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点名,两个人都楞了楞,起这样的名字并不奇怪,能凑在一起倒是满难得的,后来居然发现生日也是同一天,直接翻倒。
“哪个小弟?”我坐到他身边无辜的问,意有所指的目光提醒他,他也算我小弟,虽然只比我小了一个小时。
他笑笑,举起双手夹住我的脑袋,扳向阳台方向,让我看那个零零吹风的背影:“小弟明天都要回去了,你还不放过他。”
小弟小弟,他倒是叫的满顺的嘛,他才认识小冕2天而已哎!
两天前小冕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和烂烂都吓了一跳,打电话回去才知道并不是出走少年的故事,纯粹是小鬼觉得闷了出来晃晃。
啧啧,晃晃,说的多轻松,见过几个高三小孩子可以学期中途随便出来晃的,也只有小冕这样次次都稳坐第一宝座的了,这小子成绩好的让人想扁他。
寝室是没法睡了,幸好意须和其他几个班上男生一起在外面租了个大套,就把小冕塞过来睡了。
“今天是不是回不去了?”他放开手,仰了回去。
我搓搓有些发红的脸,搓掉脸上残余的他的手温,奇怪,都那么熟了,他碰我,心还是会提起来。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11点,哈,刚好是寝室关门时间,果然是回不去了。
其实也是可以敲门进去的,但是住过女生宿舍的人都知道阿姨是多少飙悍的一种动物,有猎犬的眼睛,后娘的脾气,大部分有厚厚的镜片和怀疑的眼神,似乎晚归的女生都属于出去卖的那种,从她这样的眼神下走一趟,一层皮是绝对会脱掉的。
“有地方睡吗?”床位好像满成问题的。他的床被烂烂占了,何问的床位是小冕的,玻璃床位也被今天和烂烂一样喝趴下的男生挤满了。忽然觉得好困哦。
“一起打地铺。”他看都没看的指了指后面堆放的草席。初秋打地铺是家常便饭,特别是这样一个逍遥窝,经常有成群的男生跑来通宵看球赛。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唔,好困,我要先趴下了。
好硬的地板。枕头,我要枕头。我犯困的揉着眼拍着地面表示抗议。
我的样子似乎逗乐了意须,他轻笑了声,关了电视,从沙发背上直接帅气的跳了过来,踢掉鞋子,随意的躺在我旁边,只手撑着臻首,噙着笑,咖啡色的桃花眼斜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厚实的肩:“借你靠。”
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知道又在耍我玩。这个时候扭捏就要被笑话死了,WHO怕WHO啊,你不信我敢靠,我还不信你敢让靠呢。
我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身子挪了挪,就将脑袋靠了过去,留了力的,落空的时候就可以马上移开,然后大声的嘲笑他。
没有落空。居然没有落空。
我的头落在温温实实的肩膀上,不硬,更不软,结实的蕴涵着内敛的力道,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向来都是心理无隙,身体却没有这样接近过。现在马上离开更是个愚蠢的主意,第一我不想被他笑,第二,气氛恐怕会更尴尬。
我屏着呼吸的靠在他的肩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等他来解除这个魔咒。
他却也迟迟没有动静。热热的气息呼在我的头顶,我可以听见他很清晰的心跳。不过节奏好像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怪呢,正待细听——“韩尽欢!”有股外力迅猛的拉我起身,脱离方才的窘困有些轻松。方才堵的满满的心霎时空空,这样的感觉,是轻松没错吧。
那股外力继续拉着我离开厅室,穿过隔开何问和玻璃房间的帘布,直冲何问的床铺旁,按我坐下。
“韩尽欢!”
OK,OK,我投降的举手过耳,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也没必要这样一直叫吧?人生得意须尽欢,霍霍,我不是,我是得不得意都尽欢。呃,好像扯远了。目前要先搞清楚这个外力到底是怎么了。
丁冕就站在床前,指责的看着我,好像我罪不可赦,可是他依然有些青涩的轮廓做起这样威严的动作实在给不了人多少压迫感。
“韩——”
“小弟。现在的高三学生只会念别人名字吗?读书读呆了?学校的灌鸭教育真是恐怖。”我忙打断他的话,避免他的嘴里再吐出那三个字,我并不需要别人提醒我叫什么名字。
“现在的大三学生都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呀,会反击了耶,看来是脑子清楚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豪迈的摆摆手。对自己的气势非常满意,可惜没有录象,不然该是非常帅的吧。
“江你个大头。”他被我逗笑,敲了敲我的头。“你睡床,我睡沙发。”
有床睡是不错啦……可是,我揉揉被他敲的地方,还是觉得不爽的一定要敲回来:“丁冕同学,长辈的头是你可以乱敲的吗?”
他轻松的制住我报复的手,瞄瞄我的身高,讥笑:“哪里长了?”
“年龄!”大他三年的米看不是白吃的,“我向来用智商来评论长幼。”他嗤了声。
啊!疯掉,居然侮辱我智商!我高仰下巴定定的看他,准备给他来个狠的。
“干吗。”他被我脸上泛起的笑意吓到,明显有阴谋的样子。
“冕。”我柔柔的叫。
“干……吗……”他越来越警惕,声音有些抖,似乎明白眼前的一切是不正常的。
我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光看他害怕的样子,方才的挫败就已经赚回了,嗷,不过做人要有职业道德,挖坑要填满,演戏演全套。
“你刚才那么紧张,是不是吃醋啊,”我拉着他的手,装纯情的边摇边问,笑死,憋的快内伤了,“死相,喜欢人家就要说嘛,不说人家怎么知道类。”
“神经。”他打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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