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为了一件莫须有的误会,以至双方大动干戈。
事后,身为岛主的长离一枭卫西,因他那师弟白骷髅孟化平,为此事而折去一臂,虽然,穷家帮也毁了三名硬手,然而他仍然大为震怒,急欲报复。
正在双方重整旗鼓,准备来一次,武林中空前火并之时,江南侠义道武林领袖,秋山卧虎堡老堡主“金鞭擒鹏掌”萧恕,闻讯之下,念在同为武林一脉,实不宜为些许误楚X而自相残杀,是故挺身出面调停,极力从中斡旋。
穷家帮人手虽多,但武功高强之士却少,若与那素有“海上之尊”的长离一枭等人,真个拼了起来,却是败多胜少。
是而,他们一见名高望重的,卧虎堡萧老堡主出面调停,自是欣然接纳。
长离一枭卫西及其长离岛诸人,虽然不愿,但碍于“金鞭擒鹏掌”萧恕的面子,也只得强忍了下来。
自此以后,双方却宿怨日深,势同水火,故而,今日双方首领人物,在此一见,不到三言两语,便打了起来……
江青注视二人,各以一身超群拔萃的武功,展开了一场抢制先机的快攻。只见人影翻飞中,已打了近百余招。
他正在目眩神迷之际,倏见左方人影一闪,自灰黑色的岩石上,又落下两个装束怪异的大汉来。
只见这两个突至的怪客,一位高逾八尺,腰粗膀阔,一身浅黄色劲装之上,绣着一条栩栩若生的黑蛇,衬着那赤红似火的面孔,显得十分威武不凡。
他那位同伴,亦是同一装束,只是面色腊白,两眼开阖间,精光四射。
显然,二人都是极有功候的内家高手。
这二人一现身,先向长离一枭及葛松激斗的身形,瞥了一眼,又转头对那莫名所以然的江青,打量一番。
那红面大汉,声如洪钟的开口道:“喂,那丑小子,你背后背的是什么东西?”
语气粗犷,且带三分蛮气。
江青一听,来人如此出言不逊,气怒之下,也没好气的道:“你管我背后是什么东西,真是笑话!”
同时,江青心中暗惊道:“瞧这两人外表,显然亦必是武林高手无疑……奇怪,怎的这处于穷荒僻野的阴阳崖绝涧,一日之间,却到了这么多武林人物?”
江青正在纳闷,那赤面大汉突的一阵狂笑道:“你这小子,想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对我赤阳判官顶撞起来?”
那赤面大汉一语未毕,旁边那面色惨白的汉子,已冷冷说道:“大哥,这小子身后之物,我已看出,其中正有一只晶雪玉盒,想必是这小子得到的紫龙秘穴藏宝了!”
这人说话音调之冷,恍若寒冰,直听得江青混身都不自在。
那赤面大汉,又放声道:“咱们也不用跟他多说,他能到穴中取宝,咱们就能从他身上夺宝。”
江青一看,这二人如此骄狂'竟好似自己冒生命危险,所求得的异宝,已成了二人囊中之物一般。
他不禁怒火上升,怒叱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怎的讲话如此没有道理?小爷冒着万险,所求得之物,岂是如此容易便拱手让人拿去的?”
那赤面大汉闻言,面容一板,亦怒道:“就凭你这几句话,大爷今天就叫你生死不得。灵蛇教的“阴阳双判”所到之处,谁敢不服?”
说罢,身躯一起,就待扑上。
那白面汉子向前急走了几步,低声道:“大哥,且请稍停,你看,那一旁拼斗的二人,功力之高,确是罕睹,不要是与这丑小子同路的!否则,咱们就麻烦大啦!”
那赤面汉子闻言一怔,扭头向侧旁一看,皱着眉道:“咱们大老远来,为的是什么?教主怎么吩咐咱们的,无论对方是什么人,也要将秘穴奇宝夺来,那两人功力虽高,我就不信能把咱们灵蛇教怎么样?”
白面汉子微一摇头,只得无言退下。
赤面汉子双目一睁,大声喝道:“丑小子,纳命来罢!”
身形暴闪间,一股凌厉掌风,已罩向江青。
江青早巳蓄势戒备,一见对方发动,他了无畏惧之色,双掌急挥迎上,与敌方硬对了一掌。
轰声大响中,那赤面汉子的凌空身形,立被震落于地。
江青掌势推出,陡觉敌人功力甚是深厚,掌势沉重,劲道雄浑,一触之下,他已歪斜斜的退出三步。
赤面大汉似是出乎意料之外,他身形落地,微一错愕,又自狂吼一声,猛扑而上。
一旁与穷侠葛松激斗的长离一枭卫西,自这自称“灵蛇教”的“阴阳双判”现身后,便已暗中注意,及至那赤面汉子动手情形,他都一一看在眼内。
只是,他与穷侠葛松缴斗,正值紧要关头,无暇分身照顾。
高手过招,最是不能分神旁骛,否则,便易于为对方所乘。
同时,卫西私心之中,仍然不能忘怀江青背上那两件宝物,只是他话已出口,以他的身份、名望,自是不能自掴面颊,失信于人。
但,若是那两件宝物,被别的武林中人物夺去,他便可以放手夺回。
只因,他早先诺言,只是说不夺江青身上之宝,并未曾讲过江青宝物被别人抢去后,他不能夺回。
故而,他私心之中,则是希望江青能失手被擒,那时,他一方面大可名正言顺的放手去抢,据为己有,亦可不损自己诺言。
穷侠葛松武功虽然高强,但较之长离一枭,却逊了一筹,他正感十分吃重之际,忽觉对方出手微缓”压力骤减,他惊愕之下,亦自然的放慢了下来。
原来,长离一枭私心之中,既有如此的想法,便不想将他与葛松之战太早结束。
同时,亦可剩下部份精力,以便应付夺宝之人!
这时,江青已与那赤阳判官,相斗了五十来招。本来,他功力较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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