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道:“有债总是要还,多少,那倒在其次!”
原来他在无法还手之际,仍然以些微力道将“缠天七缩扣”缠向了武痴腰际,心想着,就算自己不幸翘了,武痴也一样难逃噩运。
如此一来,武痴倒死的十分幸运,不像小邪,就快被腰斩了。
陡然间,红云轻嘶已至,马背上阿叁、阿四已向小邪招手。
阿叁道:“嗨!小邪帮主!我们是赶来收的”
小邪瞄向他俩,指着自己:“体在此,你们扛回去吧!”
阿叁、阿四掠下马匹,突见小邪狼狈样,禁不住已谐谑笑起。
阿叁道:“小邪帮主!你被打得很惨!”
阿四笑道:“脸上红绳足足有一斤半!”他又问,“武痴呢?”
小邪指着身後乱石,露出少许衣衫武痴体,淡然道:“你阿公在那里!”
阿四耸肩而笑:“有此阿公也算不错啦……”
“是不错!不是疯子,就是白痴!他孙子也差不了多少!”
阿四霎时气结:“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他奉承笑,“小邪帮主你杀了他,现在天下第一高手,非你莫属了!”
“谁说我杀了他?是他自己翘的!时辰到了以後,他就不想讲话,突然厌世而去,想阻止都来不及。”
阿叁、阿四闻言已愕然。
小邪不敢耽搁太多时间,道:“反正就是那麽回事!他是寿终正寝,有问题,回去再说!我的腰快断了,不走准没命!”
两人瞄向小邪腰际,也知事态严重,已扶向小邪。
阿四含有得意:“我还是认为小邪帮主你神力显灵,才罩得他自愿寿终正寝!呵呵……他怕死得很痛苦!”
“死你的头!”小邪掴他响头,“现在最痛苦的是我还不快走”
阿叁、阿四乾笑不已,赶忙搀扶小邪上马,准备离去。然而目光触及武痴体,小邪已生同情。
“看他活了这麽一大把年纪,连人生乐趣都没享受过,也满可怜的,埋了他吧!让他寿终,也能正寝吧!”
阿叁、阿四两人亦感同情,亦跨身下马,埋了武痴,随後掠回红云。
小邪亲红云一番,红云已轻嘶,掠蹄奔往北京城方向。
奔回丐帮北京分舵古宅。
黄山掌门太叔无回以及泰山掌门关傲天之伤势已被欧阳不空疗治而减轻不少,已返回。宅中只剩和小邪较具交情的几人。
突见小邪如此狼狈,他们已惊惶失措。
在厅中。
小邪躺在两张合并之茶几上,慌张直叫:“怎麽办?差不多啦!老头!你什麽都教,怎会忘了这招?”
围着的众人个个脸色吃重。
欧阳不空道:“你别急,我想想有何破解方法……”
“人命关天,我哪能不急?”
小丁焦切道:“小邪,很疼吗?”
“疼才会叫,不叫就不疼了,也就翘了!”
小丁急得快哭出来:“我帮你扯开……”
“唉呀!我的小丁小姐,你别尽说些不管用的话好不好?要是能扯,我早就扯了,还能轮到你?”小邪哭丧不已,“你现在一扯,马上见效!腰断肠流。”
“那怎麽办……小邪你不能……”小丁已哭出来。
见着小邪如此痛苦,她的心更如刀割。
“唉呀!你别哭好不好?我人部还没翘,用不着伤心到那种程度,快想办法才是正途!”
“我不哭!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救你!你别难过!”小丁拭去泪痕,勉强装出笑脸。
朱陵道:“小兄弟,你现在觉得如何?我是指腰身!”
“快断了就对了!”小邪哭丧着脸,“我现在连动都不敢动。”
“若不动,绳索也不动?”
“话是不错,可是我不可能不动,吃饭、喝水、胀肚、缩肚、都在动!再解不了,不出叁天,保证被腰斩!”
阿叁突然欣喜若狂拍手:“有了!”
众人被其举动吓着而颤身,全往他看去。
阿叁有点尴尴尬,乾笑一声,道:“好方法!我们用长链拉住红绳,不让它再缩,不就得了?”
众人为之欣喜,亦同意此方法。
只有小邪仍不解,问:“你怎麽搞?”
阿叁一份光荣,拿起从武痴身上解下之圈绳:“就这样啊!拉住它,不让它再缩,它的缩力再大,总该有个极限!”
手一拉,绳子已成平行。
小邪瞧瞧绳索,仍是绝望:“有何极限?它连万斤佛像都可以扯断,你有多大力量?”
阿叁道:“那是你用力,它本身没那麽大力量!”
小邪道:“好吧!你们先试试这个圈子!”
欧阳不空、小丁、朱陵和阿四已各扯圈绳一处,运力往後扯。
只见圈绳经其扯紧,已渐渐缩小,五人用力愈大,绳索缩得愈快。
五人功力全是一流高手以上,其汇合力道何只万斤,却仍然无法阻止绳索收缩,正是所谓的:滴水穿石,柔能克刚。
几分钟不到,绳圈已缩得比小邪身上的还小。五人不敢再扯。
阿叁虽感困窘,仍乾笑:“也许力量再大些,就能止住……”
小邪急切嗔叫:“你能试,我可不能试,要是不灵,我的腰还能连着?再说现在绳索扣得那麽紧,如何塞链条?光只链条的厚度,就可憋死我!而且还是两条(缠於腰身绳索),要两倍力量,这个方法不行啦!”
众人也知道行不通,可是,仍是一筹莫展。
欧阳不空问:“你觉得现在还在缩?”
“躺着是不会,但……”
话未说完,欧阳不空突然抽出金针插向其“百会”穴。
小邪已为之昏迷。
众人被此举动愕住。
欧阳不空叹口气,解释:“现在根本无法可想,他却焦急万分,再拖下去,更对他不利,而且他伤势颇重,应该先救治;还好他不动,红绳也不缩,维持个几天,想必无啥问题。我们利用这几天时间,尽力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