小邪冷冷一笑:“你下了跪又能代表什麽?你已经不是人!你的跪,比一只狗都不如,别再说那些让人听了会心软的事!我听多啦!每个作孽的人要遭到报应之前都会说一大堆认错可怜的话,你怎麽不想想你作孽时那种得意嚣张的程度?”
“杨小侠!我错了!请你高抬贵手……”
“放屁--”小邪怒意已起,匕首一挥,已切下他左耳,冷笑不已:“这只耳朵是替张克正张大人报仇!”
王振凄厉哀嚎,抓着掉落耳朵就想逃命。
小邪冷笑不已,匕首再挥,卡然一响,硬生生切下他落後之左足,冷残道:
“这刀是替所有女性受你冤屈的申诉!”
王振痛得在地上打滚,平常看多了凌迟分身,如今也遭到了报应。
“这刀是替天下所有男性报仇!小邪猛一挥刀,已斩下他左手掌。
王振已痛得昏过去,小邪冷森撒泡尿,已将他浇醒,残酷而笑:“你有本事造孽,就该有本事承担!”
二话不说,匕首再挥,切下他鼻子:“这刀是为我自己报仇!”
王振已从哀嚎而转为喘息,目光充满祈求、怨恨、後悔、不甘和绝望、痛苦地瞧着小邪。
小邪对此恶人,从不手下留情,再划一刀,切下右大腿:“这是你临阵弃君於不顾的报应!”
“这刀是千千万万被你害死的索命仇!一条命换一刀,太便宜你了!为什麽世上会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什麽一刀?一千刀、一万刀--我斩、我挑、我刮!刮出你的骨头--”
小邪已无法自制地挥着匕首,刀光闪闪,血肉横飞,王振已然被剐尽血肉,留下一副白中透红还沾着血肉的枯骨--除了那颗头,缺去左耳和鼻子,仍可辨认他就是王振以外。
喘口气,小邪平静一番心情,啐口唾液在他脸上,厉道:“杀了你,手脏,不杀你又对不起良心!妈的!连死了你都要损人?”
骂了几句,才找了枝长竹竿,串着他枯骨头颅,缓缓走下山区,准备将他挂在土木堡上。
透着夕阳霞光,挟掺腥腻冷风,战後疆场上之情景,深深浮现山林那条红淋淋血河之中。
也先并没走远,他掳着祁镇之後,仍以礼待之,先送离战区,他在等小邪之归来。
甚早以前,他已认定能败他者,只有小邪一人,如今祁镇已掳,该是除去小邪的时候了。
对小邪之精明,他当然深戒於心,在未找出最好方法之前,他不会贸然下手,否则一次不能成功,将来可就後患无穷了。
他等到了小邪,也将王振头颅挂於土木堡城墙上,随後两人才返往营区。
营区外围黝黑森森,偶而可见几支火把闪动火花,而营区中央,也先起居处则烈火闪闪,亮如白昼。
他们正在开庆功宴。小邪当然是也先坐上佳宾。
一堆堆熊熊烈火烤着香喷喷山羊、山羌、野猪……豪迈大漠风光毕露无遗。
几张矮脚长桌堆置了无尽美酒和水果,更有欢场女子作陪,极尽欢笑。
小邪也在喝,从初夜到深更,狂欢仍不止。也先本想灌醉小邪,然後再下毒手,可惜小邪喝酒就像喝水,肚皮直胀,却一点醉意也没有。喝至後来,也先不得不放弃此项计划,只有等将来再说,心思已定也开始放情的为胜利而狂欢。
小邪呢?
他也居心叵测,一心想着该去看看祁镇,好歹也得向他打个招呼,是以叁更已过,又见也先对他松懈,已然暗笑不已:“哼!想整我?我就给你乱搞!”
找到机会,他已溜进也先帐篷。
帐中喜宁与祁镇已发现小邪走近。祁镇诧然从堆满兽皮床上爬起,愕然道:
“是你?!杨小邪?”
小邪拱手道:“小皇上,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吧?”
祁镇整理那套从未弄脏之龙袍,喜悦地走向小邪:“你是来救朕的?”
“非也!非也!”小邪道:“我是来看看你,有无损伤,别忘了,我还是大明朝叛贼。”
“朕现在就赦免你……”
“来不及啦!”小邪得意道:“我已经以行动又证明了!”
祁镇愕然:“你投靠了也先?!”
“我哪有那麽驼(差)!”小邪呵呵笑道:“我们是互相合作。他还得投靠我呢!”
祁镇脸色微变:“这场战争,你也参加了!”
“岂只参加?可以说全是我的计划!”小邪耸肩而笑:“我是最佳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祁镇连变数种表情,失望、惊愕、可惜与颓唐和不信,通通涌向心头。不久,长叹道:“没想到你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了!”
“谁说我不要?”小邪叫道:“小皇帝你也不想想,我的江山交给你,你又宠信王振这老王八蛋,我若不将他揪掉,我哪能放心交给你保管?你也真是,一个大男人还处处倚赖别人,我最看不惯了!老实说,王振早就该杀,我只不过想让你看看你所尊敬的人会贪生怕死,临阵变节,弃你於不顾而脱逃!你该对他满意了吧?”
祁镇每想及此事就懊恼不已,自己已待他如亲生父亲般尊敬,他却会如此不济而惧死脱逃?
长长一叹,他道:“也许我以前都错了……”
“不是‘也许’而是‘事实’!”小邪道:“我若不除去他,迟早江山还是会断送在他手中!”
“你杀了他?”
“岂只杀了?”小邪手比切刀状,“我把他凌迟分身,骷髅头还挂在土木堡上呢!”
“你?!……”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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