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行掠出,手持双兵刃戒备四周,唐小山一眼望去,更觉眼熟。
待李欣欣掠出,那男子拉着她,直往右侧屋顶掠逃,这方向正是唐小山斜对面,他一眼认出,竟然是震威武馆那位年轻武师冷啸秋。
他竟然和李欣欣认识?而且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唐小山愣呆矣!一时不知如何处置。
苗多财飞追过来,喝道,“别步前尘,快追!”身形掠远十数丈。
唐小山霎时惊醒,立即掠身追去,幸好仍来得及。
只见李欣欣和冷啸秋东掠西藏,直往东南方向奔逃。
忽又奔往某一大户人家,立即穿掠进去,唐小山极力追来,突见屋里头喊谁,几把暗器飞射过来。
唐小山登时掠开,心想已被发现,只有暂时避开,反正另有苗多财追踪,于是掠往高墙,随脚一踢,墙瓦飞坠砸向追兵,他趁机逃之夭夭。
随后,他绕道背后,想找苗多财踪迹,岂知苗多财仍自伏在附近暗处未动,见及唐小山,他轻招手引人过来。
唐小山诧道:“没有追着?”
苗多财自得一笑:“不是没追着,而是根本无人可追。”
唐小山怔道:“没人出来了?”
苗多财道:“不错,这里是他俩的另一个窝,更是掩护秘处。”
唐小山道:“多等一会儿看看!”
为怕另一头落空,他立即掠往东北方,暗中监视。
虽然大户人家派出追兵,但只一吆喝,突又消逝无踪,一切似乎归于平静,勉强可听得几句狗吠传来,标淮沉夜情景。
足足熬到三更天,苗多财始潜过来,表示问题出在此户人家,待找时间前来摸底便是。
唐小山却不死心,道:“冷啸秋可以不回家,但李欣欣不能不回大吉庄吧?”
苗多财道:“若有秘道之类,咱们在高处根本见不着,说不定她早已回家睡大觉了!”
唐小山闻言,直觉有可能,道:“既然如此,那冷啸秋也有可能再潜回古宅收拾种种线索了。”
苗多财道:“你想去看看?”
唐小山道:“反正没事,去搜搜看,说不定有所收获。”
苗多财领首同意,两人二话不说,即往暗处掠去。
由于来过一次,两人甚快找到古宅院,见及草木杂生,敢情荒废已久。
两人找出位置便往后院行去,找出独立雅屋搜了进去。
里头四周散落不少碎椅,居中却是收拾干净,穿过雅厅,乃是书轩,竟然布置整齐,左内角置有席被一套,该是临时睡觉地方。
唐小山把蜡烛点亮,四周一片清晰,始看出此屋本是腐久书室,经过整理后已现格局,只是一些书籍已经虫蛀,显得沧凉。
苗多财几眼瞄去,道:“这地方住人不久,一切都还新置。”光是草席、棉被位置,他肯定判断无误。
唐小山道:“你是说他刚搬进来不久?”
苗多财颔首:“他必定另有住处,照雷震宇所言,他已在武馆呆了不少日子,可见此处只是他暂时落脚地方。”
唐小山道:“这么说,他另有阴谋了!会不会是为了迎接李欣欣才落脚于此?”
苗多财道:“有可能,看看有无其他线索?”
两人于是再仔细搜寻,可惜空空如也,除了几件换洗衣衫,已找不出线索。
唐小山忽而发现不对,道:“看这衣衫……”
将一套拆叠整齐素黑衫打开:“看到没有,它小得多,根本不是冷啸秋自己所穿,而且它折叠整齐,该是欲送给某人。”
苗多财目光一亮:“衣衫上可有写名字?”
两人开始翻找,并未发现名字,不过却发现衣领上缝有印章式红线,那该是某间神庙用来消灾祈福之用。
苗多财仔细瞧其字体,喃喃念着:“醒……天……醒天宫吧……”
唐小山道:“这会是哪里庙堂?”
苗多财道:“一问便知,把它带走再说。”
甚快将衣衫折妥塞入怀中,虽鼓出来他却不在乎。
再次搜向四处,仍未发现什么,便笑道:“看来已无其他线索可寻,回去休息啦,今晚可算大丰收!”
唐小山满意一笑:“待我明儿去看看李欣欣怎么说。”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随即吹熄烛火,掠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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