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直如空气般透明的欧阳随蓦然出声。
“你又在闹什么?”欧阳父亲怒吼。
“我、要、休、学。”他倔强的昂起脸,直视他父亲,“你没听见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小随——”欧阳妈妈抬高的声音里有批评和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爸爸。”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欧阳父亲一记耳光就要刮了过去。
“劲东。”欧阳妈妈忙架住他抬高的手,“怎么说小随也有错,休学去照顾小忱也是应该的呀。”
欧阳父亲看着欧阳妈妈哀求的眼,再看看自己好友的神情,豁然明白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接受了生下来的处理方法,颓然的放下手,全身力气被抽掉般:“随便你们。我反正什么也不管了。”拉开门自行走了出去。
“你又不用坐月子,休什么学?”沈忱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骂身旁跪着的白痴。
但是还是让沈母听见了:“小三说的对,小随不用休学。”
“可是错是我们俩个犯下了,凭什么忱在受苦的时候,我还可以象没事人一样?”
欧阳妈妈见自己儿子心意已决的样子,叹了口气:“素玫,他们俩个小的反正一直焦不离孟,就由得他们吧。”
沈母还是觉得不是太必要。大家又争论了番,最后定下了解决方案:沈忱休学,欧阳随转学,一同移居上海。
那段不长不短的上海生活,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