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人,这药己经是毒中之毒了。”
“你懂个屁!”袁百刀咬牙切齿,实为自己药物打抱不平,又抓出一颗红的色药丸,叫道:“把嘴张开,吃我这颗抽命剥皮丹,保证你抽得连命都没有。”
他硬把药丸塞入小勾口中。
小勾但觉火辣辣直逼胃肠,而且那痒有若刀割,立即蹿向四处,忍不住,全身又扭动起来,呃呃闷叫。
袁百刀见状得意道:“这是千年鹤顶红、苗疆痒心草、青海断肠乳、大漠的七柴香以及两味不知名的花草所配,怎么样?痒不痒?”
小勾双脚扭夹一阵,红着脸叫道:“我又忍不住了,快让开。”
袁百刀看他表情,一时又僵住笑容,急道:“你你你又要泻了?岂有此理,方才刚泻过,现在又……”
“不是泻,而是放,我快忍不住了,啊啊啊……”
小勾臀部突然扭了一声。
袁青萍惊叫,作鸟兽散。
袁百刀立即掩鼻,自己也想笑:“这药化成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