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
紫蕊搂着宇文护的脖子说自己身上这件衣裙叫“霓裳羽衣”,这流光四溢的耳铛叫“明月耳铛”,这对翡翠镯叫“碧波流翠”……
宇文护一面点头,一面笑,“嗯,嗯,好!好!东西好,名字也好,真是南方佳人,说话用词都是珠圆玉润……人,更好……哪里得来的?”
宇文护一面抚着她的衣饰手镯和丰乳细腰,一面悄声低问。
紫蕊望了望门外——她知道夫君的大夫人晋国夫人,还有那几房姬妾们,个个甚是嫉妒自己。所以,每次她来到宇文护的书房,便令自己的贴身小童便守在门外,至少大夫人或是大夫人的儿子突然闯来时,自己也好有个躲闪。
此时,紫蕊悄声附耳道:“还不是夫君的功劳么?要不,人家怎么会送我这等珍贵礼物?”
宇文护笑望着她一张秋波娇媚的眸子:“哦?此话怎讲?”
紫蕊笑道:“这些首饰,是你刚刚晋拜人家为大都督的杨坚夫人答谢我的。”
宇文护呵呵一笑,一面隔着“霓裳羽衣”抚弄着柔若无骨的紫蕊,任凭她猫儿一般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一面思量:有些男人,若也能像女人这般好打发,天底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他觉得,这个独孤伽罗倒也知道好歹,她与紫蕊夫人既为闺中好友。独孤信赐死后,伽罗长兄一直废官在家。自己可以寻机会复嗣其长兄独孤善袭其河内郡公的爵号和邑封,示以宽厚恩宠,也可间接抚拢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