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小山一愣,如若对方其是魔鬼天使,大吉庄的确完蛋。
他苦笑不已:“小三八,你倒是特别会替我我麻烦!”将人交给苗多财:“看好她!”只好硬撑,回头准备再次参战。
李欣欣露出笑意:“前厅椅下还有炸药……”
唐小山轻叹:“炸人不死的炸药,有何好用?”说完已掠入战圈。
三名白衣人发现炸死少门主之仇人已现身,登时扑杀过来,三人厉笑不已似如疯狗,牙齿一獠,口水欲流。
唐小山根本不肯硬拚,喝着想杀我吗?还早得很!赶忙溜进大厅,猛一瞄眼,果然见及太师椅下,堆了不少炸药,这些或许炸不死,但聊胜于无。
他正想引燃火折子丢去。
岂知三名杀手奇速无比抢攻,迫得他无从下手,纵然点燃,引信恐怕亦会被切掉,这一忧犹豫竟然挨了一掌,痛得他闷苦痛叫。
三名白衣人嘿嘿厉笑,三掌三剑齐逼过来,硬将唐小山困于中央,越逼越近,简直险象环生。
猝见屋顶猝然暴响,瓦片散坠四处,一女子喝喊:“快闪!”唐小山但闻声音,竟是于双儿赶来,她双手捧着大桶,见那三人劈头即倒。
三名白衣人但觉不妥,不敢硬接,勉强抽身,于双儿仍自将东西倒散全屋,喝着唐小山别沾上。
唐小山自幼玩过头,一眼即看出是煤油之类东西,这下可好了,猛将火折子甩燃,切成双片四片一大片,罩着全厅各个角落猛打出去,复又喝着双儿快退。
于双儿早就计划火攻,但见心上人已引燃,她省了麻烦,纤腰一扭,赶忙倒踢,身形如箭逃出大厅。
那火种沾地,点燃媒油,轰然一响,火海式卷向四面八方,三名白衣人多少沾上煤油,霎时脚底冒火,三人怔急欲逃。
岂知火海引燃椅底炸药,蓦然引来火山暴发式轰雷,炸得偌大厅堂全毁,火柱冲天,和那后殿相映,直若两座活火山,照得全城通明。
唐小山、于双儿飞命扑出百丈开外,方自躲过此劫,回看火海,三人惨叫连连,猛在火海中挣扎,终于倒地死于非命。
外头似乎已传来官兵吆喝声,唐小山急急拉起于双儿,笑道:“快走吧!否则要去坐牢哩!”
于双儿心中一甜,心甘情愿让他拉着走。
唐小山掠飞越墙而出,发现黑衣人以及李欣欣等人全部撤退,这才安心带着于双儿潜掠附近屋顶。
连闪十数间,穿过官兵包围线,始敢飞落地面,转着溜回住处,急关上门,看来已摆脱这要命江湖拚斗。
于双儿道:“换下脏衣,染了血又有污泥,免得人认出。”
唐小山立即奔回房中更换,待穿着素青衣出来时,于双儿亦换上花青布衣,显得村姑许多。
唐小山轻轻一笑:“咱们好像天生一对儿,我去放火,你即带煤油?”
于双儿甜在心里,瞄眼笑道:“谁跟你天生一对儿,我才不干杀人放火勾当!”
“可是,你的确带了油!”
“那是……是被友情所累!”
“我看是爱情吧!”
“老是贫嘴。”于双儿斥笑道:“有爱情,还会变成煮饭的黄脸婆吗?”
唐小山道:“可是你心甘情愿的,给馒头,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
于双儿斥道,“好啊!说我自找吗?那就天天吃馒头吧!”
唐小山呵呵笑道,“只要你愿意,大家都开心哩!说真的,你是如何得知我杀人放火?”
于双儿瞄眼:“都已经怒火冲天,炮声连连,全城皆知,难道我是耳聋不成?”
她很想找个馒头塞他嘴巴。
唐小山干笑:“可是你怎知是我?”
于双儿瞄眼:“除了你,谁有那么多炮可放!”
唐小山恍然:“原来如此,可是少带几颗,差点儿被收拾,还好你的媒油及时赶到,你又如何取得媒油?”
于双儿道:“我赶去时,见着你被三人追着走,又发现他们身上全是焦痕,心想练有什么邪功,平常方法恐怕不行,才溜到厨房找来大桶煤油,没想到果然派上用场,他们到底是谁?怎会那么难缠?”
唐小山道:“可能是魔鬼天使!”
“魔鬼天使?”于双儿怔诧不己:“和极乐神宫那位假道士阴曲弦一样?”
唐小山道:“恐怕是了,我听得如此才拼命,否则才懒得理人!”轻轻一叹:“却不知这麻烦是否有后遗怔,否则实是罪该万死!”
于双儿道:“魔鬼天使怎会出现京城?李欣欣为何又惹上他们?”
唐小山道:“我要知道就好了,没想到这丫头看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惹出轰轰烈烈大事。”
于双儿道:“她真实身分又是什么?”
话未说完,忽然听得有人敲门。
两人同惊。
声音已传来:“是我,神猫!”
于双儿这才放心,急去开门,只见神猫大气直喘,扛着昏迷不醒的李欣欣,撞了进来。于双儿立即将门关上。
唐小山怔道:“她没开溜?”
苗多财苦笑道:“溜个屁,她看到火光大作便晕了,看来伤势不轻。随后官兵围上来,情势一不对,我便开溜,扛个人实在难逃,差点儿还被抓去坐牢呢!”
唐小山笑道,“跟她坐牢有何不好,说不定花开并蒂呢!”
苗多财干笑道:“别胡说八道啦!跟着她,保证一辈子像这样。翻不了身!”做出一副难扛模样,惹来笑意,他始将李欣欣置于椅上。
于双儿但觉不妥,道:“扛到我房间!”
干脆自己抱起李欣欣,径自走入闺房。
唐小山道:“有需要再叫我吧!”于双儿应声。终去治伤。
苗多财深深嘘气:“要命,他们竟然策动大谋杀,吓得我差点儿晕倒!”
唐小山笑道:“你不是他们一份子?黑农裤还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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