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明明是他没错,眉毛鼻子眼睛都没变,可是那种眼神和语气,都亲昵了起来,害她经常会错意。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或许会是这世界上最难变心的一个男人吧。
“不是说你在赶稿吗?怎么会在这?”几天没看见她,当归的人说她在昏天暗地的闭关赶稿,不见客。
“外星人绑架了我,研究之后发现我和普通地球人不一样,就把我放回来了——笨啦,很明显我是出关了啊。”她好得意啊,走起路来都晃了起来。
“练成绝世神功了?”他伴在她身旁,慢慢的走。
“潜心钻研出葵花宝典一册,你要不要练?”她拿眼角睨他,忽的笑出声,“不对不对,你练童子功才比较合适。”
“笑我?”他语带威胁,用手肘圈住她的脖颈拉她贴到自己怀中,热热的气息伴随着他的话吐在她的耳际,“你、笑、我?”
即便隔了层层的衣物,他的体温依然熨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热传导原理,她的脸烧了起来。
她一慌,挣脱了他的禁锢,没有转过身,怕他看见她脸上可以与天空媲美的红霞:“后面的那位老兄,要不要和我去看幸福?”
“看幸福?”幸福是可以看见的吗?
“恩。”她点了点头,“要去就跟我来吧。”
他看着她跳带小跑的向前行,兔子帽帽的耳朵在她脑后轻巧晃着,垂首笑了笑,大步跟了上去。
她带他到了一座桥上,她坐上了桥边的栏杆,两只脚在半空晃着。
“幸福在哪里?”他看着她。总觉得这问话好象在唱歌,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春天那小朋友的背心里……太久远了,歌词记错不是他的错,他也是有童年的。
“马上就有了。”她看着一个方向,心不在焉的回答。
“来啦来啦。”她指着桥边大厦的方向,“快看快看。”
他循着她的指向看过去,并没看见什么世界第八奇迹啊,美丽的风景什么什么的,只看见一个胖胖的平凡女子和一个俊美的过火的穿医生袍的男人。男人几乎赖在胖女子的身上,似乎在撒娇。女子被他缠的神情有些懊恼,但是可以看出并不厌恶,只是难为情罢了。
“幸福呢?”
“那就是啊。”真是肉眼凡胎,幸福都看不见。她跳下栏杆转过身,桥前那方空旷的天际可以看见很美的夕阳,“这里看夕阳特别漂亮。”
“有段时间我很喜欢到这边看夕阳。天天都来,后来就发现每天只要到下班时间,这两个人就会出现,觉得他们的互动很好玩,比夕阳好玩,就注意上他们了。看了段时间才知道,那个女的就在大厦工作。大厦对面那所诊所就是那个医生的,只隔了那么短的路,可是他每天都要去接他太太。觉得那个女孩子好幸福。再后来,才听说那个医生是路盲,为了能接她,花了很大的代价顶下了对面的店面。就更觉得她幸福了。”她看着远方,微笑着,“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他们对我来说就是这世间的幸福,你对我来说,就是希望。”
“希望?”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是他想的那样吗?
“对,希望。”她没有注意到他有丝紧张的话语,径自说自己的,“我见过人里,活着的大概只有你是最专一的了。看见你,才觉得,或许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息微光。”她笑着转回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喊着口号鼓励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持哦,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
心和落日一起掉了下去,天色一下暗了。
他听见自己干涸的喉咙困难的发出声音:“如果……”
“如果……我说……我已经变了呢……”他背靠着栏杆,侧过头对她苦笑。
惊讶让她无法动弹。
“如果,我说那个人是你呢?”他又紧接着扔下第二颗炸弹。
夜布开。用暗色在他和她之间划下鸿沟。
为什么明明看得见,却是如此遥远的碰不着?
“哇哈哈哈哈哈哈——”雷煦阳大刺刺的坐到雷煦明的办公桌上,放声大笑:“老二,你太逊了吧,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动心表白了人家根本没听懂,第二次终于说了别人听的懂的居然把人给吓跑了——”
他的笑声极其刺耳。
雷煦明皱了皱眉,带警告意味的出声:“大哥?”他是找他来帮他出出主意的,不是让他来取笑自己的。
“一下下,你就让我笑一下。我马上就好。”雷煦阳遏止不了的比了个手势,又笑了好一回才勉强停了一下,“她怎么说?”
雷煦明看了一眼又张大嘴巴准备开始笑的雷煦阳,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雷煦阳忙捂住嘴:“我不笑,我真不笑了。”
“她什么都没说。”平稳的声音一下沉郁了起来。
她逃了。
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落荒而逃,不给他任何挽留的机会。
他从她的眼里看见了恐慌。他的感情让她恐慌,他不懂。
男人和男人讨论感情的问题是很荒谬的,可是他并没有养几个红颜知己在这时候来帮他排忧解难,只有死马当活马医。
雷煦阳眉心紧锁,抿着唇考虑了良久,这憋出了一句:“不应该呀——”陆家小妞明明不是对老弟无意的样子。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他苦笑了一声。
雷煦阳拿起厨师送过来的新甜品咬了一大口,边咀嚼着边想到底该让弟弟怎么做比较好。躲女人的经验他是没老二多,不过泡妞的经验他就比老二丰富多了,想啊想啊,终于被他想到一个,一拍大腿:“不如演出戏,看看是不是郎有情,妹有意?”
“什么戏?”
“荆柯刺秦王——哎呀,开玩笑啦,我看气氛严肃大家轻松一些嘛,”雷煦阳接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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