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追小邪。
“来呀!这招叫猴狮耍猴狲?全凭一双手!还有……只是少了一条尾巴而已!”
说及“尾巴”,武痴眼神一亮小邪身上不就长了尾巴?
原来小邪飞掠竹林,果真全凭一双手,在双手举得过多和腰身扭摆之下,已然拉开衣衫而露出腰部肌肤,也因而让裹在其腰际之“缠天七缩扣”已松落,长出一条长尾巴。
可惜小邪正掠得起兴,双手不停地抓扣竹枝,一棵棵跳换,根本未发现红索已落。
武痴见机不可失,狞笑出口,拼着耗损内力,再次疾冲小邪,攀过叁棵长竹,再窜掠空中,罩出七个筋斗,一手已揪向红绳,扣得紧紧不说,还往後猛扯。
“哎呀?!”
小邪真如断线风筝被硬生生地扯落地面,腰际一阵疼痛,方想及此绳,顿感不妙,马上反手扣住绳头,以免扯及腰身。
“哈哈……杨小邪,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武痴狂笑不已,他并没再发掌,而沉沦於逮住“猴尾巴”那股兴奋之中。
小邪慢慢地爬起来,但觉腰身紧得十分不自在,苦笑不已,自嘲的说:“这下可真的是猴狲耍猴狲,还来个相亲相爱,永不分家了!”瞪向武痴,见他和自己一样,左手扣绳,似在拉猴狲般,不禁地咯咯笑起:
“喂!大白痴!你怎麽可以拉我尾巴?自己不会长啊?”
武痴裂牙黠笑:“拉住你尾巴!你一辈子也逃不了!”
“什麽逃不了!你放手,我不就可以逃了?”
“哈哈……不放!”
“不放,我一样可以逃!”小邪抽出匕首,想骗骗武痴,“你不放,只要我砍断绳子,照样可以逃!”
“你……刀子……”
“刀子是利的!快放手!省得下次你抓不到我尾巴!”
“这……”武痴一时脑袋也转不过来,已犹豫、担心下次真的无法逮着这条尾巴,却未想及若不松手根本就无“下次”机会了。
小邪暗自好笑,仍一副冷森,匕首一挥:“还不放手?好!我不要尾巴了!”
说着匕首已迅疾往下切。
“不可切!”
武痴慌张之下,当真已松手。
小邪那能放弃此机会?霎时扯过绳索,赶忙逃窜。大笑不已:“下次再让你抓啦!”
武痴猝见自己一松手,他就逃,霎时已想通不放手他就逃不掉。分明已受了骗,禁不住已抖颤疯厉狂哮,冲撞奋力追前。
小邪兴致又起,一味儿躲闪,正如童年那般捉迷藏模样,奔、掠、跳、顿、抓、甩……通通都来。直着跑,深怕武痴追及,只好迂旋乱闯。
然而,直奔也许好些,如此乱转,人倒轻松,那条尾巴可就麻烦了,只这麽一起步转掠十数丈,在空中倒也罢了,他却卷绕地面,人是跑掉,尾巴却转不过来,已大摆蛇尾的拖缠腿粗之孟宗竹头。
缠急了,“哇喔”闷叫,小邪又硬被扯了回来。
“妈的!什麽尾巴!这麽风骚,逢竹就抱?!”
他赶忙使劲,狠猛猛的想把竹头扯断,岂知天不从人愿,却揪起整翠竹,竹已悬空,想扯断更不容易,如今却变成了横着竹竿过城门,想逃?谈何容易?
眼见武痴就快追至,无可奈何的他,只好拖着竹枝勉强而逃,只望竹枝卡紧,则可将其扯断。
然而武痴并非泛泛之辈,趁此机会已一冲而上,揪着了竹枝,再扯身往前,轻而易举已扣住绳索,狂笑声已起:“哈哈……任你多会逃,老夫一样能把你逮着!”
小邪无奈的苦笑不已,转过身子,脸容流露一股纯真:“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放手,再逮尾巴的机会多的是!”
他还想再骗:“若砍掉了,什麽都没了!你不必操之过急!刚才我只是证明给你看!事实证明:你不抓着绳子,就等於抓了绳子。所以你不必抓得那麽紧,否则,我真的要砍断尾巴了……”
“你敢”
武痴不再上当,为了防止他砍断绳索,已劈掌攻前,击向小邪头颅。
小邪心知无法再骗,苦笑之馀,只好来硬的。登时破口大骂:“大白痴!你他妈的不是人!活过了阳寿还不回阴间去?还专找小孩子出气?迟早会被天打雷劈,你以为我怕了你?看我如何改造你的骨头!”
大骂之馀,仍然迎掌对封而去。
双方触掌,暴起浩洪气旋倒卷四面八方,逼退了两人不说,宛若千百支成形利剑弹射开来,周遭十丈竹林禁不了摧残而纷纷碎断如粉,开花般喷向四周。
两人各自跌坐於此,还好绳索相连,再退,也只是这麽两丈叁四。
武痴经过几次折磨,功力已大不如先前尖锐,虽占上风,但差距已为之缩小。然而他仍不让小邪有休息喘气之机会,方跌落於地,即以再次攻上,狠命的尽展所学,非得收拾小邪而後始甘心。
小邪避无可避,只有来个硬拼,一手抓绳,一手对敌,状况并不十分良好,尤其腰间绳索已缩得隐隐生疼,让他担心不少。
双方边打边撞,已退出竹林,撞向一处山谷。
蓦然武痴枭喝,人如冲坠高崖之巨石,暴大的右掌幻似阎王索命铁牌,挟以那种心头幻想中不可抗拒力量的威势,陡然间,彷佛扣尽了小邪周遭丈馀方圆,硬是挤缩的想将人身榨成肉片。化尽身形,只见一块黑的压下。
小邪心知此着必定不同凡响,不再躲开,右掌亦抖出匕首,准备来个大切熊掌。
就只一霎,他明知武痴护身罡气已达刀枪不入之地步,仍然相准准地往其掌心刺去,心想不能刺穿,刺痛他或划破一丝皮层也好。
岂知武痴已厉狂狡笑:“你上当了?”
吼声中,他却舍弃凌厉右掌,竟然松掉绳索,改以左掌罩打小邪脸面。
小邪哪曾想到,一向心智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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