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已极!”当真仍跪。
那姑娘突被逗得呵呵笑起,“算啦!真是奴才。连下跪都那么光荣伟大,真是气人!”
唐小山恭敬笑道:“能为姑娘做任何事情,乃是在下光荣。”
直觉上,对付李巧大师,倒不如对付这嫩姑娘来得容易多尤其想探出龙吟宝剑下落,对她更是马虎不得。
那姑娘斥笑道:“看你人模人样,怎会一副奴才心性?”
唐小山道:“狗儿尽忠亦值得尊敬,人能尽忠,更可贵,这便是我的奴才想法。”
那姑娘更笑得快掉泪水,斥道:“好吧,你想当就当个够,叫何名字,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唐小山道:“在下唐小山,未来会变成大山,在此司职宝剑设计师,暂时派来招呼姑娘及令爷爷,李师傅早就是小的偶像,在下以侍候大师为荣!”
那姑娘呵呵笑起,“原来是打铁的?不简单,这么小就当上师傅了!”
唐小山笑道:“在下已不小,比姑娘大了呢!”
那姑娘笑道:“会吗?我看不见得吧!”
此时大师李巧已慢步走下楼梯。
虽然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看来七旬开外,他仍目光带神,神韵含劲,未若想象中老态,适中身躯亦未发福,两只手掌特大,挂着不少疤痕,让人想象得出,那是铸造无数宝剑后所付出之代价。
他方现身,唐小山立即大礼拜来:“在下唐小山,久仰大师大名,能随身侍奉实是与有荣焉。”
李巧大师淡声笑道:“免了吧!听说你亦是铸剑师?”显然他已听及方才谈话。
唐小山拱手道:“不敢当,和大师相比简直班门弄斧,茌下自该向大师多多学习。”
李巧淡笑道:“你太抬举我啦,老巧只不过平庸之徒而已。”
唐小山道:“大师别客气,您若自称平庸,那在下岂非笨蛋一个?天下谁人不知大师所铸之剑,简直神兵利器!”
李巧淡笑:“过奖了!”对唐小山马屁功夫已领教,不敢再多扯,便问:
“不知金姑娘可起来了?”
唐小山道:“金姑娘已睡在天边。”“睡在天边?”李巧祖孙同感惊讶。
唐小山暗笑于心,表情仍认真说道:“不错,她一向如此。”
那姑娘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过她随便耍一招便走了?”
唐小山道:“她一向如此。”
李巧道:“能不能说明白些?”
唐小山道:“其实也没什么,老实说,大师要见大吉庄邀请之人对不对?”
李巧颔首:“没错,还是四川唐掌门介绍,老夫始来此。”
“这就是了。”唐小山笑道:“可是大师却跑错地方,溜到大胜庄,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才把大师给接了回来。”
李巧怔愣:“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跑到大胜庄?金姑娘便是大胜庄庄主?”
唐小山颔首:“正是。”
李巧更愣:“怎会?怎会如此?金姑娘为何一点儿不吭声?”
唐小山道:“大胜庄和大吉庄一向死对头,他们哪肯让师傅知道一切,老实说,还是大胜庄派人把大师劫到他们那儿,手段卑鄙。”
李巧怔愕:“怎会?金姑娘看来一点儿都不像坏人……”
唐小山道:“要是她长着一张坏脸,大师岂会上当?”
李巧道:“呃,说的也是……”
那姑娘忽然想到什么,嗔叫道:“她把我们劫去,你又如何把我们弄回来?也是用劫持的?趁我们酒醉之际劫回?”
想及可能被抱过,不禁窘红且嗔怒。
唐小山早有准备,笑道:“在下请了个姑娘,小心翼翼才把您接回。”
那姑娘斥道:“我不信!”
唐小山笑道:“在下随时可以带您去见她,我们知道您是大师掌上明珠,怎可能任意污损呢!”
如此一说,那姑娘安心不少,然仍见怒气:“偷偷把我们带来就是不对!”李巧亦显意见。
唐小山轻叹道:“还请两位原谅难处,时下大吉庄若明目张胆要人,自必引起斗殴,若有伤亡何等不幸,故只能暗中和金姑娘谈判,然后把两位接回,毕竟大师乃是我们遨请之人,如若大师觉得大吉庄不够资格,那大吉庄又怎敢亵渎两位呢?”
如此一说,倒见严重,李巧虽觉此法不妥,然金湘兰已错误在先,或许只有如此,才能将事情伤害消弭到最低程度。
他本是铸剑工作者,心性较纯朴,怎肯让大吉庄下不了台,便叹声道:“罢了,若非误会在先,也就不会发生此事,欣儿何苦再责备人家?”那姑娘还想再斥,唐小山便说:“在下跪行大礼,难道还不足以赎此罪吗?”
那姑娘想及唐小山方才趣态,已自呵呵笑起道:“暂时原谅你,要是让我发现什么。到时就算跪断腿也饶了不了你!”
唐小山见已摆平此事,乐于心头,又自拱手道:“在下随时愿意为姑娘跪断腿!”
那姑娘呵呵笑斥:“真是一副奴才样!”李巧道:“欣儿怎可如此说人?”
那姑娘笑道:“爷爷有所不知,他以当奴才为荣哩!”
唐小山欣笑:“是忠心的奴仆,在下乐意为两位服务。”
李巧闻言亦觉想笑,对于唐小山之忠心,已然升起好感,轻轻一叹道:“有此忠仆,大吉有福了。”
唐小山神态光荣道:“两位不嫌弃,在下带您去见庄主便是,老实说,他昨夜一直睡在这里,只是方才被在下唤醒,急急前去盥洗,以免失礼,他应该马上过来才是。”
光闻及庄主亲自睡于此,李巧又自轻叹:“庄主太抬举在下了,实是罪过,快去快去,老夫得亲自谢他便是。”
正待催促,唐小山已指向门外,笑道:“敝庄主已来了,戴金边眼镜,满斯文地。”
只见得申剑吉一脸慌喜,快步奔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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