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声中,他已拦下对方五人,让出门口,以让孙鲁先走人。
孙鲁不敢怠慢,道声“是”已负起欧阳不空掠向门口,趁夜逃逸。
教主及灵异掌令、任豹、两名和尚分别从四个方向罩攻韦亦玄,气势犹胜他甚多。
韦亦玄嘿嘿冷笑,挥剑逼退五人,再抖剑锋,一柱擎天的冲向屋顶,暴裂茅草而出,其势未竭,又带高四五丈,方自倒掠屋前一处荒芜篱笆围成之杂乱广场。
教主五人亦在先後脚之差窜出茅屋,已把屋顶全然撞毁,反落地面。哗啪啪暴响而起,茅草沾上油火,霎时引燃巨火,烈焰再窜天空,几天前那幕火焚古宅情景再次出现。
韦亦玄见五人已掠至,不闪不避,冷笑不已:“不怕死的就过来吧!”
不等对方“过来”,他已腾身挥剑,罩冲天灵教主,泛起那道红影如散在波中汤漾的彩虹,波波汤汤的卷了过去。
天灵教主似也十分忌讳烈火剑,不敢迎其正锋,倒掠而退,朱砂掌凌空推向韦亦玄左侧胸,掌劲掠过,空气似已凝形,幻成透明般硬冰块,滑落绝峰在其重力加速度之下,无以伦比的撞了过去。
韦亦玄身有绿柳丝编成之衣衫护体,根本不想闪避此掌。连小邪全力一击都伤他不重,他尚有何担心?运起功力,不闪不避,准备硬接。烈火剑红芒更闪,切向教主斜右腰。
砰地,他已结实挨了一掌,虽无大碍,但其身形业已受阻,剑势走偏,只划下教主腰际两寸伤口。
不做停留,长剑回身,浑红幻影又闪切两名和尚,只听叮叮两响,连叫声都没有,和尚长刀已被斩断,剑势未竭,硬将两人头颅给砍了下来。
教主大骇,吼道:“用黑血神针!”
灵异掌令闻言已从腰间抖出黑晶晶、闪芒芒,江湖闻之丧胆而色变的黑血神针。晃起晶莹亮光,罩刺韦亦玄右後侧肩头。
韦亦玄闻及“黑血神乍针”心头为之一凛,虽然自己软丝护体,但空隙总是还有,此针细如牛毛,歹毒无比,万一被扎中,立时丧命,自己就曾为此物而与天灵教翻脸,自是不可不防。
他不再倚恃有宝衣护身,马上倒掠左侧,避开神针,举剑於胸,笔直的对准黑血神针,不敢贸然再攻。
教主见状已狂笑不已:“韦亦玄你没想到还有这麽一支在我手中吧?”
他已走前接下灵异掌令手中神针,神情狂傲抚晃着。
韦亦玄冷冷一笑:“前些日子曾听言你们在用,今晚一见,果然传言不虚,可惜它在你手中,简直是糟蹋了!根本一无用处。”
教主嚣狂道:“有用无用,马上你就明白!有胆子你就别躲!”
韦亦玄冷哼一声:“老夫就在此,正等着你来试,不过我倒想知道你是如何再找到神针?”
教主狂态更露:“你以为它被江振武拿来配药了?嘿嘿,我看你是在神仙岛住昏了头,此针已是天下至宝至毒,还想配什麽比此更毒之物?本座就是不相信,你知道我在何处找到的?”
不等韦亦玄回答,跋扈黠笑:“告诉你也无妨!是在他体左手小臂里边找到的!”笑得更狂,“他是用纯金将神针封住,再缝入肉里,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韦亦玄眼眸青光直缩,江振武此举是为了什麽?他问:“既然神针在他手里,他快死了,为何不用?”
教主狡残道:“你知道他这麽做有何目的?”自己问,自己回答,“他只想用神针来杀你!他也想谋夺你的宝座!”
“难道宝座比生命更重要?”
教主冷笑:“那是因为他不及你奸诈,他万万想不到你会丢下他和偌大的黑巾杀手不管,所以封屏崖被攻破时,他仍以为你会出面救他!他仍舍不得动用神针!”
“各派攻破封屏崖,他不用还有话说,但他已被逼上崖顶,以刀威胁丐帮小公主时,他不用,实是十分不合理。”
蓦然有声音传来:
“这事,我可以回答;那时的刀和神针一样都不管用了。”
韦亦玄诧然转头,骇然惊叫:“杨小邪?!”
通吃帮弟兄又已神不知鬼不觉,阴魂不散地摸至此处,四人一排,气势不凡。
小邪不给他们有任何反应机会,大喝一声“不错”,缠天七缩扣像极了大扫帚疾速扫向众人,也想导演瓦刺佛殿那幕佛索扣人。
小七、阿叁、阿四也同时劈掌扑向猎物。
事出突然而又迅急,天灵教叁人为之大骇,皆想躲闪。然而此时韦亦玄却早有准备,驭剑而起,宛若劈碎巨岩而暴开之钻闪石光,横剑砍向教主右手。哇的惨叫,右手小臂已落。韦亦玄其势未竭,抄住手臂已裂闪劲风,冥冥中似有魔爪将他拖拉似的,快得像一道成形闪电,不断劈闪红光射向茅屋左侧密麻之桂竹林。
小邪一手揪住红绳,眼见已将叁人缠住,实不愿放手,不放又无法迫上韦亦玄,着急之馀已吼道:“快追!别让他跑了!跑了就追不着啦!”
如此多次都能追着,为何此次会追不着?
小七闻言,霎时腾身追掠而去。
阿叁、阿四已揪住另一头红绳,猛然配合小邪已往回扯。
绳索一缩,叁个人全被困成一堆。天灵教主右手已断,痛得他锥心厉嚎,被困及腰身都未觉。
小邪满意的走前,呵呵笑道:“这叫天理昭彰,履报不爽,那天缠得我呱呱叫,今晚我漏斗神特别来听你们叫声!叫啊!”
一手已掴向任豹的头颅,打得他头昏目眩之外还加锥脑疼痛,已唉唉叫了起来。
“嗯!很好!”小邪频频点头赞赏,转向灵异掌令,因未见及真面目,是以不识得他,问,“喂!你是谁呀!”
灵异掌令瞪眼,并没回答。
啪的一响,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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