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尊盟照样不会放在眼里。”
“九尊盟有何了不起,我皇帝门照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突闻皇帝门,铁追命忽然喝叫:“铁追阳住手!”已掠过去,挡在小勾面前。
铁追阳填叫:“爹,让我先割下他双耳再说?”
铁追命冷道:“有爹在,还有你说话的余地?”
“是,爹……”
铁追阳纵有满腔怒火,也不敢违抗父亲命令,只得恨恨放下利剑,怒目仍是瞪个没完。
小勾为之稍安,没想到皇帝门对九尊盟还有吓阻作用,否则自己双耳不保。
铁追命冷道:“皇帝门又不是什么帮派?”
原来他也未尽全部了解。
小勾闻言,暗地想笑,一副托大:“本是邪中之邪,恶中之恶,含尽天下恶毒之人,包括四魔,十二星相,门主又是天下第一高手,已达刀枪不入境界,你行吗?”
袁百刀冷斥道:“四魔辈分比老夫还低,算什么帮派?”
小勾谑笑:“他们只不过是跑腿的,更厉害的那个,你还没见过呢!
““有胆就叫他放马过来。”
“好啊!你放我,我就去叫他来。”
“放就放,难道怕你不成?”
袁百刀当真想放人。
铁追命却喝道:“不行!”
袁百刀不禁有气:“大哥没看到他说皇帝门比九尊盟更厉害?我不服,要他去叫人来,有何不好?”
铁追命道:“他是不是真的皇帝门的人,也得查清楚再说?”
袁百刀一时又狡黠起来:“说的也对,我差点儿上当了!”
小勾叫道:“你没上当,我是千真万确皇帝门的人。”
袁百刀黠笑:“敌人的话是不能信的,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小勾一愣,瞧他有点儿痴呆,若要聪明,还真有点儿门路,他叫道:
“但你后来还是信了那人,并追到我,可见我方才话没错了。”
袁百刀邪邪黠笑:“聪明一次就行,不必聪明太多,我逮着你,等着皇帝门的人来,不就得了。”
小勾叫着:“他们来了,九尊盟就要关门?”
袁百刀黠笑:“关门将他们毒死,正合我意。”
小勾看是说不动他了,只好苦笑,转向铁追命,说道:“你没像他那么笨吧?”
铁追命冷冷道:“不管你是不是皇帝门之人,今天是阶下囚,胆敢再逃,老夫立即杀了你,押回去?”
他伸指点了小勾数处穴道,将他武功制住。
铁追阳则冷笑压在前头,不能割耳朵,不时狠狠地以剑柄抽他臀部。
小勾疼的痛叫:“你算什么英雄好汉,专吃男人豆腐。”
“我恨不得抽你的血喝呢?”
说完又抽了两下,小勾唉唉痛叫,转向铁追命,叫道:“你生你儿子出来专门吃人屁股的吗?”
铁追命笑着,“有何不好。”
铁追阳见父亲并不阻拦,又抽几柄:“看你找谁投诉去好了。”
小勾不停叫痛:“惨了惨了,父子同爱好,我惨了。”
眼看罪受定了,不得不往前冲逃,他武功被制,逃的并不快,被铁追阳当小狗追杀,虽是面子尽失,但总比白白被揍的好,只希望赶快逃到九尊盟,这罪方能结束。
他终于感觉出,方才死命逃远,不一定是对的。
盏茶光景已过。
小勾终于摸到地头,就快天亮。
折腾一夜,三人有些累意,铁追命把小勾囚在第八层尖塔中,自己本在第九层打坐练功,但那屋瓦已被小勾砸破,只好下住第七层,也好就近监视小勾。
铁追阳泄去不少怒气,他惦记着左耳的伤势,若不快治疗,要是烂掉,岂不破相,他已匆匆回房,并扬言明天再来算帐。
至于袁百刀,则掠回高崖,仍自精神百倍,想准备多种毒药,往小勾身上试验。
却不知小勾会被他整得如何?
屁股被打肿了,小勾只好趴在地上,只要一翻动,即唤唤叫痛。
那天蚕丝还缠在身上,他深知此丝特性,肚腹不时一张一缩,震动着天蚕丝,始将死结弄缩,再以窗角勾扯,终于能解困。
丝索一松,他也为之轻松不少,本想以天蚕勾坠下脱逃,但想及铁追命就在七层,自己纵能逃到地面,在功力受制之下,仍是无法逃远而功亏一篑。
“还是先冲穴道吧!”
小勾想打坐,又弄痛臀部,不得已,还是趴着运功,嘴巴却骂个不停:“那小子够狠辣,一棒棒打来,也不同情我屁股是嫩货色,哪堪得他这么摧残?”
他运行许多内功心法,都由于穴道受制而无法提起半丝内力,只得作罢。
“九尊盟主果然有一套,制穴手法竟让我冲不开?也罢,正统不行,练练九龙功,倒冲穴道如何?”
他始终不大敢练此种功夫,因为他亲眼看武则天为练功而百会穴喷血而亡,其中必定有某种原因,若自己练过头,是否也要如此?还是不要冲向百会穴就没事?
他再从腰中拿出玉盒盖,仔细察看,每条龙的龙嘴方向、龙形、甚至龙爪、龙眼、龙须都仔细分析它们的含义,仍旧找不出毛病。
他只好慢慢练了,心想只要不过火,该没事才对。
于是他试着以背部命门穴运劲,那穴道经过多次催运,似乎有一股劲流升起,甚微弱,却感觉得出来,他甚为欢喜,若继续下去,能汇合数道劲流,自然能冲穴啦。
他将天蚕勾及玉盒揣入怀中,认真地逼练起穴道凝气的功夫,不知不觉已进入忘我的境界,他只觉得继命门穴后,阳关穴、灵台穴以及三焦穴都已升起劲道,渐渐汇结成流,冲往受制的脊中穴,连冲十数次,终于通啦。
忘我中,小勾突觉得成功的快感,随又引导小劲流往四处冲去,他希望穴道受制不多,为此就能很快全部打通而恢复功力。
不知不觉中,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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