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谑:“刚说你几句,就用行动来表示?不要这么想不开嘛!”
秋水怒极,尖声扑来:“我宰了你。”
小勾跳腿即逃,奚落声不断传来,秋水仍追之不着。
眼看小勾就要逃出林区,直落崖边,南宫太极突然飞来,一手抓住小勾后领,猛拍脑袋,斥道:“节骨眼里,你还有心情唱戏?”
将小勾提回来,秋水狠狠地踢他两屁股,踢得他哇哇痛叫,她才转怒为笑。
小勾苦笑着:“反正时间还多,闲着也是闲着,看人演,不如自己演。”
南宫太极将他丢回原位,冷道:“你明明知道有野台戏,却敢带我们来此,分明是捉弄人,有何居心?”
“误会啦I野台戏本是我请来的,说好是演六天的,谁知却演了七天,所以才……才请你们看戏了。”
“你谓戏班来此做啥?”
“看好宝藏啊,那人并未找到宝藏,我又得赶回鱼肠宫,怕他趁机夺去宝物,所以才叫戏班来唱戏,热热闹闹的,那么黑衣人是不敢来的。”
这番话倒是有理。
南宫太极相信了,冷道:“你不怕黑衣人起疑?”
“就算起疑,他还是会来,因为他迟早要找到宝藏啊。”
“要等多久,“就得碰运气了。
无计可施之下,他们只好等下去,今天有戏上演,黑衣人是不会来了,众人也好趁此先休息。
直到夜晚二更,野台戏落幕,连同一些祈神百姓也渐渐散去,兵书宝剑峡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小勾瞧着崖壁上的嵌字,想着一一本来是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宝窟里,现在却得蹲山林,心中嘀咕不停。
南宫太极和秋剑梧等人则日不转睛注视着对峰,希望发现敌踪,可惜从二更守到五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众人不禁生疑,而在小勾极力表明之下,他们只好持续守下去,直到第三天晚上,飘起小雨时,黑衣人终于出现。
小勾立即威风起来:“你们看,出现了吧,还不快松绑,要是被他逃走,以后再无机会。”
南宫太极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放人。
此时,黑衣人已掠向高崖,摘下了峡字,洞口立现。
小勾更急了:“快放人,没有我,你们过不了江。”
南宫太极终于点头:“放你可以,别给我作怪。”
“我还想抓住那人,洗清我冤情,要逃我早逃了。”
南宫太极这才将小勾连同小竹身上绳索一同解去。
小勾得以活动身子,顿时舒畅,活动了一下,见及黑衣人已潜入洞中,他才从林中找来个竹筏,这本是他往昔用来行走两岸之物,虽有些老旧,还算能用。六个人同时掠上,吃水颇重,他们不得不运功力,以减轻竹筏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