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恶!”仇灵铃一掌挥去,就要打人。
仇冠群见状,冷声截来,斥道:“他是客人,你敢胡作非为!”
仇灵铃更斥:“什么客人,你只不过想计算他而已。”
仇冠群怒道:“你再闹,休怪我修理你!”
“我怕你不成!”
仇灵铃干脆先下手为强,一掌劈了过去。
仇冠群自知她武功不差,立即耍开扇子,封向掌劲,以免受害。
两人就此展开劲斗,出手之间,全凭真力,毫不相让。
唐小山瞧其招式,仍能看出仇冠群招式较为扎实,久斗下去,仇灵铃将会落败。
他则落落大方笑道:“你们俩先斗,我休息一下。”不动声色,往楼上石梯行去。
但见仇灵铃一招猛攻,他自知机会来到,猛往楼顶掠去,仇冠群惊叫不好,急欲追赶,却被仇灵铃拦住,气得他斥叫:“人都逃了,你还拦什么!”
仇灵铃一愣,大喝:“你敢开溜!”抢追楼顶。
仇冠群亦追扑冲来。
唐小山早就发觉仇冠群乃从楼顶进入,那里当然有门路,方冲上来,果然见及暗门,轻而易举推开,两兄妹已追至,他毫不考虑,掠往湖面纵下。
两兄妹乍惊,亦自追纵下来,唐小山哪肯让人追着,反手喝道:“打你几针!”暗器打出。
仇冠群知道厉害,赶忙旋扇阻挡,仇灵铃却恨在心头,一味抢攻,忽见暗器近身,已是闪躲不及,哎呀惊叫,手臂、胸脯连挨数针,幸好唐小山武功尽失,全凭巧劲,否则必定射得她重伤倒地。
尽管如此,仇灵铃亦被射疼,尤其是又是敏感部位,惹得她又窘又气又恼,大喝哪里逃?想追,却已来不及。
唐小山已蹿入湖中,溅打水花好高,仇灵铃被溅着,始知要糟,赶忙想煞住冲势,却哪知反抽无力,就此一瞬间,哎呀一声,她亦摔落水面,搞得十分狼狈。
仇冠群则知厉害,趁此机会抖身一抖,掠飞桥上,始未遭受落水厄运。
他落定桥头,即自大喝:“快封锁湖面,别让他逃了。”
一大群护卫四散开来,果然将湖面团团围住。
那仇灵铃栽了筋斗,气得哇哇大叫,直吼要宰了唐小山,把水花打得溅飞四射,却哪曾见着任何人踪。
她不断狂吼,仇冠群却暗笑于心,多年怨气,似乎一次给发泄出来,仇灵铃不停尖怒大叫,终于引得附近造化楼、天神殿等高职位之长老、护法等一一现身,各自探询状况。
忽见一位五旬上下,生得人高马大,脸形四方,粗眉、腮胡、粗发,乱中齐之玄衣老人,直掠天神殿而出,见及状况,洪亮声音即喊:“发生何事?大惊小怪!”
忽见仇灵铃落水,怔诧道:“铃儿,谁欺负你?”
他突然若头疯狮,直往湖面站去,那凌波虚波轻功,果然了得,一劲儿直往这头蹿来,拖出水波一圈圈扩散,却始终追不着他奔驰速度,数千丈湖面,一奔即至,抓起仇灵铃,纵往桥面,直问:“谁欺负你?”
仇灵铃嗔怒欲泣,随便乱指:“他!”
那老头瞪向仇冠群:“你欺负她?”
仇冠群冷道:“我哪敢欺负你的宝贝。”
那老头喝道:“到底是谁?”
仇灵铃指向湖面:“水底那个人。”
“水底?水底有人?”那老头喝道:“水底有谁?”
仇灵铃叫道:“就是号称天下第一聪明的唐小山。”
“是他?真的是他?他怎么来了?”
那老头怔喜不已:“不是要抓他研究脑袋,群儿你敢知情不报!”说话间,直往湖面搜去。
仇冠群道:“群儿正想等他醒来再告知您,谁知灵铃一闹,便被他逃了。”
仇灵铃斥道:“都是你,要不是你阻拦我教训他,岂会让他有机可乘。”
两人又在吵架。
那老头正是天神帮帮主不死天神仇天雕,除了一副雄浑体态,行动更如狂狮活动。
他见两兄妹又将吵架,便大声喝道:“不准吵,人还在湖中,算不得脱逃,把他抓起来便是。”
仇灵铃道:“他号称天下第一聪明,被他逃了,怎能再捉回?”
仇冠群冷笑:“任他有多大能耐,我还不是照样把他捉回。”
仇灵铃斥道:“若非你动用所有天使,想捉到他,简直做梦。”
她似乎已从某人处,得知仇冠群逮捕唐小山之经过。
仇冠群不由恼怒:“若非你娘从中作梗,我早逮着,坏了事,还敢耍嘴皮。”
仇灵铃怒斥:“你分明心存私心,想一手控制他。”
仇冠群冷笑:“谁存私心,大家心知肚明。”
仇天雕喝道:“两人别吵,没听到吗?”
这一喝,果然把两兄妹震住,敢情老爹动了真怒:“人都还在水中游泳,不想办法抓人,光吵何用?”
仇冠群道:“他穴过受制,恐怕不久便要浮出水面,到时将他逮捕便是。”
仇天雕斥道:“什么名堂,两兄妹对付不了一个武功受制家伙?传出去,叫我老脸往哪儿搁?”
仇冠群困窘欲言又止,他想指责妹妹,但准又吃力不讨好。
仇灵铃却道:“他天下第一聪明,谁对付得了!”竟然想及唐小山能耐,不由暗自钦佩,窃喜起来。
那窃喜,似若找到宝剑、宝马,甚至百年灵药一样。
仇天雕亦自带喜:“当真那么聪明,可得好好研究才行。”
当下他指示所有人,得看好湖面,不能让人走脱。
唐小山却躲在湖底,凭着一口真气,亦挺了许久。
他本想办法脱逃,可是绕了一圈,发现湖面全被封锁,根本毫无退路。自身功力又受制,想冲穴,恐怕非一时所能突被,然而除了冲穴之外,似乎已无计可施,何况闭气亦无法维持多久。
他猛地窜出水面,众人见状大叫在那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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